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看敵軍陣型已亂,似有撤兵之意,我軍宜全面進攻?!?br/>
說話的是顏良,他一眼便看出了黃巾軍的動靜虛實。
袁溯一點頭,隨即下令,“顏良攻左翼,文丑攻右翼,俞涉、嚴顏攻中路。各路須奮力向前?!?br/>
“是?!?br/>
眼見漢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壓來,本已軍心動蕩的黃巾軍人人喪膽。漢軍還未攻到,許多士卒便棄下兵刃想要逃跑。黃巾軍中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近幾萬大軍殺入黃巾軍中,十來萬黃巾軍就如同見著貓的老鼠,基本上未作抵抗便四下奔逃。
顏良率領騎兵從左翼*,很快便深入到黃巾軍腹地。此時,黃巾軍人人爭相奔逃,張角被裹在人流之中無法盡快逃離。
顏良策馬沖上直取張角。張角被人流擠的無法逃跑,只得揮劍迎戰(zhàn),結果只一回合便被顏良挑在方鑌鐵長刀之上。
張角既死,大部分黃巾軍便放下武器向袁溯投降。到此,此戰(zhàn)算是落下了帷幕。
這一戰(zhàn),張角的十五萬黃巾軍除不到兩萬人逃脫外,其余不是被殺就是被俘,其中,被殺者約三萬人,這其中包括黃巾軍的首領張角,而被俘者則超過十萬人。
張角這支黃巾軍算是全軍覆沒了。至于那逃脫的近兩萬人,此時他們已經(jīng)是驚弓之鳥,難以再有做為。
戰(zhàn)后,袁溯在全軍面前重重地嘉獎了立下頭功的顏良。將士們均對此戰(zhàn)表現(xiàn)極為出色的顏良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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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單人匹馬連挑二十一員戰(zhàn)將的英姿,所有人都不禁為之神往。
不過有一個人卻悶悶不樂,這個人就是文丑。不要誤會,他并不是嫉妒,而是不服氣。
文丑認為,如果是他率領騎兵,也一定能立下同樣的戰(zhàn)功,甚至更好。
為此,文丑數(shù)次找到袁溯,希望能與顏良調個個,由他來率領鐵騎。
袁溯明白文丑心中所想,但他并沒有同意文丑的請求。因為在率領騎兵作戰(zhàn)方面,文丑是不如顏良的。
同時袁溯又怕傷了文丑的自尊,于是好言勸慰了一番,并許諾在接下來的大戰(zhàn)中,一定讓文丑做先鋒。
雖然文丑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不過能得到先鋒的位置他也心滿意足了。
文丑下去后加緊訓練軍隊,他憋了一股子勁,準備在接下來的大戰(zhàn)中立下頭功將顏良比下去。
袁溯在消滅張角后,一面派人帶著張角的頭顱去洛陽獻捷,一面修整軍隊準備繼續(xù)南下。
袁溯率軍在廣平一直修整了七天。在此期間,文丑天天來找袁溯,懇求袁溯讓他帶兵先行,不過袁溯擔心文丑立功心切被敵人有機可乘,所以并沒有同意。
大人的話,文丑不能不聽。郁悶的他只得喝酒解悶,時常喝醉酒后大發(fā)酒瘋。
袁溯知道文丑的脾性,所以也就由得他。不過有一次,文丑醉酒后鞭笞士卒,差一點把那個士卒給打死了。這一次,袁溯發(fā)火了。袁溯是現(xiàn)代人,對于這種毫無理由鞭笞士卒的行為,袁溯不能容忍。
何況,在成軍之初,袁溯就已經(jīng)立下軍規(guī),為將者不得任意打罵士卒?,F(xiàn)在文丑公然違反軍令,袁溯不能坐視不理。
袁溯當即下達了處罰決定。這個處罰不同于這個時代的任何處罰,很特別。
在一間四面沒有窗戶的小屋外,袁溯對文丑道:“你違反了軍規(guī),如此處罰你,你可服氣?”
精赤著上身的文丑連忙在袁溯跟前跪下,叩頭泣聲道:“俺給大人丟人了!大人就是斬了俺的頭,俺也沒有怨言!”
袁溯將文丑扶起,嘆氣搖頭道:“唉!大人早就立下軍規(guī),并且一再強調軍法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大人犯了軍法也必須按軍法處置!文丑啊,你這酗酒的毛病如果不改,以后只怕會害死你!這次關你三天,希望你能改改這副脾氣!以后莫要再犯同樣的錯了!大人這可是為了你好!”
“俺知錯了!俺一定緊記大人的教誨!”
文丑又叩頭道,然后站起來就往那黑房走去。
文丑一走進黑房,守門的士兵便看向袁溯等候指示。袁溯點了點頭,士兵便拉上房門打上鎖。隨后兩名士兵就分立在房門兩側。
袁溯走到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