“讓我督買糧草”在府邸之中陶商也是愣了一下,劉備氣急攻心,昏死了過去,他陶商也是激動,再加上和曹操對決的壓力之下,突然解壓也是一前一后昏了過去。
只不過劉備更像是昏死受罪,而他陶商卻是睡著了。
現(xiàn)在終于醒來了,一醒來就聽到了這么一個消息。
張閭猛地點頭啊,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神色,都督糧草啊,這整個徐州即便被打下了一半了,這么一個職位那也是油水大大地,以前都是官商糜竺糜家,現(xiàn)在落到了大公子的身上,大公子吃肉,他這個邊上的頭號走狗,怎么也能夠喝湯啊
“是啊,是啊,大公子,不會錯的,此般正是曹宏將軍前來通報的”
“曹宏”陶商想了一會,那必然是不假了,曹宏不是曹洪,此人是陶謙身邊的親衛(wèi)營統(tǒng)帥,一般負責陶謙的安危,他竟然能夠親自來通報,必然是真的消息。
“不行”陶商搖了搖頭,他起了身子“定要父親收回成命”陶商就準備起身。
“別啊大公子,這么大的一個買賣,那油水十足啊,只要我們貪上一點,足夠我們吃喝玩樂了”張閭在邊上對著陶商留著口水,傻笑道。
這張閭也是一個奇葩,在陶商這個未來徐州之主的面上,竟然要貪這個徐州的基業(yè)。
陶商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不過想著自己就這么一條走狗,還是留著吧,沒好氣的道“你懂算賬”
“不懂”
“你懂點清糧草”
“不懂”
“那你懂糧草分配”
張閭還是搖了搖頭。
”滾“陶商直接就一腳踹了過去,尼瑪你什么都不懂,你還個屁啊,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張閭,摸著自己的屁股,一股哀怨的看著陶商“大公子,我們不懂,但是有人懂啊”
“有人懂”陶商疑惑的看著邊上的張閭。
彭城陳家府邸門外,陳登與他的父親陳元龍正在對弈之中。
棋盤之上,雙方的實力縱橫交錯,黑白子,在相互廝殺著。好不熱鬧,即便是一個門外漢,卻也能夠被棋盤所吸引。
陳登陳元龍手中拿著的便是白子,白子更像是一條巨龍縱橫捭闔,正張開他的大嘴朝著那邊的黑子吞噬而去。
而陳圭的黑子,卻又像一個持盾之人,穩(wěn)重老成,雖然落于下風,卻是步步為營,讓陳登的大龍無從下口。
陳登突然落下一子,陳圭也跟著下了出去。
“登兒,為人處事者,不管公事,私事,當穩(wěn)重為好,切不可輕舉妄動你要知道你的身后是陳家”著陳跟著落下一子,這一子,直接斬斷了陳登的半條大龍,一下子去掉了陳登數(shù)十子。
原來這早便是陳圭布下的局,他穩(wěn)扎穩(wěn)打,為的就是陳登主動出手,再分而誘之,等著陳登上鉤了,再直接斷其大龍,可謂是老成謀國。
陳登的半條大龍被屠掉了,可是陳登卻也是絲毫不慌,反而另辟蹊徑,在邊路之上似乎也打開了局面。
“父親穩(wěn)重雖好,然則卻無千年無事世家,各不得罪,卻又不知已經各都得罪”陳登像是在回應陳圭的話語一般。
“處亂世,如何能夠穩(wěn)重呢”
“那你可知,一子錯,可能錯全局”陳圭有了一絲的慍色。
“若是當年陳家如此想,現(xiàn)今,不過一田舍郎?!标惖且彩怯悬c爭鋒相對的意思了。
“你”陳圭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般言語,他們陳家不是別處,正是大漢開國功臣之一的陳平陳曲逆。
為窮人家子弟,卻好讀書有大志,先后在魏王咎,項羽以及劉邦處圍觀參加楚漢戰(zhàn)爭和平定異姓王侯叛亂見異姓諸侯王諸役,成為漢高祖劉邦的重要謀士。劉邦困守滎陽時,陳平建議捐金數(shù)萬斤,離間項羽群臣,使項羽的重要謀士范增憂憤病死,又建議劉邦偽游云夢,逮捕韓信。
最后更是高居大漢丞相之位,此人可算是得罪的人不少啊。
