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御握著符忬的下巴。
“合適嗎?”
符忬還是很倔強的搖頭。
帝宸御這一次手也不規(guī)矩的欺負(fù)著符忬。
符忬全身都變成粉色。
“阿宸~”
聽到符忬喊他,帝宸御才收手。
帝宸御抵在符忬的頸窩。
手一下又一下拍著符忬的后背。
落鶯看著符忬那異常紅潤的嘴唇,低著頭。
“啊啊啊~”
“小姐,淡定,淡定~”
符忬哀怨的小眼神望著落鶯。
“你不懂?!?br/>
十二月份,帝城的天已經(jīng)很冷了。
符元倒是難得的來找符忬。
“不久,就要去別宮了,你好好的,別亂跑,陛下會看著你的?!?br/>
“是,父親?!?br/>
符元說了幾句,就準(zhǔn)備離開了。
“父親~”
符元還是停住了腳步。
“你后悔嗎?”
“不悔?!?br/>
符忬掀起窗,看著符元的背影,心里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風(fēng),小姐快把窗子關(guān)上,別凍著了。”
“好?!?br/>
帝宸御可真是準(zhǔn)時來未央宮,比公雞打鳴都準(zhǔn)。
“聽說,今日符相來了。”
“嗯?!?br/>
“說了些家常話嗎?”
“是。”
帝宸御拉著符忬的書。
“帶你去個地方?!?br/>
落鶯這次可是很有眼色的沒有繼續(xù)跟著。
“陛下,你要帶臣妾去哪?”
“去一個好玩的地方?!?br/>
符忬乖乖跟著帝宸御的步子。
“這是?”
“梅園,我祖母的宮殿,這些年一直保存著原貌。”
符忬看著眼前的梅花,不由得看花了眼。
“我祖母喜梅,因此什么品種的梅花,這里都有?!?br/>
“符忬,好看嗎?”
符忬只是呆呆的點點頭。
“走,那邊,還有一個秋千?!?br/>
帝宸御拉著符忬小跑著。
“坐坐!”
符忬許久沒有那么開心了。
“上來?!?br/>
符忬看著帝宸御。
“您要背我?”
“上來吧!”
符忬小心翼翼的上去,生害怕自己太過唐突。
路上,宮人都格外默契的低著頭。
符忬有點想下來,自己走。
“我可以自己走?!?br/>
“你試試?!?br/>
符忬抱著帝宸御的脖子又緊了幾分。
“那你繼續(xù)背吧!我也不想走。”
帝宸御笑著。
“好,背你一輩子。”
符忬的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是她很開心。
落鶯可真是沒眼看,默默低下頭。
“這幾日收拾收拾,快要去別宮了?!?br/>
“好?!?br/>
符忬去別宮的那一天,帝城正飄飄的下著小雪。
馬車的印子漸漸被雪所掩蓋。
翼城,以溫泉聲名遠(yuǎn)播。
符忬從前也不曾享受過這般的待遇。
落鶯拽了拽自家懶洋洋的小姐。
“小姐,陛下只帶了你一個人哦!”
符忬突然坐正身體,盯著落鶯。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落鶯搖頭。
符忬有些想哭,她不想跟帝宸御一起?。∷ε?,害怕自己陷得越來越深。
“落鶯,你覺得他怎么樣?”
落鶯猶豫了片刻。
“從前,我是很不喜歡的,因為陛下惡名在外,可是進(jìn)宮這么長時間,奴婢覺得,那些或許只是傳聞,奴婢覺得陛下對小姐很好。但是還是有待進(jìn)一步考察的?!?br/>
符忬捏了捏落鶯的臉
“別擔(dān)心,你家小姐我,是有分寸的?!?br/>
“嗯?!?br/>
落鶯聲音又低了幾分。
“小姐,你現(xiàn)在還打算要走嗎?”
本來一直肯定的答案,此刻,符忬倒是有些開不了口了。
“我,不太確定了?!?br/>
“反正,小姐不要為了不值得人做后悔的事情就行?!?br/>
舟車勞頓,符忬到了翼城別宮,就想躺著睡覺。
也的確是這樣做了。
帝宸御正在處理朝堂上的事情,聽到張內(nèi)官的反饋,什么都沒說,反而還笑了笑。
張內(nèi)官也是一臉慈祥的表情。
符忬睡了一個時辰,才悠悠轉(zhuǎn)醒。
“娘娘,去溫泉宮嗎?”
“聽她們說,那里特別舒服?!?br/>
符忬本來還處于回神階段,落鶯這一勾引,這個階段被無限縮短了。
符忬看著霧氣,看著落鶯。
“把衣服放下后,落鶯你也去泡吧!”
