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嚇我一跳,你這是干什么?”
沈妙平用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頭一回見到這樣的人,有點驚訝?!?br/>
許鴻濤又說,“你是沒看見他那什么的時候更可怕?”
“什么事兒?”
沈妙平和許鴻濤在后視鏡中對視一眼。
許鴻濤不自覺的別過頭去,傅世年做的那些事暫時還不能說,因為他還在調(diào)查中。
“這個沒什么。”
他不說沈妙平也不問,反正跟公司無關(guān)的事情,他都不太關(guān)心。
這時車子在酒吧門口停下,離得很遠許鴻濤就能聽見里面音樂的聲音。
沈妙平走在前面,領(lǐng)著他穿過酒吧,朝著地下室走去。
許鴻濤拉著他的胳膊不解的詢問,“這里不就是酒吧嗎?你還要去哪里?”
“這只是小巧而已,真實的世界在下面。”
“好吧?!?br/>
許鴻濤跟著他一言不發(fā),兩人穿過兩節(jié)樓梯到達地下室,地下室門口兩個肌肉大漢守著見到他們沈妙平從兜里拿出一塊VIP的卡。
兩人瞬間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用鎖打開門。
這門后是一片漆黑的長廊,走過長廊再往下就是地下室了。
許鴻濤的好奇心已經(jīng)完全被勾起來了,他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還要這樣藏著掖著?
剛一踏進門路,將就被震的差點摔倒,里面的人聲一層接著一層,聲浪攻擊他的耳膜都要漏了。
沈妙平拉著他走進去里面的人很多,只能看到許多人的腦袋。
中間有三個擂臺這一臺上有兩個男人在赤手空拳的打架。
屋里是暖黃色的燈光,有些陰暗但能夠完全看清。
他倆在吧臺坐下,沈妙平要了兩杯雞尾酒,許鴻濤坐在這,逐漸適應(yīng)了里面的聲音。
“你帶我來看打架?”
調(diào)酒師聽到他的聲音,在一旁科普。
“這個不是一般的打架,今天有一場重頭戲……”
說完這話他神秘一笑。
許鴻濤都有點無奈了,一路上沈妙平就一直露出這個表情。
調(diào)酒師又說,“今天我們擂臺的臺柱子,要來打拳十年難得一遇呢。”
沈妙平也說,“是啊,要不然平時沒這么多人,的那臺柱子百戰(zhàn)百勝,從來都沒有說過超級厲害,還是個大美人呢?!?br/>
許鴻濤一愣,挑著眉問他,“是女孩嗎?”
他點點頭,“是啊,咱這沒有什么性別區(qū)分,男女都可以打?!?br/>
“那我待會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孩這么厲害?!?br/>
大美人還會打拳,在這擂臺上打架所有人都覺得很新奇,就連許鴻濤也不例外。
擂臺上兩個男人打的難分難舍,他們的嘴臉上全都腫了起來。
甚至有許多地方開始出血,兩個人就用最原始的方法,你一拳我一拳在對方身上攻擊連拳套都沒有。
許鴻濤忍不住開始想那個傳說中的大美人,一會兒要上臺難不成也要這么狼狽的打架嗎?
下一秒擂臺上的人爆發(fā),其中一個人打掉了另一個人的牙齒,那人被打得搖搖欲墜,從擂臺上掉了下去。
這是裁判走上前去抓著那站著的人的手高高舉起,幾家歡喜幾家愁。
沈妙平指著遠處的牌子,“你要不要也去下注?”
“好呀?!?br/>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過去許鴻濤看著上面的名單,玉面小狐貍所有人都壓她能贏。
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壓另一個名叫蕭山這能贏。
許鴻濤看著這一邊倒的結(jié)果有點驚訝。
“你別告訴我這個蕭山是個男的,玉面小狐貍就是你說的那個大美人?!?br/>
沈妙平?jīng)_著他笑笑,“你怎么這么聰明,一下子就答對了?!?br/>
“怎么辦?你要給誰呢?”
“還有五分鐘就截止了,他們馬上出場就不能加了。”
許鴻濤想了想還是掏出兩百塊錢壓在玉面小狐貍身上,他覺得大家都壓這個女孩贏,肯定不會錯的?!?br/>
陸家眼睛很尖,他明顯看見玉面小狐貍下面前兩行都是六位數(shù)的錢。
大家竟然這么相信這個女孩,拿出這么多錢來壓這個女孩。
只是壓這個女孩的人太多了,就算女孩贏了,他們能分到的錢也少之又少。
許鴻濤隨后就釋然了,反正他就是重在參與嘛,就是賠了又能如何呢?
接著人群中傳出一陣驚呼聲,直接開上,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
他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著到膝蓋的褲衩。
但從他的上半身就能看出來,這個人很有力量,至少一百五六十斤,胸肌肱二頭肌十分發(fā)達。
許鴻濤看著自己的胳膊就跟白斬雞似的,他覺得自己上臺肯定不是這人的對手,更別說一個小姑娘了。
他湊近沈妙平,“這就是蕭山,我都有點懷疑玉面小狐貍能不能是他的對手了?”
沈妙平說,“放心吧,玉面小狐貍從沒輸過?!?br/>
“好吧?!?br/>
許鴻濤越來越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孩能夠把這肌肉男給打倒呢?
難道也是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女人,可是這樣的女人能夠被人稱呼為大美人嗎?
還沒讓他想太久,另一個通道便讓出來了,一個女孩從里面走出來,這女孩很瘦,看起來不過一百斤但她很高。
離的很遠,許鴻濤看不清臉只能看清這個女孩渾身白的發(fā)光。
女孩穿著白色半截袖,兩個胳膊帶著防曬帶,下面穿了一件運動短褲。
把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現(xiàn)出來。
當女孩上臺的時候,他才看清這人長什么樣。
沈妙平推了推許鴻濤,“你是怎么了?是太好看了嗎?”
許鴻濤驚訝了,兩分鐘之后才收回自己的眼睛,“我真是太驚訝了?!?br/>
因為他在白天的時候還和這個玉面小狐貍見過面說了好幾句話。
“怎么了你認識?”
沈妙平反應(yīng)很快見到他這個態(tài)度瞬間就懂了,是怎么回事?
許鴻濤僵硬的點頭,“你還記得嗎?我今天跟你說的事,傅世年的那個六年的女朋友就是她,她白天還給了傅世年一巴掌。”
“我勒個去。”
沈妙平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玉面小狐貍的威名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