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棟將那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小心翼翼地從那石壁上取了出來,然后又很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那個坑洞周圍,沒有再發(fā)現(xiàn)其他的同類石頭后,這才依依不舍地將自己的目光從那上面收了回來。
“這塊,到底是什么石頭?”樊天看著陳棟手上那塊除了那個破角內(nèi)有淡淡光芒閃現(xiàn),其他一點特別之處都不顯的石頭問道。
“這個,是這大陸之上硬度最強(qiáng)的石頭,名為天金石,用它作制器工具的尖端,基本上能夠劃開任何材質(zhì)的東西。并且,能將它們打造成我們想要的模樣?!?br/>
“有這么神奇?”樊天看向這塊天金石的目光,多了幾分好奇。
“那是當(dāng)然,所以,對于我們制器師來說,能得一塊品相上佳的天金石,那真是肯拿出自己所有的金銀珠寶去換上一顆的?!?br/>
陳棟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塊天金石小心地放進(jìn)了自己的乾坤袋中:“只不過,這樣的石頭,可遇而不可求,在黑市,一顆三品的天金石,就能拍出上千萬金幣的高價?!?br/>
“而我手上這一顆,據(jù)我的觀察,至少能夠達(dá)到五品!”陳棟一邊說,一邊眉飛色舞。
“那這頭吃貨熊咱們救得可真不虧!現(xiàn)在我們兩個都得了寶貝了,是不是也該回去了?這個山洞,說不定還有別的靈熊居住,要是它們返回,我們被堵在這里面,那可是不太妙了?!?br/>
“這天,眼看著也快亮了,我們是得抓緊時間去到那野人溝的中間地段去。這野人溝說是人跡罕至,但是懂行的人也不少,可能也不會只有我們兩個在尋找那些東西。若是被別人搶先一步,那可追悔莫及。”
“喂,大個子,謝謝你送我們的禮物!下次若是有緣,咱們再回來看你!”
陳棟回過頭去,對著那靈熊招了招手,就跟樊天一起一前一后,走出了靈熊所住的這個山洞。
才走了百來米,樊天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刮過一陣勁風(fēng),緊接著,幾道身影掠到他們面前,站住了。
“陳棟,你不是說這里人跡罕至的么?這一晚上,都出來兩撥不速之客了。剛才是頭熊,現(xiàn)在,不知道來的是什么玩意兒。”
樊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得對面那幾個人中的有人說道:“好小子,竟敢罵我們不是人!想來是還沒在這野人溝里吃過你爺爺幾個的苦頭!”
“呵,我爺爺?你個老不死的也敢在老子面前充大,問過我的意見了么?”樊天這時候已經(jīng)看清,對面站著的那幾個,年齡基本上都跟他們不相上下,當(dāng)下輕笑了一聲。
“放肆!看來你還真是個新長出來的蔥,連‘洪荒四杰’都沒聽說過。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洪荒四杰’?哈哈,也不知道這取名字的人臉皮子得有多厚,才敢起這么個俗不可耐的名字。老子只聽說過洪荒四大閣,至于這洪荒四杰算什么東西,老子還真是沒聽說過。”
樊天一邊說,一邊將頭轉(zhuǎn)向了陳棟:“陳棟,你生于斯長于斯,你認(rèn)得眼前這幾位么?”
陳棟搖搖頭:“不認(rèn)得,想必是什么不入流的組織?!?br/>
“簡直是豈有此理,看到前輩不問聲好也就罷了,竟然還口出狂言辱我們名聲!兄弟們,這口氣,你們可還忍得?”
“忍不得!”
“對,我也忍不得!小子,乖乖地將你們在靈熊洞中得的寶貝交出來,我們會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那人叫囂道。
“喲嗬!我道是為何,原來是看中了我們身上得的寶貝!既然如此,你們也可以上前去跟那大家伙打個商量,看看它肯不肯也讓你們進(jìn)去尋些寶貝哇?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干的卻是打家劫舍的勾當(dāng)!我呸!”
“好小子,我們四杰自出道以來幾百年了,遇上的人無數(shù),哪一個不是對我們恭敬有加?你們想必是活得不耐煩了,最后再問你們一次,是自己老老實實拿出來,還是讓我們?nèi)×四銈兊男悦笤倌茫俊?br/>
“出來幾百年了還幻化成如此少年模樣,也不知羞!有本事的過來拿!”
