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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爸爸干死我 云雀恭彌早已注意到另一邊

    云雀恭彌早已注意到另一邊的異常,但他并不理會,只一心宣泄自己的怒火。

    相對的,見到意外來客的青衣男孩顯然駭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連退幾步,直到背脊撞到樹干退無可退,才停下這無意識的應激動作。

    滑頭鬼——百鬼夜行之主,近百年來聲名鵲起的大妖怪。

    青衣男孩驚魂未定,瞳仁略略放大,畏懼警戒地瞪著正對著他似笑非笑的妖怪青年。

    但不久,他就收了恐懼之色,挑眉看著十余米開外的滑頭鬼,眼中的意味堪比挑釁。

    他怎么就忘了,他所在的小坡可是被偉大的巫女大人布了結界的,就算是大妖怪也無法輕易破壞。這妖怪要是膽敢攻擊結界,未離遠的巫女大人一定能在結界被徹底破壞之前趕回來救他!

    所以,就算他奪了鴆的羽毛讓它無法飛翔,就算這個叫鴆的軟弱妖怪是滑頭鬼罩著的,那又怎么樣?得到的寶物哪有吐出的道理?

    只是,還沒等他開始得意,滑頭鬼已掛著看似吊兒郎當實則暗涌殺氣的笑朝他走來,他的手輕觸結界,頓時在交接處涌出無數(shù)電光。一秒、兩秒、三秒……僅僅三秒的時間,由最強大巫女緊急布下的結界便已被電光融出一個等人高的大洞。

    青衣臉上的表情一僵,他恐懼地瞪著穿過結界的滑頭鬼,腳下虛軟地避到樹干后方,連退六步,甚至不管不顧地朝激戰(zhàn)的云雀和久律大吼了起來:“你們還不過來救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翠子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回答他的,只有呼嘯著飛來把他砸進土坑里的拐狀木枝。

    五十米外,云雀恭彌冷哼一聲,見手頭丟出的“兇器”成功地讓那嘰歪的人閉嘴,便收回冷冷的一瞥,繼續(xù)揮動另一只手的臨時武器,與眼前某個讓他非常不爽的夢游子打殺。

    久律仍舊雙目渙散,原本明亮流光的眼瞳此刻渾濁無神,一看便知是夢游或是失魂的狀態(tài)。

    滑頭鬼饒有興趣地掃了眼那邊斗在一塊的兩個古怪的小鬼,而后不緊不慢地走近埋有青衣男孩的土坑,用靴尖將他從土里刨了出來。

    青衣驚恐地睜開眼,卻是再看不見滑頭鬼,只覺自己手中綴有至毒鴆羽的箭被無聲無息地取走。

    “還給我……還給我!”

    從囁嚅低語到破罐破摔的大吼,青衣男孩如同魔怔了的言辭,讓滑頭鬼不由發(fā)笑,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瑰紅美眸里,帶著刺骨的寒與顯而易見的諷刺。

    “還?你這人類小鬼倒真理直氣壯,搶了我鴆兄弟的至寶,竟還把它當自己的了?小小年紀,臉皮卻如此之厚,真叫我大開眼界?!?br/>
    含著譏誚的話剛剛拋出,滑頭鬼忽然臉色微變,握著箭枝的右手一轉,避過突然搶上來搶箭枝的人,左手迅疾地拎住那人的后領。

    “小子,連你也要參合一手?”

    滑頭鬼瑰瞳微瞇,語氣很是不善。他沒想到這年頭不知好歹的人類小鬼這么多,他滑頭鬼麾下的奴良組如今名聲雖然不顯,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突然毫無預兆沖過來搶奪鴆羽箭的正是久律,此刻處于夢游狀態(tài)的他行動根本不受意識與理智的操控,這才一再做出在旁人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事。

    見久律雙目呆板并不說話,滑頭鬼皺了皺眉,正要再度開口,卻不由的眉角一跳,右手翻轉將箭枝插在和服的束帶間,然后迅速抬起,擋住迎面攻來的木制拐狀武器——竟是突然發(fā)難的云雀。

    還不等滑頭鬼疾言厲色或冷嘲幾句,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已鳳眼一挑,用不符合孩童外貌的表情冷睇了他一眼。

    “你。不要礙事,這個男人是我的獵物?!?br/>
    “……”

    滑頭鬼突然覺得自己的頭痛病貌似又犯了。

    遇到一個厚顏無恥欺善怕惡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衣小鬼就算了,怎么還買一贈二附加了一個目光呆滯(夢游)莫名其妙和一個毛都沒長全就渾身中二霸氣側漏的小鬼?現(xiàn)在的人類小孩都這么次嗎?

