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仇笛公寓,我就給仇笛打了個地方,叫他下班之后直接過來這里。
離仇笛下班還有一些時間,我躺在沙發(fā)上打了個盹。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8點多了,仇笛也已經(jīng)回來了,稍微準(zhǔn)備了一下就出發(fā)去巷子了。
從鬧街過來的,上了去仇笛家的那條街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車子和行人,很多店面也都關(guān)門了。這會9點還不到,就已經(jīng)這么冷清了。
大概是出了命案的原因,都沒人敢往這邊走了。
和仇笛家相臨的幾條巷子也是冷冷清清的,幾乎沒有看到開燈的人家,估計大多數(shù)人都逃命去了。
路燈孤零零的照著巷子,加上此刻的氛圍,讓人不禁毛孔豎起。
我們在巷子外面轉(zhuǎn)悠了一圈,除了遇見個別還住在這里的住戶,幾乎沒有行人從這里路過。
9點的時候,諾陽讓我們跟著去布置陷阱。我挺好奇是什么陷阱,能勾引兇手山勾。
“仇笛,要借用一下你的家了?!?br/>
“嗯?”仇笛茫然的看著諾陽。
諾陽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等會你們就知道了?!?br/>
說是借用,其實我們連家門都沒有進去,只是純粹的打開了門,然后在門外忙活了起來。
先是在燒了那疊冥錢,接著從巷口到仇笛家的那段路都點了香。一排下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容。好在這會大街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不然以為我們神經(jīng)病。
諾陽說冥錢和香是給那些過路鬼的,拿了錢,食了香它們就能乖乖讓路了。
這套路我還真是不知道。
點完香后,基本就沒有什么操作了,剩下的只有那只雞了。
我等著看諾陽如何處理這只雞,只見她握住雞頭,從塑料袋里一把拉了出來。
“你倆誰貢獻點血?”諾陽突然說道。
我和仇笛同時驚住了,問她要血做什么?
諾陽指著手中的雞說給它喝?
厲害了,給一只死雞喝血?
見我倆磨磨蹭蹭,諾陽一巴掌拍在雞身上,說時間不多了,趕緊的。
原本我是準(zhǔn)備貢血的,但在刀子差點割破手指頭的時候,諾陽說我不行,剪魂師的血跟普通人的血不一樣,會被兇手懷疑的。最后還是用了仇笛的,具體放了多少血不好說,不過那只雞是“吃”的飽飽了。
放完血后,仇笛說要好好補補,不然貧血了。
這話弄的我有點哭笑不得,哪有這么容易貧血的。
給雞的周身涂滿血后,諾陽把雞放在了諾陽的家門口,隨后把屋子里的燈打開了。
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10點整了,我們退到了巷子口邊上的樹叢里。
樹叢不高不矮,我們蹲下剛剛好,可以透過樹叢觀察巷子里的一切。
晚上外頭有些冷,我們都穿著短袖,被冷吹得瑟瑟發(fā)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能抱著雙手摩擦取暖。
12點前,巷子幾乎是沒什么動靜,我坐在地上都快睡著了。眼皮子實在撐不住了,就小瞇了一會。
睡著睡著,我被誰拍了一下,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諾陽正在盯著我看。水靈的大眼睛,巴眨巴眨的,我的小心臟突然撲通了起來。只覺臉上有絲熱度,繼而低下了頭。
“還沒睡醒?”諾陽壓著聲音在我臉邊說道?
我搖搖頭說醒了。
諾陽做了個噓的手勢,往巷子指了指。我知道應(yīng)該是有動靜了,便靜下來的不說話了。
透過樹叢往巷子看去,竟看見巷子里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整條巷子的路燈瞬間只有巷口的那盞是亮著的了,仇笛家的燈在巷子里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霧氣一路從巷尾飄過來,瞟到仇笛家門口的時候,突然沒有了。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站在了他家門口。從我們這個角度看,只能看到女生的側(cè)影,不過側(cè)影看起來相當(dāng)熟悉。
女生在門口站了一會,視線一直定著地上的雞,大概兩三分鐘的時候,她撿起地上的雞撕咬了起來。
只見那只雞先被她扒了皮,然后掏出了它的心臟,一口吞了下去。吞下心臟以后,女生扔下了手中的雞,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
此時,我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當(dāng)女生整個正面露在視線里的時候,我差點驚叫了出來。
這個女生不是別人,就是小雨,看來我一開始的想法是對的。
小雨正目不斜視的盯著我們這個方向,咧嘴一笑,屋里的燈光正好打在她的半邊臉上,這樣看起來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我推了推諾陽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別急,在等等?!?br/>
諾陽一點也不急的樣子,可我是急得發(fā)慌??赡芤驗閷Ψ绞切∮甑木壒?,我內(nèi)心里有點愧疚。要是我上次及時幫她解決了她姊妹的事情,估計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小雨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朝我們走了過來。此時突然有一輛大貨車從大街上開過,一陣震耳欲聾的汽笛生劃過耳根,但是很快就開過去了。
等我們再次往巷子里看去的時候,小雨已經(jīng)不見了。
該死的貨車,早不來,晚不來,耽誤了我們大事。
心里剛罵完他,只聽見街上傳來了一陣重重的撞擊聲,連帶著小小的地震。
往貨車剛開過去的方向看去,只見它撞在了路邊的公交站牌上,把站牌都給撞彎了。
“不好,快過去看看?!敝Z陽見此連忙起身,往那邊跑去。
我和仇笛緊跟了上去,也就百米不到的距離。到達了車禍現(xiàn)場,看到車子的擋風(fēng)玻璃也被撞了個粉碎。而車?yán)锏乃緳C早就不醒人事了!
我們手足無措的望著眼前這一幕,而后反應(yīng)過來,打了120。
查看了一下這段路,開過來基本沒什么障礙物,怎么會撞上公交站牌呢?
想了一下只有這幾種可能,一是開車開睡著了,二是喝酒喝多了,三是鬼遮眼了。
我感覺第三種的可能性比較大,若是前兩種,怎么早不發(fā)生,晚不發(fā)生,恰好在過巷子時候出車禍了呢?
還有小雨呢!
“諾陽我們要不要去巷子看一下?”我的心思還是放在巷子里。
“別急,我在她身上下了咒,我知道該怎么找到她,先把這事處理了,明天再去找她。”諾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