“‘四靈陣’,圍!”四個人被樊天的話氣得呼呼直喘粗氣,也不再跟樊天他們羅嗦了,而是分開站了幾個方位,組成了一個陣形。
這個四靈陣一形成,樊天就感覺到眼前的景色一變,周圍那些熟悉的景物完全不見了,就連陳棟,也不見了。
看來他們兩個,已經(jīng)身在這四靈陣中。
“樊天,我頂不住了,快來救我!”
樊天還在凝神研究著這陣法,耳邊突然響起了陳棟的聲音。那聲音是如此的焦慮和急切,看來,陳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樊天抬腳就要往那聲音所發(fā)出的方向急掠而去,身子都已經(jīng)離地半尺,卻又突然落了下來。
不對,這四靈陣有古怪。
他跟陳棟兩個人剛才明明站得很近,這四靈陣一開啟,就看不到彼此了。若是真的能夠傳遞彼此的聲音,那么,早在這陣法剛成之時,他就應(yīng)該聽到陳棟的聲音了。
因為陳棟知道,關(guān)于陣法,樊天的造詣,要比他高得多。所以,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里,來征詢自己的意見。
而不是一上來就向著他求救!
所以,這是這洪荒四杰故意在這四靈陣中,搞出來的煙霧彈。
一旦想清楚這里面的玄機(jī),樊天就完全冷靜了下來。
想當(dāng)年他在迷幻森林中中那幻陣時,威力比這個厲害得多了,最后,還不是被他自己闖了出來?
所以,洪荒四杰這點雕蟲小技,還迷惑不了他什么。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是陳棟會受這四靈陣的影響,被那幾個家伙所操控。
所以,樊天現(xiàn)在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這個幻陣給破壞掉。
樊天一邊站在原地,一邊完全忽略在他耳邊不斷響起的各類聲音。閉上眼睛,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去探查那四個人所站的方位。
四個人雖為一體,但是他們之間,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實力差異,而樊天所要找的,就是這么一點不同。
經(jīng)過了大概半刻鐘的探索,樊天的嘴角,隱隱浮現(xiàn)出一道笑意:找到了!
他腳下一動,幻宗步被他極速施展了開來,隨后,到了一層迷霧的邊緣,樊天伸出手掌對著那一團(tuán)虛無便打出了一記“傲天掌”!
“撲嗤!”
原本空無一物的濃霧中,突然發(fā)出一道聲音,緊接著,一道血霧出現(xiàn)在了樊天的眼前。
而隨著這些血珠子紛紛落地,那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以驚人的速度往四周退散。樊天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
樊天想也不想,根本不給對方以喘息的余地,緊接著便打出了第二招“噬靈拳”!
那個人本已經(jīng)受了一掌,現(xiàn)在又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撕扯著他體內(nèi)的靈力往外跑,驚駭之下,身體極速往后倒退。
而隨著他身體位置的移動,這四靈陣的陣腳發(fā)生了完全崩塌。
樊天發(fā)現(xiàn),他們剛才所站位置的景色,又回來了。
“你,你怎么可能懂得破我們的四靈陣?”
看到樊天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洪荒四杰中的另外三杰,滿臉錯愕地看向他。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像你們這樣半路跳出來打劫的,我碰到的多了去了?!?br/>
樊天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是我上去收你們的乾坤袋,還是你們自己乖乖交出來?”
這洪荒四杰最拿手的本領(lǐng),便是這四靈陣,現(xiàn)在,四靈陣的一個陣腳,已經(jīng)被他給打成重傷,再也組不起來了,對于剩下的三個,他又有何懼?
“就是,總想著打劫別人,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被人給劫了吧?這就叫天理循環(huán)!”陳棟也從一個角落里走了出來。
樊天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好像只是衣服搞臟了一點,其他沒什么大問題,這才把一顆懸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我們,我們自己交!”剩下的三個人垂頭喪氣地答道。
“這就對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樊天笑瞇瞇地伸手接過那三個人遞過來的乾坤袋,轉(zhuǎn)手一拋,就拋到了陳棟的懷里。
“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