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主人的氣息,那是自己熟悉的氣息,真的要找到主人了嗎?
它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從輕微的抖動,到現(xiàn)在劇烈的搖擺。
明顯能感覺到至尊藥鼎的喜悅。
本來至尊藥鼎是在陳秀秀手中,這是她的陪嫁物品之一。
一直也是經(jīng)由她手,所練出的丹藥都更勝一籌!
可如今這藥鼎被陳秀秀施了法子封住了靈力,那是一種煉藥師特質(zhì)的藥粉,專門為了防止自己的靈器被歹人利用而使得靈器陷入沉睡,只是這藥鼎似乎獨(dú)自沖破了阻礙,是主人的氣味將它從沉睡中喚醒!
多少年了?
多少的歲月?
時代變遷,歲月流轉(zhuǎn)?
自己苦苦的找尋了主人多少年?
這種特殊的氣味至尊藥鼎不會認(rèn)錯。
就正是它主人的氣味!
秦墨淵根本不知道藏寶閣里發(fā)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至尊藥鼎的靈性,已經(jīng)悄悄開啟。他還在那里認(rèn)真地查看著書籍,翻找著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至尊藥鼎在千百年前早已經(jīng)有了靈性,只是日常一直都在打著瞌睡。
可是現(xiàn)在這熟悉的氣味,想起了跟著主人時候的感覺。
劇烈的顫抖變成了跳動,那是開心的跳躍,很難想象,一只藥鼎在那里蹦來蹦去的樣子。
雖然它蹦起的幅度很小,但那確實也可以稱之為蹦。
它要快速尋找到自己的主人,它要投入主人的懷抱,它還要讓主人一直用自己煉藥!
心動之余,至尊藥鼎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后跌跌撞撞的從架子上跌落了下來。
多少年了,至尊藥鼎從來都沒有動過,沒有這樣調(diào)動過靈力。
至尊藥鼎辨別著熟悉氣息的來源。
最后它一直滾到了藏寶閣書架部分。
雖然它也有靈力,可是它畢竟是后生出的靈,動作上并沒有靈寵那樣靈活,也沒有靈寵那么容易調(diào)動靈力。
所以它能跳能蹦已經(jīng)說明它的厲害了,不過想要找到它的主人,還是需要接著跳??!
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
至尊藥鼎也越來越激動。
它雀躍的又跳了起來,雖然這和它的身份不符,可是它并不介意,它就是想歡快的跳動!
明晃晃的熟悉氣息就在它前面晃動,它能清楚的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正是它的主人。
可是似乎樣貌又不符合,不過對于至尊藥鼎來說,一個人長得什么樣,又和它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都是人樣!
它只認(rèn)氣息,不認(rèn)人!
一個人的外貌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也可以改變,只有這個人的氣息,永遠(yuǎn)都不會變。
無論滄海桑田,歲月流轉(zhuǎn),這熟悉的氣息依舊印刻在它的印象里。
至尊藥鼎激動的調(diào)動了靈氣,一下子就撲進(jìn)了秦墨淵的懷抱之中!
“主人,主人,我的主人,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想你啊,你怎么忍心就這樣拋棄我了,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了這么久,就跟一個沒媽的孩子一樣!”
秦墨淵奇怪地看著自己懷中的至尊藥鼎。
這不是陳秀秀陪嫁的藥鼎嗎?說好的目前陷入沉睡呢?如今又是什么情況?
怎么,怎么還會跳?
剛才自己是看到它跳過來的吧?
怎么回事?
秦墨淵一臉懵逼的看著現(xiàn)在正在自己懷中跳躍的至尊藥鼎!
它這是什么動作?
它這是什么舉動?
它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它,它,它竟然在蹭自己?
是!
至尊藥鼎,現(xiàn)在正在拼命努力的蹭著秦墨淵!
這是它的示好方式。
可是秦墨淵卻根本不明白它的意思,而且他也根本就聽不懂至尊藥鼎在說什么。
因為他沒辦法與至尊藥鼎交流!
可是呆萌的至尊藥鼎卻不在意這些。
我蹭,我蹭,我在蹭,我使出渾身勁兒的蹭!
一直處在震驚和懵逼狀態(tài)的秦墨淵被它蹭的嘴角直抽。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才好。
只能任由至尊藥鼎為所欲為!
當(dāng)興奮的至尊藥鼎一直沒有得到心心念念的主人的回應(yīng)的時候。
它才開始反應(yīng)過來,不對呀,我們還沒認(rèn)主呢?
這怎么能行?
可是我的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千萬不能再讓主人丟了。
認(rèn)主認(rèn)主。
沒等秦墨淵反應(yīng)過來,至尊藥鼎單方面的就已經(jīng)進(jìn)行了認(rèn)主契約!
認(rèn)主契約結(jié)束后,秦墨淵立刻就能感知到自己和至尊藥鼎之間有著一絲的聯(lián)系。
這種聯(lián)系讓自己說不清楚。
它不同于靈獸之契約間的聯(lián)系,可是又有著不盡相同之處。
雖然秦墨淵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通過至尊藥鼎傳達(dá)給他的喜悅之情,還是能夠明白至尊藥鼎的激動!
可是秦墨淵卻不明白,至尊藥鼎為什么見到自己會如此激動?
莫非是因為自己天生的英俊容貌?
秦墨淵趕緊搖了搖頭,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至尊藥鼎帶偏了。
現(xiàn)在的至尊藥鼎,已經(jīng)可以圍著他繞圈了,認(rèn)主過后,似乎它的行動也變得更加的靈活。
這倒是讓秦墨淵十分開心,他能感覺到至尊藥鼎也知道自己的變化,開心的轉(zhuǎn)著圈。
算了,明白都無所謂了,總之對自己沒有害處。
秦墨淵欣然接受了。
可是一旁守著靈獸白虎卻不樂意了。
憑什么自己的主人又要多一個人分享。
不對,是多一個鼎分享。
如果這個人要是青鸞的話,自己當(dāng)然可以接受,可是卻來了一個老頭子。
就是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了!
這個老頭子算什么?
至尊藥鼎感受到了白虎的存在,可是在它的印象中,主人一直都是自己的,怎么可能身邊會多了一個白老虎?
不行,這可不行!
“小白貓,你也是主人的人?”
至尊藥鼎因為自己活的年代久遠(yuǎn),總感覺自己年紀(jì)大,一直都偽裝成老頭子的說話聲音,也喜歡以老頭子自居,一副我是長輩,請?zhí)撔那蠼痰臉幼樱?br/>
“喂,老頭,我是白虎,不是什么小白貓!”
“呦,可能是我老人家看花眼了,不過說實話,你怎么看怎么就像一只小白貓!”
白虎聽了至尊藥鼎的話,心里氣的不行,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這樣吵得不可開交!
“我老頭子活了這么久,什么樣的虎,沒見過,你確實是一只小白貓!”
“你個破鼎,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是主人的第一個靈寵,按照先來后到,要排在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