“是?!?br/>
符忬全身沐入溫暖的水中,舒服的嚶嚀一聲。
果然,享受。
符忬舒服的趴在臺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落鶯看著帝宸御的身影,想了想,自己還是不要當(dāng)多余的那個人了,也沒有提醒一下自家小姐。
“你,你……”
符忬看著自己抱住的人,呆住。
“你是魚嗎,泡著泡著,還想進(jìn)水里睡覺,也不怕淹死。
帝宸御在慶幸自己到的及時。
“你?”
“你應(yīng)該感謝我?!?br/>
“切。”
帝宸御看著符忬現(xiàn)在的樣子,眸色深沉。
“你干嘛?”
看著符忬那一副想要逃跑的樣子,帝宸御的力氣又大了些。
“皇后,別躲我?!?br/>
“陛下不要瞎說?!?br/>
符忬的臉大概是被霧氣蒸的。
又紅又燙。
“我可沒瞎說?!?br/>
帝宸御盯著符忬。
“那你松開?!?br/>
像是為了證明一些什么,符忬真的松開了,但是她又趕緊抱住了她的救命稻草。
“我不松。”
帝宸御的笑聲直直往符忬耳朵里鉆,符忬不僅耳朵癢,連心里都癢。
帶著符忬,往淺的地方移。
當(dāng)著符忬的面,帝宸御一點點把自己拆開。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拖嗎?”
“不能?!?br/>
帝宸御只剩下里襯,是黑色的。
緊緊貼在皮膚上,隱隱可見其身材不錯。
“想看嗎?”
符忬呆呆的點了點頭,又馬上搖頭,咬著下嘴唇有些懊惱。
帝宸御心都被勾的顫動著。
“陛下~”
帝宸御牽著自己的手,在自己身體上移動。
強有力的心跳隔著手心,傳進(jìn)符忬的心里。
“皇后,感受到了嗎?”
符忬抬起頭,盯著帝宸御。
“這顆心,為你而跳?!?br/>
符忬的心,都不可控的劇烈跳著。
“你……”
“我從前問你,燈會,有沒有記憶深刻的事情,你說沒有,可是對我來說,倒是有記憶深刻的事情?!?br/>
帝宸御玩著符忬散落下來的頭發(fā)。
“我似乎,見過你,不止一次?!?br/>
“我~”
符忬仔細(xì)回憶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帝宸御這個人。
帝宸御抵著符忬。
“看起來,我的皇后,并沒有看拿到過朕?!?br/>
符忬看著帝宸御緊閉的眼睛。
“真的見到過我?”
“我不會真的由著你父親拿捏我,替嫁這種事,也要看我樂意不樂意?!?br/>
符忬突然有些無措。
“符忬,不急,我們之間的時間還長著,朕愿意為你等著。”
帝宸御將符忬往岸邊帶。
“別泡太久了,快去更衣,回寢宮待著吧!”
符忬呆著。
落鶯看著自家小姐那出神的樣子。
“娘娘,你怎么了?”
“落鶯,燈會,你有什么特殊的記憶嗎?”
落鶯搖頭。
張內(nèi)官早就等著了,帶著符忬離開溫泉宮。
顧三低著頭,給帝宸御上藥。
“陛下,這不可再沾水了。”
“我盡量。”
如果不是帝宸御的身份,顧三真的想罵人了。
不遵醫(yī)囑的病人,是要遭天譴的。
符忬是被喊起來的,看著來人,硬生生壓著自己的火氣。
符忬盯著床上的人,不敢出聲。
顧瑾的臉色很差,看了一眼符忬,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你們都先出去。”
落鶯留下了個眼神,然后就走了。
符忬:你就不知道留一下?。。。?br/>
“他不太省心,請你多擔(dān)待一些?!?br/>
符忬顯然有些意外,眼睛眨啊眨,盯著顧瑾,顯然不相信顧瑾是可以說出這話的人。
“我知道了?!?br/>
顧瑾去而復(fù)返。
“恒陽去世之后,他是被我逼上皇位,那年,死的人太多了,我們都是軀殼,從他遇見你,身上多了幾分要活著的精神氣,我要謝謝你?!?br/>
“顧相,客氣了。”
符忬慢慢走近帝宸御,盯著帝宸御。
她的計謀達(dá)成了。
符忬沒有告訴落鶯過,某一年等會,她看見過一位很好的人,好看到,一見鐘情。
符忬在帝宸御床邊守了一晚,帝宸御醒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手,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
“陛下,你醒了,我去叫張內(nèi)官?!?br/>
帝宸御拽著符忬。
“我沒事,不用去叫?!?br/>
“可是!”
