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父白母告別之后,白笙就和周甯回了湯臣一品,還帶著一個尾巴——白灝。
死活不樂意回家的白灝美其名曰:‘受了驚嚇,要和‘拯救’了他的姐姐住在一起!’
鑒于他受了刺激,又表示受了傷,要休息幾天,保證了成績之后,白父白母也就任他肆意妄為。
反正他沒錢,最多也就鬧騰白笙罷了。
至于他的最終想法是什么,不是要纏著他姐,而是想他弟弟了。
以為跟著白笙回湯臣一品就能見他弟弟,當真是太天真了!
白笙換了居家服,正打算睡覺,就聽敲門聲響起,白笙走過去開了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她房間外的白灝。
白灝探頭探腦的打量了一遍她的房間,干笑兩聲,“姐,你這就打算睡了?”
白笙:“對啊,今天挺累的,想早點休息,你要不后退一步?”
后退?白灝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頭看了眼他的身后,隨即反應(yīng)過來,白笙這是在催他,讓他離開。
見白笙這么煩他,白灝委屈的嘟了嘟嘴巴,掛在了白笙的手臂上,“姐,你怎么可以嫌棄我,你忘了我們相親相愛的童年了嗎?”
白笙嬌柔一笑,一雙星眸成了月牙,“童年是什么?論斤稱的玩意兒我扔的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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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話聲一頓,笑容消失,視線在白灝掛在她手臂上的胳膊看了一眼,“還有,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白灝默默放開抱著她手臂的手,‘怯’生生的看了白笙一眼,仿佛她是一個負心人一般。
“姐,你怎么舍得這么對我?你還兇我?”
他說完,眼圈紅了紅,淚珠在眼眶中凝聚,看了白笙一陣,最后還是抱住了白笙,嚶嚶嚶個不停。
白笙:“……”
這是干嘛?這是委屈嗎?
這不是委屈!這是撒嬌!
只是,她弟弟是不是被人穿了,還穿了個嚶嚶怪!
這一聲接一聲的嚶嚶聲,聽的她四肢百骸都不舒服起來,那那感覺都不對。
白笙紅唇輕啟,半開半合間,她被白灝抱著的身子僵了僵,合上唇瓣,抬手回抱住了他。
肩膀上溫熱的濕潤伴隨著白灝一聲聲嚶嚶嚶的哭泣聲,讓她有幾分無措。
白灝哭了,接著撒潑耍賴的時機哭了!
哭的收斂而隱忍,隱忍到只能發(fā)出一聲聲嚶嚶嚶的撒嬌聲,仿佛是怕她看出來他哭了一般。
白灝長到這么大,十幾年了,除了兩歲之前哭過,過了兩歲之后再也沒見他哭過了。
讓白笙不由得想,白天碰到劫匪的事兒對他有那么大的刺激?
可是想想,她又覺得不應(yīng)該?。?br/>
綁架這事兒他不是沒碰到過,何況這次劫匪還沒成功,不過是被打了一頓而已。
難道是被打疼了?
更不應(yīng)該??!
他平時隔三差五出去和人打架,比這更嚴重的都沒見他哭過!
至于想他弟弟……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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