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靳北城聲音冷沉寒冰,蹙著的眉,到現(xiàn)在都沒有舒展過,如果可以,他想崩掉暗夜。
“保護好自己,不要去激怒他?!?br/>
“我知道。”
靈惜輕聲說話,俯身佯裝聞著花香。
“他似乎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并沒有動我,我還是很安全的?!?br/>
說完這句,靈惜就起身,窩進椅子里,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像是休息一樣。
實際上靈惜在回憶,剛才她走了那么多的地方,這莊園里的電房在哪里呢。
要怎么樣才能關掉他們的電源?這樣的話,很多高科技的東西就不能再用——
或者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抬眸間,
靈惜站了起來,往前走兩步,突然間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身子漸漸的縮成一團,倒在草地上。
傭人意識到不對勁,立即奔了過來,將她抱著往客廳里奔。
暗夜不到五分鐘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看著捂著肚子疼成一團的靈惜,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冷色。
“她怎么了?”
“可能是動了胎氣,醫(yī)生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
暗夜走到靈惜的身旁坐下,看著她額前竄出細密汗珠,臉色蒼白的模樣,心想她應該不是耍什么陰謀詭計。
靈惜心里吁了一口氣,好在噴了一點水在臉上。
“別擔心,醫(yī)生馬上就來了?!?br/>
靈惜點頭,伸手握住了暗夜的手,眼里落出晶瑩的淚珠。
“你保證不要傷害我和孩子,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br/>
暗夜微怔,望著眼前這個美艷又嬌嫩的女人,眼神落在她拽著自己手的位置,緊緊的握了握。
“好?!?br/>
“如果他們能助我登上王位,我就把你們平安送回去?!?br/>
“就這么簡單?”
靈惜輕聲問著,暗夜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就這么簡單?
這個王位,他準備了很長一段時間,內里的復雜和兇險,她知道什么。
可是,
他完全不知道靈惜腦袋里的想法,靈惜想的就是,如果想要王位,直接上去搶就行了。
自古皇位都是這么來的,現(xiàn)在也不例外,搶到了,再說。
可是暗夜想的,他要名正言順的,讓所有人都認同,再登上王位。
暗烙才是皇后生的孩子,可是他生下來,就一身是病。
他好不容易才逼得暗烙無處可走,離開了國家,從此不再回來。
現(xiàn)在,
就差最后一步名正言順,他就是這個國家的王。
然而,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詭異一些,當歐陽君涵和靳北城出現(xiàn)在他的客廳里時,暗夜下意識的伸手一把將靈惜攬了過來,抱在懷里。
算是威脅!
靳北城和歐陽的臉色陡的冰冷起來,兩人齊齊窩進沙發(fā)里,靳北城冷沉開口。
“動女人,當上國王也丟臉?!?br/>
暗夜眼中怒意上涌,抬眸朝滿屋的保鏢望去,保鏢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齊齊涌上來,槍口就對著靳北城和歐陽。
歐陽笑了笑,拿出一根煙點著。
拿起手機輕輕一點,暗夜客廳里的電視屏幕就亮了起來,大家驚恐的發(fā)現(xiàn),電視里出現(xiàn)的就是客廳里的畫面。
“想全球直播?”
歐陽臉上帶著笑,但語氣卻是十分的冰冷,暗夜的手一松,靈惜立即朝靳北城撲了過去。
靳北城幾乎在同一時間,張開雙臂,將靈惜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他傷你了?”