    但腹誹終歸是腹誹,縱然滑頭鬼非常有撫額的想法,面上卻是分毫不顯。他揚起一個囂張而恣意的笑,似嘲似諷地掃了云雀一眼,便在對方武器即將擊中身體的瞬間拎著不斷將目標瞄準自己腰間羽箭的夢游子久律,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空中。

    只留下一段清晰的低笑任風湮滅。

    “小子,等你有本事追上我的速度再說吧?!?br/>
    對于比他這個奴良組首領妖怪大爺還要囂張的人類小鬼,他可沒心情滿足他的意愿。

    云雀恭彌的拐武器擊了個空,身上的黑氣便深了一重;再加上滑頭鬼最后留下的話語刺激,原本便呼之欲出的黑氣更是不要錢地瘋狂外翻。

    他現(xiàn)在附著的這具幼童身體太過孱弱,即便精神已擬定無數(shù)個絕妙的戰(zhàn)斗方案,身體卻連千分之一都不能執(zhí)行,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爽,甚至力不從心的感覺與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憋屈讓他有一種異常的屈辱感。

    ——他一定要把那兩個該死的男人咬死!

    自然,這筆賬至少有一半算在了一再挑釁他讓他非常不爽的真宮寺久律的身上。

    只是,此刻他想咬殺的那兩個人都不在眼前,云雀恭彌的邪火無處可發(fā),更是躥高了丈余。

    他冷若冰泉的藍瞳掃向一旁,正對上倒在地上哼唧的青衣男孩,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看得青衣男孩心驚膽寒。

    于是,當這個時代數(shù)一數(shù)二的巫女大人八百里加急地趕回來的時候,見到的是云雀大王將青衣揍得半死不活的場景。

    #

    雖然從主觀情感上來說,滑頭鬼非常想找個坑把手中這個孜孜不倦各種方法搶奪鴆羽的夢游子給丟下去,但他好歹對人類這一族群沒有多大的惡感,也不想平白害了一個人類的性命,所以也就將就一下,打暈這個在他眼中甚是古怪的小鬼,湊合著拎著上路了。

    畢竟在這個群妖亂舞四處混亂的時代,隨便丟個人類幼崽在路邊可真的是會被一群靠吃人來增長功力的雜碎妖怪給分而食之的。

    “雜碎妖怪?”妖狼族首領角牙虎目一瞪,不滿地橫了眼到自己地盤狼牙山上蹭吃蹭喝的滑頭鬼,“滑瓢兄這是在瞧不起我這個常常把人類當零嘴的雜牌妖怪?我倒是覺得你帶來的人類小子皮肉嬌嫩,用來當儲備糧最是適宜不過了——正好可以當做你在這的食宿費,省得那些嘴碎的總向我抱怨你每回都來狼牙山打秋風?!?br/>
    滑頭鬼一口飲盡杯中美酒,對妖狼首領角牙陰陽怪氣的“埋怨”毫無反應,反而無節(jié)操地露出八顆牙齒,但笑道:“都老朋友了,角牙兄怎么還這么客氣。”

    ……客氣泥煤,這個白吃白喝的暴徒!