不過也正是此人,抓住了劉邦的心,一心相助劉邦,讓他一個田舍郎,硬生生的坐在了天子堂。
還傳下了這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來。
“父親,該您落子了”陳登笑瞇瞇的對著陳圭道。
“這”陳圭突然看向了期盼,瞳孔縮了起來,原來剛才陳登的大龍被屠是假,誘子是真,陳圭屠了陳登半條大龍,卻也跟著陳登的思路進入了陳登的陷阱之中了。
原先步步為營的陣型也一下子被打散了開來,此般下去,用不了數(shù)步,恐陳圭就要輸子了。
“家主,老爺,府邸之外陶商,陶大公子求見”陳府的管家輕手輕腳的走入了府邸之中對著兩個還在比拼棋力的父子道。
“陶商”兩父子也全都是被這個名字了一愣。
“見”
“不見”兩父子也同時開始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陳管家疑惑的看著這一對父子不知道該聽誰的,陳登是陳家家主,陳圭卻是老爺。
“父親,終究是亂世,陳登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陳登看著自己的父親言語道。
“此人卻非良人”陳圭還想些什么。
“父親卻是不相信孩兒的眼光嗎”陳登看著陳圭的眼睛道。
許久,陳圭嘆了一口氣“你是陳家家主,一切由你而定我也是乏了,陳才,送我會房吧”
“是,老爺”
“父親慢走”陳登恭送真自己父親離去,看著那個已經老邁的身軀,不知道為何,陳登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父親為陳家奉獻了太多了。
不過隨機陳登的眼睛就泛起了精光,也是時候,他陳登挑起大局了,亂世危機,有危險自然也有機會。
“帶我前去正廳”
陳管家不由多看了自己的家主一眼,正廳這可是大客人來了,才有的待遇啊。
在陳家的正廳之中,陶商還是見到了這個善意提醒過他的陳登陳元龍。
“讓大公子久候了”
“元龍兄長”陶商當即上前抱拳喊道,正是此人,提醒了陶商,才會有了那北城門上得一幕啊。之前他要前來像陳登道謝,卻是被陳圭阻在了門外,不過陶商卻是不知道,還以為陳登不在呢。
“大公子不必如此,我就為徐州臣子,為大公子分憂也是應該不知道大公子此般前來所為何事“陳登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陶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同樣陳登也猜到了陶商要做什么。
“我想請元龍兄長相助于我“陶商把自己心中想法了出來,他是想要陳登相助他前去管理糧草賬務
可是陳登卻是搖頭了起來。
“怎么了元龍兄長不愿意嗎”陶商疑惑的問道。
“非是不愿,然則,不擅而已”陳登卻是搖頭了起來,他們陳家在商路之上可不多啊,沒有這樣的人才啊。
“啊啊”陶商有點沮喪。
“我向大公子舉薦一人,當可成事”
“何人”
“大公子莫不是忘了曹豹將軍了”陳登繼續(xù)言語道。
“曹豹”陶商更加的糊涂了,這么一個玩意和曹豹有什么關系曹豹那可是領軍大將,如何和這個生意有了關聯(lián)
陳登慢慢就了出來,原來這個曹豹啊,他雖然是徐州的領軍大將,但是卻也不單單只是一個統(tǒng)兵之人,他還是徐州曹家的家主,士族子弟,偌大的一個曹家若是當真是靠曹豹的俸祿吃飯,早就餓死了。
所以在這個徐州之中曹家可是有著不少的產業(yè)的,即便比不上糜家卻也差不了多少。
“這般前去找曹豹將軍,曹豹會同意嗎”陶商可是怕自己找上門去,曹豹不搭理自己啊,怎么,曹豹那也是徐州的大將啊。
“哈哈,大公子,若是旁人前去,這個曹豹可能還會推辭,可是大公子您去,這個曹豹斷然是全力相助”陳登笑瞇瞇的道。關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