靳北城上下查看著靈惜,靈惜搖頭。
“他對我挺好的,也沒有傷害我?!?br/>
暗夜沒有料到靈惜會說出這樣的話,眼神微愣,不怒反笑了起來。
這兩個男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怪不得會成為商業(yè)巨子。
“如果是別人帶走我,恐怕我現(xiàn)在尸骨無存了,所以我很感激他,克制了自己?!?br/>
靈惜說的這句話,倒是實話,如果是一個只想睡女人的男人,靈惜現(xiàn)在,只怕真的流產(chǎn)甚至死亡了。
“暗夜,你想當王,當就是了,并不是每個人都想坐上那個位置的。”
“暗烙的身體,不過只有半年的命,讓他安安心心的過完這一生吧。”
靈惜仰頭和暗夜輕聲說著,暗夜抬手,所有的保鏢和侍衛(wèi)隨即退了出去。
他的俊臉陰戾無比,身上卷著一抹殺氣,站了起來,良久都沒有說話。
但是他從靈惜的話語里知道了一條信息,那就是暗烙和靈惜他們,是認識的。
否則,
靳北城和歐陽也不可能那么順利就進入了莊園。
“如果你愿意,讓我和皇后見一面吧?!?br/>
“算是我報答你沒有傷害我的恩情。”
暗夜轉身,看著靈惜,靈惜歪頭眨了眨大眼睛,靳北城伸手將她攬進懷里。
他不喜歡靈惜這樣對著別的男人放電,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夠免疫的。
“好?!?br/>
許久后,
暗夜才沙啞著嗓音應著,隨后,暗夜給了她皇后寢宮里的聯(lián)系方式,靈惜告訴他,他們會在酒店里見面,如果他不放心,用微型攝影機監(jiān)視就可以了,但是也警告他不要耍什么手段。
暗夜苦笑了笑,讓人派了皇家的專車送他們去酒店。
暗烙在酒店里等著他們,靈惜告訴他,他的媽媽馬上就會過來,暗烙眼神陡的亮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
皇后從天臺的直升機里走了下來,直奔三十五層的雅間。
暗烙身形筆直站在門口等候著,電梯門一閃開,暗烙看清楚媽媽的模樣時,便忍不住疾步走了過去。
皇后原本神情冰冷,甚至是誓死如歸,卻在看到暗烙的時候,眼淚猛墜,母子兩個緊緊的抱在一起。
……
靈惜請著他們進入了雅間,暗烙和皇后整整聊了一個多小時。
再出來的時候,
皇后的臉色明顯的就好轉了,也溫柔慈祥了,伸手握著暗烙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著。
見到靈惜,皇后笑著走了過來,伸手輕輕的擁抱靈惜。
“謝謝你,孩子?!?br/>
靈惜回抱了抱她。
“我會照顧好他的,等你的孫子出世了,我再給您打電話,好嗎?”
皇后聽著淚水直墜,拼命的點頭,緊握著靈惜的雙手,放在唇邊輕吻。
她知道,
靈惜這話的意思,是暗烙就算是死了,她們也不打算通知她了。
所幸,
靈惜承諾,她將來還會有孫子。
有這句話,已經(jīng)足夠了。
暗烙傷感的看著自己的媽媽,皇后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伸手抱著暗烙。
“媽媽只希望你能夠幸福安康,別的什么都不求?!?br/>
“我會的,我還要努力呢,不然我的太太,將來會有些辛苦?!?br/>
暗烙拿出手機,調出詩詩的相片,皇后看著如此美麗的媳婦,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看得出來,她們在一起,很開心。
“好、好?!?br/>
皇后連連點頭,沒想到兒子出去,還能遇到自己心愛的姑娘,這樣幸福的過下去,也是她所樂見的。
“媽媽,回去吧,好好保重自己,健康最重要,其他的,都算了吧?!?br/>
皇后滿聲應著,她當然要好好的,她要等著孫子的歸來。
她要等著暗烙的消息。
二個小時后,皇后被送回了宮里,而暗烙一行人,也重新登回了往臨城的方向。
暗夜端著紅酒,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眼前的風景,利眸微瞇著。
這一次,
他希望自己能堵贏。
有歐陽和靳北城的保護,他想去動暗烙,也是不可能的了。
穆靈惜又幫他說服了皇后,皇后剛剛派人把印鑒送過來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希望一切,都順著他的步伐走,而不是再出什么意外。
說實話,
他也不想橫增太多的血腥。
……
飛機飛了很久,中轉又加油和休息,足足花了十幾個小時,他們才回到海城。
靳北城抱著已經(jīng)熟睡的靈惜上了樓,然后自己進去洗漱之后,才躺回床上。
這一趟走得如履薄冰,所幸大家都平安歸來。
疲憊卷上心頭,靳北城摟著靈惜,十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這一覺,
睡得綿長無比,
第二天,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聽著讓人覺得很舒服。
靈惜翻身,伸手攬住靳北城的脖頸,靳北城輕拍了拍她,靈惜又睡著了。
靳北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點開手機,給左燁他們發(fā)信息,告訴他們已平安歸來。
左燁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喻振興,兩個大男人莫名其妙的開心得跳了起來。
然后撤掉了所有的安保和其他線路上的人,讓一切都歸于平靜。
睡到九點,
靈惜被餓醒,坐起來的時候,靳北城正好端著美味的早餐上來。
“起來了?”
“恩?!?br/>
靈惜點頭,靳北城拉著她去浴室洗漱,像以前一樣,什么都給她準備得好好的,看著靈惜弄完,又過去給她準備吃的。
靈惜真的是很餓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瞇著眼睛舒服得很。
“還是家鄉(xiāng)的東西好吃啊,那邊的東西,都不合我的胃口,把我都餓瘦了。”
“以后改成一天五頓?!?br/>
靳北城也覺得靈惜是瘦了一些,下巴都尖了,看起來也不像以前那樣精神奕奕的。
這樣一說,靈惜就瞪了他一眼。
“那樣會長胖的?!?br/>
靳北城挑眉,端起湯喂她喝。
“胖點好,我喜歡胖點的,而且寶寶也需要營養(yǎng)。”
一說到寶寶,靈惜就不說話了,反正只要是為寶寶好,她什么都愿意做。
“你要回臨城了嗎?”