    角牙按了按額角的青筋,忍住暴走的沖動。

    他倒不是真生氣滑頭鬼蹭吃喝的行徑,畢竟誰人不知滑頭鬼這一妖怪的無賴行為?他也是知道這家伙的面目才和他交好的。真正讓狼牙感到森森不爽的是這家伙的無賴態(tài)度,每次說出的話都既無賴又讓人生氣,偏偏他還嘴笨總是說不過他。

    見老朋友有黑化的傾向,滑頭鬼不再火上澆油,轉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我說的自然不是狼牙兄。狼牙兄雖然偶爾食人,但吃的多是窮兇極惡之輩,卻不像那些投機取巧為了快速獲得力量不擇手段的雜碎妖怪,自身力量弱得可以不說,卻貪得無厭地襲人而食……”

    他瞇了瞇眼,將盞中的酒送入口中。

    辛辣的口感充斥咽喉,也讓他心中的焦躁**翻滾。

    早先妖族與人族雖有矛盾,但也只是小范圍的摩擦,遠不到如今這樣的情景。以前妖族雖然也有喜歡食人的,但那也只是一部分,相比于鬼怪的威脅,妖族與人類之間反而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甚至出現(xiàn)許多妖族與人族通婚的案例。直到食人可增加力量的傳言流出,雖然驕傲的大妖怪與一些理智的小妖怪對此不屑一顧,卻仍不斷有雜牌妖怪相信傳言,將兩族一直以來的微妙平衡打破……如今戰(zhàn)火紛燎,妖族與人類的矛盾不斷激化,近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說到底,還不是源于那些雜碎妖怪推動?

    他雖然對人類沒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討厭,對于人類繁衍的文明更是抱著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

    畢竟住慣了人類的房屋,喝慣了人類的美酒,突然再讓他回歸山頂洞人的生活,那可真是吃不消。

    “……”妖狼首領狼牙沒有接話,跟著滑頭鬼狠狠灌了一碗酒水,咂唇。事實上他也對如今妖族在人類界人人喊打的情況感到頭痛不已,要不是自安倍晴明死后陰陽師一族莫名沒落、銷聲匿跡,現(xiàn)在妖族各部落恐怕也和動蕩不安的人族一樣各種逆流成河了吧?

    他唏噓了半晌,抬手拍了拍滑頭鬼的肩:“不說這個了,滑瓢啊,你趕緊替我參詳參詳,我為我未來的兒子取了個響當當?shù)拿帧撗?。怎么樣?是不是很威武霸氣??br/>
    滑頭鬼握著酒盞的手一頓,酒汁險些濺出沾濕他穿在中衣外的黑色胴服(羽織前身)。

    他側過頭,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了角牙一眼:

    “……你連老婆都沒有,想什么兒子的名字?”

    這邊廂兩人的談話已進入不可知的插科打諢狀態(tài),那邊廂,頂著幼童軀殼的久律少年被某個不負責任的滑頭鬼丟在一個昏暗的山洞里,被某妖怪揍暈的他現(xiàn)仍處于昏睡狀態(tài)中。

    “這就是滑瓢大人帶來的儲備糧嗎?”

    “應該不是吧,這還不夠我們大王塞牙縫的?!?br/>
    “噓——別聲張,聽說這是給我們大小姐準備的壓寨吡夫,沒看見最近大王一直在為大小姐的婚事操心嗎?我們角牙大王可是眾所周知的好哥哥?!?br/>
    幾個狼妖圍著昏睡的少年嘀嘀咕咕,一直在為“是儲備糧還是壓寨吡夫”的重大問題爭論不休。

    而作為他們話語中心的久律少年,由于夢游中途狀態(tài)被某個不知輕重的大妖怪狠狠拍昏,如今大腦皮層邊緣系統(tǒng)過度興奮卻無處發(fā)泄的他,十分罕見地做夢了——

    夢境中,他睜著混沌的眼,茫然地望著陰沉朦朧的天幕。

    似乎有悶雷聲從不知名的天際傳來,他的眼一片澀疼,不斷有滴狀液體落入眼中,十分難受。

    他本能地低下頭,木然地拂去臉上的水漬。

    這是……雨?

    腦中像是被填滿了無數(shù)漿糊,粘稠沉重,無法思考。

    只有不遠處的對話聲清晰地傳來——

    “giotto……斯佩多那個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犬夜叉的好冤家——鋼牙君粗線……雖然現(xiàn)在只有個名字連受精卵都不是←_←

    ps:祝各位國慶快樂~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