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當(dāng)場就被抽傻眼了。
身為警署司司長,她位高權(quán)重,誰敢在她面前如此造次?
王語嫣正要發(fā)怒,薛玲玲直接掏出自己的令牌,“見到我朱雀大人,你們還不給我跪下?”
王語嫣看到那塊令牌,整個人都麻了。
龍王閣,朱雀令。
眼前的女人,竟然是龍王閣的朱雀大人!
龍王閣,可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怎么會出現(xiàn)在海城這么一個小小的地方?
就在王語嫣愣神之際,薛玲玲直接冷著臉,“見到本朱雀大人還不跪下,你是不把你們龍主放在眼里嗎?”
“不敢?!蓖跽Z嫣連忙對著那塊令牌跪下。
華夏國龍主曾有過一道指令,凡華夏子民,不管身居何位,見到龍王閣的人,都要下跪。
不許問原因,不許問理由!
是無條件的下跪。
王語嫣,不敢不從。
薛玲玲收了朱雀令,在王語嫣頭上拍了兩下,“這才乖嘛,那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把槍都給我收了?”
王語嫣趕緊下令,“都把槍給我收起來!龍王閣朱雀大人在此,任何人不得造次!”
那些警署司的人連忙將槍全部收起來。
薛玲玲看向陳峰,“少爺,這塊令牌,還是您留著吧,省得以后再有不長眼的人冒犯您?!?br/>
陳峰也沒有猶豫,直接將那塊令牌收了起來。
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規(guī)避很多的麻煩。
也省得他總是被一些小人刁難了。
跪在地上的王語嫣看到這一幕,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朱雀大人把朱雀令送給了陳峰,那她以后就斷然不敢再給陳峰找麻煩了。
也就是說,父親的仇,她有可能一輩子都報(bào)不了了。
這讓王語嫣非常的氣惱,非常的無奈。
陳峰把槍丟還給她,“你應(yīng)該感謝她,如果不是她及時出手阻攔,你和你的這些手下,此刻已經(jīng)全都是尸體了。”
王語嫣再次緊皺眉頭。
她覺得這個陳峰真是太狂妄自大了。
或許他的確是有點(diǎn)本事,可要說殺了在場所有的人,王語嫣是打死都不信。
只不過,當(dāng)著朱雀大人的面,她不敢說什么而已。
拿了槍,王語嫣冷著臉帶著眾人離開。
一旁的錢有為連忙笑呵呵上前,“麒麟戰(zhàn)神,朱雀大人,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小姐,那今天晚上,我就恭候三位的大駕光臨了。”
“什么不知名的小姐,那是我們龍王閣二當(dāng)家的,陸知音,陸副閣主?!敝烊附榻B。
錢有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原來是龍王閣副閣主呀,失敬失敬,在下眼拙,著實(shí)是沒認(rèn)出來,還請副閣主贖罪?!?br/>
“不怪你眼拙,只是我比較低調(diào)而已,記住,今天晚上準(zhǔn)備好招待宴,我們幾個都會去錢家的?!?br/>
“一定一定,保證盛情款待各位?!?br/>
錢有為離去。
陸知音看向陳峰,“你今天晚上去錢家,是沖著人家老爺子的那些寶物去的吧?”
陳峰說,“不然呢,我和那老頭又不認(rèn)識,為什么要去向他祝壽?”
陸知音真是哭笑不得,“要是錢家人知道了你的想法,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管他什么表情呢,我只知道,錢家老爺子的那些寶物,今晚天晚上過后,就會是我的了。”
“陸知音!”
便在這時,一道厲喝聲響起,只見一個打扮得非常妖艷的女人,怒氣沖沖地朝這邊走過來。
“我弟弟在哪里?”
陸知音一臉懵,“你弟弟是誰?”
“我叫金無艷,我弟弟是金無畏!”
“昨天下午,我弟弟特地花重金布置了一場豪華的求婚現(xiàn)場,說是要向你求婚?!?br/>
“可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回去,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你說,是不是你把我弟弟怎么樣了?”
陸知音冷笑著說,“你弟弟不是三歲小孩子吧?他有手有腳吧?”
“他要去干什么?去哪里?我能管得了嗎?”
金無艷大吼著說,“可是我查過監(jiān)控了,我弟弟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你住的地方?!?br/>
“之后,就再也沒有他的行蹤了,還有,你的管家深更半夜的扛著一個麻袋離開小區(qū),你說,那個麻袋里面裝著的,是不是我弟弟?”
陸知音看向薛玲玲。
薛玲玲立馬把頭低下。
她沒把事情辦好,留下證據(jù)了,是她的錯。
陸知音看向金無艷,眼神里面冒出殺氣。
陳峰說得對,有時候遇到一些難纏的人,就是要速戰(zhàn)速決。
但是這一次,她卻被陳峰給攔了下來。
陳峰說,“那個麻袋里裝的,是一條狗的尸體,至于你弟弟,他被我未婚妻拒絕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br/>
“你放屁!你們肯定在撒謊!”金無艷大喊大叫。
陳峰冷著臉說,“要么,你就拿出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來,要么,你就趕緊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
“沒有證據(jù),卻非要在這誣陷我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br/>
金無艷根本不肯善罷甘休,反而沖著陳峰張牙舞爪,“你算什么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說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一邊說著,一邊沖向陳峰。
陳峰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淡淡一笑說,“我又要正當(dāng)防衛(wèi)了?!?br/>
陸知音直接就笑了出來。
原來這家伙是這個意思。
也是,這光天化日的,直接殺人確實(shí)是有點(diǎn)不妥。
但如果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的話,那就合情合理了。
如果還能緊急避險(xiǎn)的話,那就更好了。
于是,陸知音故意刺激那個女人,“就這兩把刷子,還想在我們面前耍威風(fēng),真是太不自量力了?!?br/>
“你們金家人是不是都這一個德行?一樣的不知死活?”
金無艷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捂著臉問,“你什么意思?我弟弟果然是被你們殺害了是嗎?”
“我可沒這么說,而且,你有證據(jù)嗎?”陸知音反問。
金無艷咬牙切齒,雙眼猩紅,“我弟弟肯定是被你們給害了,你們把我弟弟還給我?!?br/>
說著,就又要撲過去。
陸知音已經(jīng)做好了一拳擊殺的準(zhǔn)備。
可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沖了過來,“大姐,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