靈惜伸手撫著靳北城俊美的臉龐,這個男人,以前的五官凌厲冰冷,如今看著卻是柔和了不少。
“恩,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為了防止她心情暴燥,然后傷害到孩子,靳北城決定提前給她打打預防針。
“對了?!?br/>
靈惜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那夸張刺激的畫面一下子就播放了出來。
靳北城原本是沒有怎么看的,結果這會兒……倒是什么都看到了。
“你覺不覺和這個女主角是梅雅?”
“本來就是她?!?br/>
靳北城被她手機里的畫面一放,頓時覺得克制了很久的猛獸被放出來了。
熱血沸騰間,他看靈惜的眼神,陡的火熱起來。
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脫靈惜的衣服。
“干什么?”
靈惜拍開他的手,靳北城俯身過去,將靈惜輕輕的吻住。
“我不上你,但是我需要安慰?!?br/>
靈惜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可哪時候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十分鐘后,
兩個人就卷進了被子里,地毯上扔了一地的衣服,靈惜咬著牙,幫著靳北城,靳北城神情里一抹一抹的享受和滿意。
四五十分鐘之后,靈惜累得一口咬了上去,靳北城被她大膽的動作驚得渾身一顫……
……
看著竄出一身細汗的靈惜,靳北城勤快又溫柔的抱著她洗漱,然后才把她放回床上。
“不睡了,都什么時候了,你當養(yǎng)豬呢?!?br/>
靈惜抬手一巴掌甩在靳北城的臉上,靳北城也不惱她,笑了笑。
靈惜一怔。
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次數(shù),用手指頭都可以數(shù)得出來。
“受虐狂呢,被打都笑。”
真是服了靳北城,狠起來的時候,比誰都狠,可是溫柔起來的時候,又好似很溫柔。
“那我給你換衣服?!?br/>
靳北城起身去衣帽間,找了一套舒適又漂亮的休閑裝,加一雙雪白的軟平根鞋,首飾一樣都沒有拿。
衣服是藍色的,款式非常的時尚。
配的是一套粉紅色的內衣。
看著靈惜穿內衣的時候,靳北城忍不住欺了上去,靈惜轉身背對著他,靳北城幫她扣好,眼里含著某種火焰,看著靈惜一樣一樣的穿上。
將自己白皙柔嫩的肌膚全都遮住。
“走。”
下樓之后,靈惜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靳北城交待林姨和云姐好好照顧靈惜,然后才出了門,上了直升機。
靈惜窩進沙發(fā)里,查看著浩明他們的工作進度,劇組已經(jīng)去莫高窟拍畫面去了。
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工作。
偶爾他們會把花絮拍一些下來給靈惜看看,看著他們開心又搞笑的模樣,靈惜覺得很不錯。
然后她就負責坐在家里,放一些精彩的花絮在官博上。
……
看了幾集電視,靈惜的手機響了響,拿起來一看,是森凱傳過來的二分鐘的視頻。
有粉絲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拍戲,所以買了許多的東西過來犒勞他們。
女粉絲們當然是圍著各大明星拼命的拍照。
有一位很漂亮的女粉絲摟著浩明正在拍照,靈惜蹙眉,果然,那粉絲突然間踮起腳,在浩明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浩明眼底風起云涌,但臉上還是保持著親切的微笑,隨后馬上和女粉絲分開了。
轉身進了保姆車,靈惜還不知道他,肯定是去洗臉去了。
點了保存之后,靈惜放下手機,也沒有做別的多想。
在花園里散步,正想著剪一束花放在茶幾上,靳北城打視頻過來了。
靈惜抿了抿唇,點了接通,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去修剪花朵。
“你在干什么?”
靳北城看她拿著剪刀,蹭的站了起來,臉上閃過許多的緊張,靈惜轉身看著他,晃了晃剪刀。
“我剪點花回去放著。”
“讓林姨來剪,你在旁邊看著,林姨呢?”
