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王海音還有陸塵看不見的地方,樓以瀟也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她居然跪下了!
或許陸塵不知道王氏集團的恐怖,但是樓以瀟作為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幾年的人,自然明白王海音的恐怖。
幾年前王恩和將企業(yè)轉(zhuǎn)手給了王海音,在業(yè)界看來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來打理這么一個大集團,無疑是在癡人說夢。
別說經(jīng)營了,就算王海音能夠算清楚她自己有多少錢就不錯了。
結(jié)果第一年就在臨海市以超過當時十倍地價的價格買下了當時的環(huán)球大廈,作為王氏集團的總部。
當時所有人都嘲笑王恩和瘋了。
王海音傻了。
那塊地,根本就不值這個錢。
結(jié)果并沒有用到幾年時間,現(xiàn)在那塊的價格已經(jīng)翻到了五十倍以上,而且還在不斷的往上漲。
因為王家的強勢,還有先入為主,更是讓那個地段的價格飛速飆升。
當大家還在嘲笑或者等著看王海音的笑話的時候,接二連三的傳來幾個大動作,新能源,航天科技,未來科技,都被王海音入手了。
一步先,步步先。
這也是王家穩(wěn)坐臨海第一大集團的原因。
這一次的震驚讓大家徹底的拜服了。
從此王氏家族在王海音的帶領(lǐng)之下更是昂首邁進。
在整個臨海市更是無人能比。
就是這么一個高傲,圣潔的女人,居然在那個混蛋的面前跪下了。
這讓樓以瀟對陸塵又有了另一種想法。
他真的穿越到了那個什么東陵大陸?
鬼才信!
一定是他生前就是這么一個人才!
還真是有些羨慕那個蓉蓉了??!
把手里的垃圾丟掉,樓以瀟并沒有引起王海音的注意。
陸塵回來樓以瀟也沒有去詢問。
“爸爸,你今天還要工作嗎?”陸果兒睜著惺忪的睡眼還沒有起床,昨晚沒有看到陸塵陸果兒還鬧了一陣子呢。
“上啊,以后爸爸要每天都要工作,當然了,禮拜天可以休息,果兒這個禮拜天想要去干什么,爸爸帶你去!”陸塵用涼水沖了一把臉,又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動物園,動物園,我要去看老虎!”一聽說這個禮拜天陸塵可以陪著自己,陸果兒立刻有些興奮了起來。
“好,爸爸這個禮拜帶你去動物園,不過,陸果兒在學(xué)校里要聽老師的話哦!”陸塵走過來在陸果兒的臉上親了親。
“嗯嗯,樓姨,爸爸要帶我去動物園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陸果兒身上只帶了一個紅色的肚兜,如蓮藕般的手臂環(huán)住樓以瀟的脖子。
樓以瀟無奈的笑笑。
“果兒乖,樓姨這個禮拜還有工作呢,讓爸爸帶你去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樓姨也去!”
“果兒,你要聽話,不然樓姨就要丟掉工作了!”
“可是,禮拜天樓姨為什么還要加班,你以前都沒加呀!”
“因為以前爸爸不在,樓姨要照顧你啊,現(xiàn)在爸爸來了,樓姨要努力賺錢啊!”
樓以瀟已經(jīng)在有意的要避開陸果兒了。
“那好吧……樓姨親~親!”陸果兒嘟著嘴沖著樓以瀟要親~親。
樓以瀟在陸果兒的臉上印了一個吻。
和往常一樣,兩人一起送了陸果兒到幼兒園,在幼兒園門口陸果兒又和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子。
后來陸塵才有些想明白,這應(yīng)該是陸果兒的另一種炫耀。
炫耀她也有了爸爸,媽媽。
這應(yīng)該是這小女孩的一個小心思。
“你答應(yīng)醫(yī)治王恩和了?”
在去上班的路上,樓以瀟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嗯!那個……”陸塵看了看樓以瀟,看不出這個女人是什么表情,自己昨天晚上還義正言辭的說自己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說一不二的,現(xiàn)在又改變了主意,這好像有些不太好。
“你不會怪我吧?”
“我?我怎么會怪你?這是你的自由!更何況,作為一個女兒,我也很敬佩她!”樓以瀟說完不再理會陸塵,轉(zhuǎn)身走入了臨海購物廣場的員工專用通道。
對啊,昨晚這個女人還不是跟自己為王海音講情來著,現(xiàn)在又問自己,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笑話自己的說一不二?自己不識數(shù)還不成嗎?何必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對于,女人,陸塵還真是拿捏不準。
不過,在樓以瀟的心里,她不會認為自己是想要抱大~腿吧,因為王海音的錢財?勢力?美色?
咦?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在意樓以瀟這么看自己?
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沒有用的。
“喂,陸塵兄弟,可以啊,和嫂子一起來上班呢?”孫大盛在陸塵的身后忽然喊了一聲。
這倒是把陸塵嚇了一跳,這貨居然也來了,而且還一直在他們后面看著。
“去你的,我昨晚不都是跟你解釋過了,我們只是朋友……”
“是是是,是朋友,你們是最純潔的男女朋友!走吧,上班了!”
…………
似乎是不相信這兩天發(fā)生的一切,王海音坐到車子里足足發(fā)呆了一個小時。
自從自己和父親在醫(yī)院里遇到陸塵開始,她的生活軌跡就發(fā)生了嚴重的偏移。
如果,如果自己一開始就選擇相信他的話,父親就不會躺在醫(yī)院里受罪,而自己也不用如此的丟棄尊嚴。
根據(jù)父親的描述,那個陸塵應(yīng)該是一位高手,深藏不露的高手。
無論如何,王家都要與之交好。
可是,該怎么交好?
王海音在腦海里想了幾個討好陸塵的方法,最終又都放棄了。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她當著陸塵的面提及他女兒的時候,陸塵就如同被激怒的一頭獅子。
如果被他誤會王家靠近他有什么目的,后果依舊不堪設(shè)想。
王海音也慶幸自己并沒有利用王家的實力來壓迫陸塵,她從骨子里相信,那個男人并不是他們王家能夠招惹的起的。
王海音思緒飄飛,忽然一聲電話鈴聲響起,把她又拉回來現(xiàn)實。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王海音接通了電話。
“喂,哥!是我!”
“嗯,我已經(jīng)和陸塵接觸過了?!?br/>
“他答應(yīng)了!”
“是的,我馬上就回醫(yī)院!”
“爸怎么樣了?”
“好!”
簡短的幾句話,王海音就掛掉了電話。
對著車子里的化妝鏡,王海音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的撥了撥頭發(fā)。
把那亂糟糟的頭發(fā)梳理了一下,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
一瞬間,她仿佛變了一個人。
雖然頭發(fā)依舊還有些散亂,眼睛依舊還紅腫,但是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自信,高傲,成竹在胸的那個臨海第一美女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