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郡,隸屬于司隸校尉部,地處京畿邊緣,是東漢時期的名郡,漢朝曾有一條規(guī)定:
宗親不能任職于三河之地!
這也說明了,三河之地的富庶層度與對京畿安全的重要性。
河內郡農業(yè)發(fā)達,即使是舉國餓殍遍野,賊寇橫行的情況下,河內郡仍舊保持著自給自足的狀態(tài),同時也吸引著大批流民涌入。
而黑風嶺,地處河內郡北側,奇石林立,峰巒疊繞,是通往并州晉城的要地。
黑風嶺下的三岔道上,開著一家茶攤,一個“茶”字招牌高高懸掛,格外醒目,為來往旅人提供著便利。
“喲!大爺,您快坐下歇歇腳!”
說著,一個布衣青年為來人撣了撣座位,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來人正是白非和白夫人。
布衣青年混跡這黑風嶺下數(shù)年,見過的游人商旅自是不少,端過茶問白非道:“大爺,我看您心事重重,怕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俺在這黑風嶺也有些年頭,人稱河內通,要說在這河內郡,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若是大爺您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盡管道來!”
白非只當這河內通是自吹自擂,抿了口茶,隨口說道:“我是來孝敬黑風嶺熊瞎子的!“
河內通看了看白非身后的輜重,口中念念有詞:
一、二、三……
好家伙,有十車輜重!
如此多物件,竟要便宜了山上那些賊寇!
河內通眼珠子咕嚕嚕直轉,良久,才說道:“久聞白老爺俠肝義膽,為何今日如此糊涂?”
白非心里咯噔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當即被拆穿,開口詢問道:“你怎么知道?莫不是你與這山上賊寇暗通款曲?”
“白老爺,俺只賣茶,要說這安通賊寇,這罪名俺可擔當不起!”
“這荒郊野嶺,僅你一家茶鋪,若不是黑風嶺下的探頭。又是何人?”
河內通陪笑道:“白老爺,若是這么說來,快些回去,這諸多好處可不能便宜了山上的賊寇”說著看了看白非身后十車輜重。
河內通哪里知道,這白非車上的輜重,除了幾袋真的粟米,其余不過是沙土干柴。
白非只是自顧自地喝茶,也不搭理這人。
白非從五日前起就籌措物資,但是無奈怎么籌措,也不夠熊瞎子的索要之數(shù),無奈之下,不夠的數(shù)量只能用沙土干柴蒙混過關。
“老爺,不知我那兩個孩兒怎么樣了!”
白夫人雖然剛分娩完,但是實在擔心自己孩子的安危,不顧白非反對,還是跟了過來。
白非拍了拍白夫人的肩,安慰道:“沒事的,熊瞎子還未拿到他要的東西,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倒是雪兒,一個女娃娃,真是讓人擔憂!”
河內通眼見得瞞不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瞞不住白老爺,俺也就直說了,寨主已經(jīng)下山來了,你能如數(shù)上貢寨主要的東西,自然能夠見到你的孩子!”
果然是山上派來專門打探游人的探子!
白非原本想請附近郡縣的縣官出些兵馬相助,但是碰巧這些官員中,不是無兵可派,就是找各種緣由搪塞,無奈之下自己只是帶了家仆前來。
在來的路上,白非一干人遇見了河內人方悅。
方悅當年受過白非接濟,聽聞了此事,方悅當即一同前來搭救白淵。
方悅向白非建議,自己單槍匹馬饒后路營救白淵三人,而白非負責拖住時間。
白非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著手一試,如果不行,那么就只能拼上自己的這條老命從熊瞎子手上把人搶回來。
…………
與白淵相遇的人正是方悅。
白淵看著突如其來的幫手,心里又驚又喜,心想應該是父親派來的幫手,忙一作揖:“多謝壯士,還未請教壯士如何稱呼?”
“某乃河內方悅,方無忌!小兄弟不必見外!”方悅眼見時間緊迫,說完趕緊抱起小石頭就走。
白淵和白雪二人,沒有了小石頭的哭叫聲,快速跑下山。
“還想走!”這時,路前方竄出了幾個人!
白淵將白雪護在身后,但是走的急并沒有奪兵刃,白淵還是有點心虛,扎了個馬步,提起右手食指對著他們喊道:“你們過來??!”
原來這幾人是白成帶著幾個嘍啰,一個個手拿刀刃,兇神惡煞的模樣,只當白淵剛才的行為是挑釁,惡狠狠地朝白淵沖去。
白淵在21世紀,不過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面對這一幕根本無力招架。
沒有武器,沒有實力,簡直就是三秒跪系列,白淵有想過跪地求饒,或者扭頭就跑,但是白雪還在自己身后,于是立刻打消了這些念頭!
不管了,死就死吧!
“吼!”白淵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但是也懂得吼一聲壯壯膽的道理,先怒吼一聲,飛快地朝幾個嘍啰跑去!
但是后一秒他就后悔了,他這么赤手空拳的不是去送死嗎?
兩個嘍啰一左一右揮刀砍來,將白淵前行的路全部封死了!
白淵本能的靠邊一躲!
咦!好快!
白淵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具身體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在反應上非常快,看來先前跟隨大哥白武訓練的日子沒有白費!
二個嘍啰見白淵這么容易就躲開了,自是非常不甘心!
交手數(shù)個回合,白淵均能安穩(wěn)的避過,雖然如此,白雪還是看著心驚肉跳,生怕白淵受到傷害!
對面的白成可不這么認為,一臉猥瑣地看著白雪,又看了看自己兩個手下,竟然連個赤手空拳的白淵都奈何不得,破口大罵:“兩個廢物,快給我弄死他!”
二個嘍啰心想:這個白成投靠寨主不過數(shù)月,卻爬的比他們倆都快,如今已經(jīng)是黑風嶺二把手,越想越不甘心,將所有怒氣都撒在了刀上,對著白淵就是一頓亂砍。
白淵經(jīng)過了剛才的熱身,發(fā)現(xiàn)二個嘍啰的身形慢了很多,如今二人一怒,更是破綻百出!
就是現(xiàn)在!
白淵尋著時機抓住嘍啰的手一把刺進另一個嘍啰的胸膛,頓時嘍啰獻血直流,沒一會就倒地不起了。
奪了兵刃的白淵,三兩下就將白成手下幾名嘍啰全部拿下。
白成看見自己的手下全部被白淵拿下,自知不是對手,拔腿就跑。
白淵知道自己已經(jīng)放過一次,而眼前的白成忘恩負義,絕不能再放過,舉起手中刀擲向白成!
“?。 ?br/>
白成應聲而倒。
終于死了!
白雪看向白成倒下的方向,一時思緒萬千,如果早點懲治了這個惡奴,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