說完,
靳北城拿起桌子上的坐機給林姨打電話,不到三分鐘,林姨就飛毛腿一樣的奔出來了,伸手接過靈惜手里的剪刀。
“我來我來,太太,你不能玩這些東西的,萬一傷到手腳了呢。”
林姨一過來,遠處栽花草的祥叔也過來了,于是他們兩個挑好看的花剪著,一朵一朵小心的放回花籃里。
靈惜嘟著唇,窩回椅子里,靳北城伸手扯了扯領帶。
“歐陽君涵呢,他是怎么照顧你的?!?br/>
“他去布置婚禮現(xiàn)場啦。”
靈惜瞪著他回話,靳北城聽著婚禮現(xiàn)場,果然臉色就不好看了。
靈惜趴在桌子上,嘻嘻笑了笑,挑眉看著靳北城。
“活該你。”
靳北城這會的心情真的是跌入谷底了,嚅唇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終是沒有說出來。
有時候,
他也很想把真相說出來,可是他保證過,如果說出來了,靈惜就要遭天打雷劈。
是的,
當時,
那個人逼著他發(fā)誓,就是這么發(fā)的,如果他把真相說出來,靈惜就遭天打雷劈。
每時每刻,他都在祈求上蒼,如果真要有報應,就請報應到他靳北城的頭上。
只要靈惜和孩子好好的就行。
“靳先生?!?br/>
阿楓推門進來,靳北城看著靈惜,靈惜和他揮手說再見。
掛掉電話之后,
阿楓走了過來,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不遠處。
“忘了跟您匯報,之前太太去靳家的事情了?!?br/>
一來一往的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把事情給弄忘了。
阿楓把事情差不多原原本本的全部都告訴了靳北城,靳北城聽著,整個人都寒冽如冰起來。
竟然故意把路面擋住,不讓靈惜開車上去,還讓她走了半個小時。
而且那時候,靈惜還懷孕了。
“路面好像是梅小姐讓人弄的?!?br/>
靳北城點頭,抄起西裝,和阿楓一起走進了電梯,靳北城看著他。
“你休息好了沒有?醫(yī)生怎么說?”
他被擊破了腦袋,在醫(yī)院里一直呆著,今天才出院。
阿楓笑了笑。
“堅持吃藥就好了,小問題?!?br/>
靳北城看著阿楓的模樣,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他的手里。
二百萬,算是對他二次為靈惜受傷的彌補。
“你過海城去,跟著靈惜,她要出門也方便一些,另外注意她的安全?!?br/>
“林姨在那邊,她會好好照顧你們,也會注意你們的營養(yǎng),沒事就不要過來這邊了,靈惜睡覺,你也回房間睡覺,她散步,你也散步,跟著她就行了?!?br/>
“好的,靳先生?!?br/>
阿楓接過支票,眼里溢出一絲感動,靈惜也派人給他送了好多的錢,他把錢寄回去了。
這二百萬,他想,自己買個房子吧。
反正這一輩子,他都會呆在靳家了,永遠也不走了。
阿楓開著車,便直接朝著海城的方向奔去……
靳北城一路回到了半山別墅,梅恩兮正在二樓,和設計師們討論婚紗和化妝的事情。
聽到聲音,
急忙下樓。
靳夫人見兒子回來了,迎了上去,靳北城走到梅恩兮的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胳膊。
“靈惜上次過來,走了半個小時上山,是你的主意吧。”
“什么?”
梅恩兮有些慌意,急忙掙扎了起來。
“是你把路弄出問題,然后讓人修路、修電梯,讓靈惜爬上來,又走下去的,對不對?”
梅恩兮臉色蒼白,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最后她低頭長嘆了一聲。
“是啊,我覺得你對她的關注度,太高了,有必要敲打一下?!?br/>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梅恩兮的臉上,打得她整個人懵了。
靳北城雙手放回口袋里,居高臨下,孤傲冷冽的站在梅恩兮的面前。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不過是生意,不過是交易,我的私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br/>
“如果你不高興,隨時終止合作就是,我和穆靈惜,一同共患難走到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親情,你是不會理解的?!?br/>
他并沒有說感情二個字,因為他不想讓梅恩兮過多的想什么,然后動歪腦筋。
“沒有他穆家,也不會有我靳北城?!?br/>
“梅小姐,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否則我會讓人二十四小時跟著你。”
梅恩兮無奈的苦笑,美麗的臉蛋有眼淚泛出,仰頭看著靳北城,若是別人,她這樣楚楚可憐,一定會不忍心再說什么,可是她碰到的,是靳北城。
“穆靈惜要結婚了,不要再去打攪別人。”
說完這句,靳北城轉身就走,靳夫人急忙上前拉住靳北城。
“喝點湯再走,今天煲了養(yǎng)生的湯?!?br/>
說完,
朝傭人看了一眼,傭人急忙進廚房去忙著,靳北城轉身朝沙發(fā)走去。
靳夫人也懶得看梅恩兮一眼,蹙眉眼中滿是擔憂。
“穆小姐生氣了?”
上次的事情,她也有份,如果穆靈惜生氣,有可能會對付靳氏。
或者對付靳北城啊。
“沒有,她什么都沒有說,我讓人查出來的,別把別人的善良,當做是軟弱,如果她要反擊,你根本連回擊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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