“我很好,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br/>
符忬看著帝宸御,帝宸御看著符忬,這樣的場景,略微有些尷尬。
符忬盯著帝宸御。
“陛下,要不我去吩咐他們,讓她們進(jìn)來一下,該吃早飯了?!?br/>
“你餓嗎?”
“不餓?!?br/>
“那陪我躺躺?!?br/>
符忬盯著帝宸御,沒有扭捏,就這樣躺在了帝宸御旁邊。
“陛下,是怎么受傷的呢?”
“誤傷而已?!?br/>
“哦!”
“那現(xiàn)在沒事嗎?”
“沒事,別擔(dān)心。”
符忬乖乖的的躺在帝宸御身邊。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才又醒來。
符忬聽著帝宸御說幾時幾刻之后,有些尷尬。
“冬日,本就貪暖?!?br/>
落鶯聽著里面兩人的話,撇撇嘴。
“給!”
落鶯盯著顧三手里的錦囊。
“這是什么東西?”
“你摸摸”
落鶯拿到手里,錦囊格外暖和,微微打開,里面是個迷你版的暖爐。
“多謝。”
顧三有些不好意思,這倒讓落鶯有些稀奇。
“你也會不好意思,可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br/>
落鶯一向伶牙俐齒,只是平常在收著,可是看著顧三,總是收不住自己那嘴巴。
符忬這一來,算是走不了了,別宮之旅,都是跟帝宸御一起的。
新年邁著悠閑的步子到來,這是符忬很久之后再見到白蕊。
一眼就看的出來,這個白蕊是真的白蕊。
本來是闔宮歡聚的時刻,高位上的兩個人卻半途溜了。
顧瑾無奈的替帝宸御收拾著爛攤子。
符元看著空蕩蕩的高位,若有所思。
“來這里做什么?”
“有煙花?!?br/>
符忬看著帝宸御的背影,唇角微微揚起。
煙花正絢爛的時候,符忬突然輕聲說。
“其實,我在燈會上,見過你。”
帝宸御像是要確定些什么似的,盯了一會兒符忬。
“看來,符家六小姐,果然并不是傳聞里的那個樣子?!?br/>
“陛下也并非傳聞里的那個樣子?!?br/>
帝宸御跟符忬目光一直的看著黑幕上的花朵。
高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存在。
符忬沒有告訴我任何一個人,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偽裝成一個獵物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偽裝的成功一些。
四月,假的白蕊才回來。
“皇后,你可見過符歌?!?br/>
“這里并沒有其他人,我希望皇后娘娘能夠?qū)嵲拰嵲挕!?br/>
符忬緊緊注視著阿薩滿。
“你想干什么?”
“阿布吉想要符歌,來跟阿客什部落合作,告訴你姐姐,讓她小心。”
符忬有些難以相信,這話是從阿薩滿嘴里說出來的。
“另外,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符忬點點頭。
“這是費用,我想把這件東西存在紅樓,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叫白行的人去拿此物,麻煩娘娘將東西交給她。”
符忬看著阿薩滿離開的背影,想了想,直接去找帝宸御。
帝宸御從折子里抬頭。
“阿布恪死了?!?br/>
符忬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回事?”
“現(xiàn)在還不知道。”
“我……”
“讓顧三陪你去一趟紅樓,你別一個人去?!?br/>
符忬就知道自己被查的一干二凈的。
可是那又如何,她不在意。
落夏看著來人。
“她在里面等著!”
符歌看著符忬,早已經(jīng)站了起來。
“符歌,回符宅吧!”
“那里安全?!?br/>
“紅樓,護(hù)不住你。”
符歌嘆了一口氣。
“我在想想?!?br/>
符忬忍住自己想要罵人的沖動,掐著自己。
“你盡快?!?br/>
符忬將阿薩滿交給她的東西遞給落夏。
“這個東西,看好,那個人來了,記住給他?!?br/>
“是?!?br/>
帝懿近些天,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看著暗衛(wèi)數(shù)目增多,帝懿想了想,還是覺得要進(jìn)宮一次。
喚了喚暗衛(wèi)。
“告訴陛下,我想要見他?!?br/>
“是?!?br/>
顧瑾就是工具人實錘了。
看著信,雖然很想罵人,但還是先去辦事了。
“小瑾,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回宮再說?!?br/>
“好?!?br/>
顧瑾聽著手下人的匯報。
“你們先走。”
符歌看著是顧瑾,轉(zhuǎn)身就要走。
“傅媱!”
符歌的腳步停住,轉(zhuǎn)身,看著顧瑾。
真是覺得老天爺再跟她開玩笑。
“顧相,你眼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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