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直到車停在陶陶家巷子口。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陶陶轉(zhuǎn)眼望著徐晟睿,有些奇怪。
“你的資料上不都寫得很清楚?你覺得我不會了解一下你的基本信息任你擺布?”徐晟睿勾唇,轉(zhuǎn)眼望著陶陶,眼中透出一絲戲謔。
“這樣啊,抱歉,是我想多了,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賺錢過日子。”陶陶苦笑一聲,口中一陣酸澀。她原本想要問他的傷勢,現(xiàn)在也不敢在問了。
“那今天呢?難道你不知道我會去?”徐晟睿冷哼一聲,轉(zhuǎn)眼看向車窗外。
陶陶抬眼看向徐晟睿,眉頭緊鎖,壓下心中的酸澀,深吸一口氣:
“今天真的是意外,我不知道你和雨澤約好了?!碧仗盏皖^不再看他。
要是知道蕭雨澤今天帶自己去見徐晟睿,說什么自己也不會去了,他這么不愿意見到自己,難道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嗎?
徐晟睿眼角閃過一絲怒意,眉頭緊皺,喘了幾口粗氣,強壓下心中的不悅。
怎么?要是知道自己和蕭雨澤約好了,就不會去?以前不都是粘著自己不放的嗎?如今都不愿意見到自己了?雨澤?叫的還真親熱!
“下車?!毙礻深>o握著方向盤,閉上眸子,努力壓抑心中暴怒的情緒。
隨著徐晟睿嚴(yán)厲的聲音貫穿車內(nèi),整個車內(nèi)的氣溫迅速下降幾十度,不禁讓陶陶打了個冷顫。
陶陶心中一緊,感覺背后一陣涼意,
他怎么了?他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嗎?
“我讓你下車你沒聽到嗎?”徐晟睿轉(zhuǎn)眼盯著陶陶,眼中滿是憤怒,仿佛要將陶陶一口吃掉。
陶陶身體一顫,立馬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下車去。
陶陶關(guān)上車門的一瞬間,徐晟睿迅速踩上油門,握著方向盤的手一轉(zhuǎn),車子便飛奔向前。
這個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
徐晟睿再次踩下油門,車子的輪胎在地上一聲嘶吼,隨后便揚長而去。
陶陶站在巷子口,望著徐晟睿離開的方向,眼前已經(jīng)被車子激起的灰塵掩蓋住了視線。
他這么迫不及待的離開,難道就這么生氣自己出現(xiàn)在他面前嗎?今天真的是意外,他就這么不愿意相信自己?
陶陶泛紅的眼睛望著徐晟睿離開的方向,鼻子一陣酸意,深吸一口氣。
徐晟睿車子往前開著,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接起來,對面就是陸逸塵戲謔的聲音:“徐大公子,你這是輕傷不下火線啊,要死在工作桌上我是不管的,你竟然還去我的網(wǎng)球館打球?
“我付錢了?!币馑己苊黠@,他付錢了,他就是顧客,顧客就有顧客的自由。
“好好好,對了,聽說你今天和一男一女打球的,誰啊?怎么不叫上我?”陸逸塵語氣里透露出濃濃的興趣。
徐晟睿沉默了片刻,才應(yīng)聲:“蕭雨澤和那個女人。”
“那個陶陶?徐晟睿,你真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我就說了,你逃不出那個女人的……”
一句話沒說話,徐晟睿就掛斷了。不是他跟那個女人,是蕭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