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喊,我頓時明白了眼前發(fā)生了什么,怕是“龍牙”茶葉的價格太高,驚動了有關(guān)部門。
褚老板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他回頭顫抖著看著我,低聲問道:“茶圣先生,這可怎么辦呀?”
我淡淡一笑,說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對付他們?!?br/>
但褚老板卻做賊心虛,他興許是覺得這“龍牙”茶葉的價格的確太高了,當即便皺眉說道:“可是……可是咱們這一萬塊錢一兩的茶葉,是不是……”
“這沒什么的,咱們是物有所值,難道還怕物價局不成?”
我冷靜的說道,隨后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而走到門口,只見外面站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干練女人,一雙杏眼很有威嚴。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兒嗎?”
我微笑問道,隨后朝著這位干練女人走了過去。
干練女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很不耐煩的說道:“小孩別來搗亂,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我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老板,這里的茶園由我負責,你要找老板,那你就找對人了?!?br/>
其實現(xiàn)在茶園是我和褚老板共同經(jīng)營,而且論發(fā)言權(quán)褚老板也不如我,因此我告訴物價局的人我是這的老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這位干練女人卻不信我的話,冷笑著說道:“你別跟我來這套,你們茶園在工商注冊的老板姓名叫褚遠亮,年紀應該在五十二歲,你告訴我你究竟是叫褚遠亮,還是年紀有五十二歲?”
這女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對茶園上下做足了功夫,這時褚老板連忙上前一步說道:“領(lǐng)導,我叫褚遠亮!我叫褚遠亮!這位小伙子是我的合伙人,也是這里的老板?!?br/>
“合伙人?”
干練女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說道:“別逗了,你找一個中學生來當合伙人,你有病吧?”
“我……”褚老板吃了個癟,卻又不敢頂撞這位“領(lǐng)導”,而我聽這女人出言不遜,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我們茶園向來都是規(guī)范經(jīng)營,從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而且我們業(yè)務繁忙,希望你們與人方便?!蔽耶敿闯谅曊f道,也不準備給什么物價局面子。
干練女人似乎從沒有遇到過態(tài)度這么刁難的商家,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回頭瞪了我一眼,與我目光相對。
看見干練女人竟敢瞪我,我立即便以目光回瞪,干練女人不過就是個物價局的小領(lǐng)導,但我卻是手上沾了數(shù)十條人命的頂級修士了,她的目光中只有蠻橫和驕傲,但我的目光中卻是凜冽的殺氣!
兩相對視,干練女人很快敗下陣來,她似乎沒想到一個中學生會有如此強大的目光,隨后很無奈的低下了頭。
不過她雖然不敢和我對視,卻依然頤指氣使,她看出褚老板在她面前心驚膽戰(zhàn),當即便轉(zhuǎn)向褚老板,大聲的問道:“聽說你們這里新出了一種新茶,定價定到了一萬塊錢一兩?”
褚老板頓時嚇得汗如雨下,支支吾吾說道:“是……是……是有這么個茶……”
干練女人一聽就冷笑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好??!你們這是什么茶?連市場上流通的頂級的大紅袍都賣不到這么貴,你們這茶葉居然敢賣一萬塊錢一兩!”
褚老板膽小怕事,被干練女人一問立即就語無倫次起來,他來回來去只知道不停的道歉,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我看褚老板被嚇壞了,連忙站出來說道:“女士,請問這茶葉的定價有什么問題嗎?這種茶葉的種植過程非常復雜,而且還需耗費不少人力物力,它的成本擺在這里,產(chǎn)量也不高,因此定價到一萬塊,這是完全符合市場規(guī)律的。不僅如此,我們茶園也是公平買賣,從來沒有壟斷市場,更不存在強買強賣,一切都是正當交易,何來定價過高這么一說呢?”
干練女人聽我這么一說,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少給我狡辯,我說你定價過高,你就是定價過高!不信你去市場上問問,誰家有這么貴的茶葉?”
我冷笑一聲,道:“呵呵,難道你們堂堂物價局,還不講道理了不成?我也請你去市場上看看,誰家的茶葉,能有我們這樣的品質(zhì)!”
“大言不慚!”
聽了這話,干練女人登時怒了。
“我早就調(diào)查過,你們這茶園里種的不過是花門3號茶葉,如果你們種的是大紅袍或者是黃山毛峰,那你們定價高點我也認可,可是你們這種的是什么玩意?這種貨色也好意思要這么貴的價格?”
我冷冷一笑,也不和她廢話,指著茶室說道:“女士,你也不必這么浪費唇舌,咱們兩條舌頭說不出是非曲直,你要是不信,這就和我們?nèi)ゲ枋移凡瑁医o你沖上一杯龍牙,如果你能在市場上找出和龍牙相媲美的茶葉,我們就認同你的話,承認自己定價過高,但如果你找不出來,那不好意思,我希望你能夠打道回府,哪兒來的給我回哪兒去?!?br/>
“你好大的口氣!”
干練女人聽我一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敢讓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我淡淡一笑,說道:“這只是個賭約,就看你敢不敢和我們賭了。”
干練女人被我挑釁,眼神中頓時閃爍出一絲狡黠,片刻之后,她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跟你賭這一次!”
說著,她邁開長腿就朝著茶室中走去,一邊走一邊冷笑道:“我倒要嘗嘗,你們這一萬塊錢一兩的茶葉到底是什么貨色……”
這時褚老板連忙走到我身旁,低聲問道:“茶圣先生,這樣穩(wěn)妥嗎?萬一這女的死要著不承認咱們的龍牙好喝,那咱們不就完蛋了……”
我淡淡一笑,說道:“褚老板,難道你對咱們的茶不放心?”
褚老板搖頭道:“這倒不是,我當然放心,當然放心……”
我笑著說道:“既然放心,那不就得了?我相信她喝過咱們的龍牙,再也無話可說?!?br/>
說罷,我們便坐到了茶室里,當龍牙茶奉上的時候,物價局的這幾位同志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其中干練女人更是一臉驚訝,顯然被這濃郁的茶香所吸引了,但她又不好露出太輕佻的表情,只好扭扭捏捏的端著架子。
這時褚老板站出來燒水烹茶,很快將龍牙茶奉到了客人的面前,看著端上來的龍牙香茗,物價局的這幾個人頓時目瞪口呆。
“各位,請吧?!?br/>
我淡淡一笑,朝著茶杯一指,物價局這些人連忙舉起茶杯,抬頭一飲而盡。
龍牙茶的香味沁人心脾,可謂不是凡品,就算這些物價局的人誠心找事,我相信喝過這杯茶之后他們也能忘去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果不其然,在喝過了這杯茶之后,不少人頓時大呼過癮,還有一位老人直接拍著桌子笑了起來,這一杯小小的龍牙,頓時征服了這些人的內(nèi)心!
看到這一幕,褚老板由衷露出了笑容,從這樣的表現(xiàn)上來看,這一萬塊錢一兩的價格絕不會太虧。
而隨后我笑著問道:“怎么樣?各位覺得這龍牙茶,值不值一萬塊一兩呢?”
不料這時干練女人卻沉聲說道:“這茶雖好,但是我覺得還沒有到一萬塊錢一兩的地步,依我看嘛,你們這的定價,還是有些太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