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收購那些物資花費了多少錢?”陳天宇問道,影視作品之中,許多作品都是以地球為背景拍攝出來的,但是當作品描繪的世界成為真正的世界時,此地球已非彼地球。
億星世界就是一個例子,在這個世界里,堂堂大天朝,有著上下五千歷史的極度博愛與自愛的偉大國度,居然不曾出現(xiàn)過,是不存在的,你敢信?
既然此地球非彼地球,那么地球上的生物鏈與產(chǎn)物鏈也肯定會有所不同,甲地球世界沒有的東西,興許乙地球世界就有,在甲地球世界舉世罕見的東西,興許在乙世界就是地攤貨,隨處可見。
諸如此類的情況,是有可能出現(xiàn)的!
于是,就有了陳天宇此時的問題。
“除了一兩樣物資比較稀少,相對貴重,其他的都較為一般,消耗的資金并不多,以二號倉庫里的物資數(shù)量為一個單位,在保證有足夠資金運轉(zhuǎn)的情況下,奧氏集團可以一口氣購買二十個單位。
收購物資一事,是陳天宇親自吩咐下來的,哈利·奧斯本很上心,全程跟進,有著十分清楚的認知。
“好,那你再購買二十個單位備著,至于資金問題,等第三代體能強化劑全面投產(chǎn)后,你可以少量出售第二代體能強化劑換取資金,另外,你暗中派人做一次全球性的調(diào)查,看看有多少病入膏肓的富豪、權貴、權威人士,確定后派人私下接觸他們,向他們說明自己有能力救治他們!”
陳天宇很平靜,既然要打開格局,就要放寬心胸,放飛思想,世界有多大,勞資的手就能撈多遠,掌控世界脈門!
“從接觸到洽談再到合作愉快,整個過程都不得暴露奧氏集團,以防群狼噬虎!”陳天宇補充道,這里的群狼指的可不是那些富豪與權貴,而是主神使徒。
“我明白了?!惫W斯本點頭應是,詢問道:“接觸洽談過后,我們用什么治愈他們的疾???”
“用這個!”陳天宇隨手一揮,地面上多出一個手術臺般的設備,正是萬能治療儀,陳天宇把萬能治療儀的使用方法給哈利·奧斯本講了一遍,并給了他一個高級空間手鐲,同樣也講了一下使用之法。
“真是太神奇了!”哈利·奧斯本一臉驚色,反復收取了兩次萬能治療儀后,滿臉興奮的說道。
“這是龍血,喝了之后可以提升你的力量與恢復能力?!标愄煊钊〕鰞砂冽堁f給哈利·奧斯本,他本質(zhì)上是普通人類,盡管擁有念力與金剛力,但在蜘蛛俠3世界一眾麾下之中,是最弱的一個,陳天宇覺得有必要提升一下他的實力。
看著他一口氣喝干龍血后,陳天宇離開了,進入奧氏集團神化實驗基地的二號地下倉庫,將制造納米蟲溶液、第二代體能強化劑、上帝之腦的物資全部收進空間手鐲,隨后穿越進入特種部隊世界。
在特種部隊世界里,眼鏡蛇組織的勢力本就相當強大,又暗中兼并了特種部隊,擁有國之武力,可以抗衡任何一個國家。
陳天宇跟麥卡倫交代了一番,讓他以奧氏集團的操作流程來擴張勢力,隨后也給了他一個高級空間手鐲、一臺萬能治療儀外加兩百龍血,并傳授他使用之法。
最后,陳天宇拿出一堆制造納米蟲溶液的物資,看的麥卡倫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這樣一批物資足以制造出兩百支納米蟲溶液,按一支一百萬美金來算,那就是兩億美金!
強如眼鏡蛇組織,兩億美金也算得上是一筆大錢啊!
“這是第一批物資,后續(xù)還會有,趕緊把納米蟲溶液生產(chǎn)出來,對于即將展開的擴張計劃,這是不可或缺之物!”
陳天宇叮囑一番后,脫離特種部隊世界,穿越進一個他曾不準備再次進入的世界——永無止境。
當初,為了斷絕他人獲得“上帝之腦”藥物,他下達了絕殺令,讓催眠大師梅里特·沙斯與醬油男弗恩暗殺所有接觸過上帝之腦的人,血債累累,重似泰山。
時至今日,他早已過了“殺”關,曾經(jīng)的血債累累在他眼中、心里已是輕于鴻毛,而他又需要生產(chǎn)上帝之腦的設備,所以他來了。
還是在弗恩的家里,此時,這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弗恩攤上暗殺的勾當,遲早會暴露,會遭到通緝,離開是正確的。
陳天宇以電系能力登陸上網(wǎng)絡,搜尋熱門信息,果然見到了弗恩的通緝令,而另一個暗殺者梅里特·沙斯,則尚未暴露,這其中他的高智商與催眠術肯定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陳天宇當即釋放心靈感應能力,籠罩整座城市。
催眠術是一種相當有意思的能力,說它是騙術也好小把戲也罷,都無所謂,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它是真實有效的,確實可以催眠他人。
最重要的是,催眠術催眠的對象不局限于普通人,就拿武者來說,催眠術也可以催眠武者,甚至,九陰真經(jīng)里的移魂打法,其實就是一種催眠術,只是相對高深一些罷了,發(fā)動時需要配合內(nèi)力乃至精神力量。
陳天宇收羅天下武學,又有武道大科學家徐福的記憶,精通各種武功,于催眠術一道的造詣也是極為精深,他準備找到梅里特·沙斯,傳他高深的催眠術。
這家伙能將普通版本的催眠術使的出神入化,才能出眾,應該可以精通高深的催眠術。
“找到了!”
陳天宇眼睛一亮,梅里特·沙斯是體能強化者,腦電波異于常人,在心靈感應能力面前,他就是黑夜里的燭光,相當顯眼,要找到他并不困難。
陳天宇驚訝的是,這家伙膽子相當肥,弗恩跑路了,他居然留了下來,并且就在鄰街,這膽子真特么是賊兒肥!
“你倒是會享受生活,你就不怕弗恩落網(wǎng)后把你供出來?”
鄰街,星巴達咖啡廳,梅里特·沙斯靠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本一尺厚的書,一邊滋滋有味的看著,一邊美滋滋的喝著咖啡,悠然自得,好不自在。
然而,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道愕然之色,表情凝固了,像是中了定身咒,整個人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