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行走了數(shù)十日仍然不見有人煙,我內(nèi)心十分掙扎,終于還是擋不住長時間的過度行走和沙漠缺水干燥的氣候,我倒了下去。桃子我已經(jīng)吃了二十余個,只剩下區(qū)區(qū)五個了,憑著五個桃子我根本不可能走出這無邊無際的沙漠。這沙漠人煙稀少,不,可以說根本沒有,我怎么可能渴望有人能救我呢?難不成......我真的要這樣死去了嗎?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渾身毫無力氣的我只有靜靜等待死神的降臨,也許,數(shù)日之后我就是這沙漠里的一具干尸了。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陣駝鈴聲,這聲音在這茫茫沙漠之中格外悅耳,而且這駝鈴聲漸近。也許,我有救了。我再也擋不住精神的疲憊,昏了過去。
我再醒來就是兩天之后的事了?!澳阈蚜??”我剛睜開眼就聽到一聲問候。
“是啊。我這是在哪兒?是誰救了我呢?”我說道,向那聲音的來源處追尋,那是一個身著紫色衣服的少女,衣服上有許多鮮艷的羽毛,還有一些奇特的圖案。
“這里是烏月,是我們公主救了你。你可真是命大,正好碰見我們公主,如果碰到沙狼之類的,早就被吃掉了。”她說道。
“烏月,麻煩你說詳細點好嗎,我真的沒聽說過這個國家?!蔽覇柕馈?br/>
“沒聽說過也正常,看你的服飾是中原人吧,我們這里地處西域,很少跟中原來往。對了,你怎么會到這呢?!彼龁柕?。
我一時語塞,頓了一會說自己是經(jīng)商的商人,被一群胡匪打劫,一行人都死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你騙人!”那少女說道,眼睛里閃著靈動的光。
“我沒有......”我一時不知所措。
“那這是什么......”她說著,舉起手中縫補的東西,我這才看到,那分明是我的龍膽亮銀甲。那盔甲自從第一次被項羽戳破之后,隨我征戰(zhàn)多年,我墜落懸崖后為我抵擋了不少重力,早已是破爛不堪。經(jīng)這少女之手,竟然完好如初,閃著銀色的光。
“我......我......還是被你看出來了?!蔽彝掏掏峦抡f道。
“別緊張,我并沒有惡意的。你應該是將軍一類的,是嗎?”她笑著問道。
“嗯。”我回答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頓了頓問道。
“問他人名字之前難道不應該先自我介紹一番嗎?”她笑了。
“我,我叫關涵全?!蔽艺f道。
“其他的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我是個孤兒,從小被國王收養(yǎng),是公主的侍女,公主對我很好,雖然說我是她的侍女,但我們倆情同姐妹。我沒有姓,大家都叫我小月。我們國家很小,比起你們中原是遠遠不如的,人口也只有三萬人,大多數(shù)居民是羌人,但也有少數(shù)漢民和其他民族。比如,我們國王就是漢人。”她說道。
“什么,你們國王是漢人?”我驚訝的說道。
“嗯,原來的老國王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現(xiàn)在的皇后,皇后喜歡上了一個商人,那就是我們現(xiàn)在的國王?!彼f道。
我一直認為古代民族之前是不可能通婚的,她的這一番話讓我大吃一驚,更令我驚訝的是一個漢人竟然能當眾多羌人的國王,那這個國王必定有過人之處了。
“那么......你們這個國王一定十分優(yōu)秀了?!蔽艺f道。
“那當然,國王大人雖然以前是商人,但自幼飽讀詩書,他當上國王之后,我們?yōu)踉履昴甓加泻萌兆舆^。不過......”她頓了一下。
“不過什么?”我急忙問道。
“哎呀,你這個外人怎么這么多事?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不過近年來國王的身體不是很好,一年比一年差。所以想為女兒找一個賢婿,也就是新的國王?!彼f道。
“小月,你這丫頭,又在說什么呢。”一聲清脆的話語傳入我的耳畔。我轉過頭去,那是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女子,容顏絕麗,明艷絕倫,秀美之極,如明珠,似美玉,明艷不可逼視。
“哦,公主殿下來了,不和你說那么多了?!毙≡碌吐暩艺f道,將補好的龍膽亮銀甲給我。
“你醒了?”公主問道,那聲音十分嬌柔清亮,溫婉柔和。
“謝謝公主殿下關心,我并無大礙了?!蔽艺f著正要走下床去,卻發(fā)現(xiàn)我那日墜落懸崖雖沒受多大的外傷,但內(nèi)傷卻極為嚴重。當時便吐出幾口血。
“你這人,叫你別亂動你偏不聽,好好回床上休息?!惫髡f道,將我扶上床去。和她挨得那么近,我看到她的肌膚竟如凝脂一般,燦然熒光,潔白如玉,皓如白雪。渾身上下更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同空谷幽蘭一般。
“還沒請教公主尊姓大名?”我說道。
“我叫羅月如。”她笑著說道,說著走出了門。
月如......好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