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擔(dān)心,你朋友啊,就是暈過去了,沒什么大問題的,大夫來看過了,說過一兩個時就能醒來,你放心吧?!?br/>
蘇依然聽到這話,方才松了口氣。
然后,她看著男人問道:“是你們救了他吧?還沒謝過大叔呢?!?br/>
“我是桃花村的村長,那兩頭野豬是你朋友殺死的,說不上是我們救下來的,我們頂多是把人和野豬帶回來?!?br/>
村長說著,頓了道:“再說了,我們也是聽文淵子說了,才知道你們在桃花林里的,你要是真想感謝,倒不如去謝謝文淵子。”
“謝文淵?”
蘇依然聽到這個名字,再聯(lián)系村長說的話,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表示了。
聽村長說的,如果不是謝文淵找他們幫忙,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顧擎霆被困桃花林。
但是,如果不是謝文淵說桃花林身處有座廟,她也餓不會想著要深入。
再說了,進(jìn)去之前,謝文淵也沒說過林中有野獸出沒……
但是,話說回來,顧擎霆能夠安全的回來,也多虧了謝文淵的幫忙。
一時間,蘇依然感到十分的為難。
正猶豫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謝文淵的時候,謝文淵掀開了房門上的簾子,走了出來。
蘇依然:“……”
看著他臉上的血跡,一時語塞。
謝文淵看見她之后,愣了下,旋即快步朝她走了過來:“抱歉?!?br/>
謝文淵這個歉道你十分干脆,看向蘇依然的表情,也是明顯認(rèn)錯了。
蘇依然還沒想好要不要就這么原諒他呢,就聽他道:“是我疏忽了,自從離開家之后,我一定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所以,在推薦你們過去的時候,我并不知道桃花林里有危險,這是我的過錯,如果你要怨我,我沒有絲毫的異議?!?br/>
蘇依然原本心里有氣,可是聽著他這么干脆的認(rèn)錯,就變得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才好了。
謝文淵原本推薦他們過去,就是好心。
就算之后除了那種事,也不是他想要的。
思及此,她就是想要不屈不撓的搗亂都不行。
難怪他能做到那么高的位置,也難怪的了。
想著,蘇依然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怪不怪你還有什么意思嗎?”
“當(dāng)然有意思。”
謝文淵笑著說道:“你要真的生氣,完全可以等離開這里之后,再找我秋后算賬,我不會怪你的?!?br/>
聽他這么說,蘇依然心里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來。
正要說些什么,就聽他道:“不過,在村子里,你最好別對我表現(xiàn)出太排斥的態(tài)度來,否則……應(yīng)該會被排外的。”
聽到這話,蘇依然氣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無論我生氣與否,都不能怪你咯?”
謝文淵說的好聽,等他們離開這里之后,可以秋后算賬。
當(dāng)時,蘇依然已經(jīng)從顧擎霆口中得知,這人八成是代表月本國的行政人員,這種身份,是她說要算賬,就能算賬的嗎?
如果他在停職期間,她或許還能弄出點動作來。
可是他現(xiàn)在可還在崗呢!
這種情況下,她是有多大的心,才敢去找他麻煩?
想著,蘇依然翻了個白眼。
難怪他年紀(jì)輕輕的,就坐上了這么高的位置。
這滿心的城府,真是不服不行。
蘇依然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下意識的忽略了,她如果要這么想,顧擎霆可比謝文淵城府深多了。
如非必要,顧擎霆沒必要和謝文淵鬧得太僵。
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動手。
謝文淵,顧擎霆還不放在心上。
如此看來,顧擎霆可比謝文淵難搞多了。
這種情況下,顧擎霆可不就比謝文淵還要黑嗎?
不過,女人嘛……
生來就不是用來將道理的。
蘇依然這會兒只是對謝文淵有偏見,又不是想要揭顧擎霆的老底,自然不會覺得他有什么問題了。
蘇依然在心里默默吐槽來了一圈,方才對謝文淵道:“我知道了,秋后算賬與否,等到秋后再說吧,我男人呢?我想先看看他?!?br/>
謝文淵看著蘇依然臉色變換不停,以為她是想到了要怎么對付他呢,沒想到等她消停了,卻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而且……
從初見,到之后在動車上遇見,蘇依然都不像是會親近稱呼顧擎霆的人。
沒想到,她竟然會當(dāng)著他的面,口口聲聲說出“我男人”這樣的話。
著實是讓謝文淵大吃了一驚。
蘇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謝文淵用那種見鬼的表情看著自己,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后道:“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謝文淵唇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解釋的話。
見狀,蘇依然懵逼了:“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做了什么吧?”
謝文淵聳肩:“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有這種能力的人嗎?”
蘇依然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沒有這個能力,這里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你?!?br/>
謝文淵十分干脆的吐出一個字。
蘇依然:“……那謝先生還真是看得起我?!?br/>
謝文淵:“并不是看得起你,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蘇依然:“……”
懶得和謝文淵繼續(xù)耍嘴皮子,蘇依然直接越過他朝著屋子里去。
剛才六已經(jīng)打探過了,顧擎霆應(yīng)該就在屋子里。
謝文淵見她這般,嘴角反倒是揚(yáng)起了一抹笑意。
忽然,他耳邊多了一道稚嫩的聲音:“謝哥哥,你怎么這么看著姐姐?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謝文淵聽到這話心里一驚,而后朝著說出這話的孩子看去。
看著六和尚眼里閃爍著的八卦光芒,謝文淵滿頭黑線:“出家人好奇心太重不好。”
六聞言,懵懵懂懂的看著他:“是這樣嗎?”
謝文淵頷首:“是這樣?!?br/>
六點了點頭,然后豁然開朗一般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做出家人了。”
謝文淵:“你說什么?!”
六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我說我不做和尚了啊!”
“謝哥哥你都不知道,做和尚一點好處都沒有,要不是因為我們山里沒有葷腥,正好和了做和尚的名頭,我早就還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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