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江櫟房間一打開,眼前的她淡定的躺在床上,雙手枕在后腦勺下面,還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著。
“嘖嘖嘖,真是一點女孩子樣都沒有!哪里談得上精致,呵呵!”
聽到他的嘀咕,韓溪蕓扯著嗓子就嚷嚷起來:“您還真別嫌棄早了!是誰剛剛承認喜歡我來著?”
“喜歡你?誰?”
韓溪蕓立馬坐起來,瞪著楚江櫟不滿道:“想耍賴皮???那也不關我事,您可是有家室的人,喜不喜歡的又沒有用?!?br/>
“那如果我是沒有家室的人呢?”
想不到他居然會這么說,韓溪蕓愣了三秒,努努嘴回答:“沒有家室也沒用!我又不喜歡您,總裁,麻煩您自重,OK?”
楚江櫟忍不住噗嗤一笑,別過頭不敢再直視眼前這位傲慢的女人,“你如果不介意跟我同床共枕,就盡量躺那吧!”
“同床共枕?”
韓溪蕓心里砰砰直跳,但還是假裝鎮(zhèn)定,“不躺這我躺哪?”
“沙發(fā)!”
楚江櫟說著才轉過頭四處看看,卻無意間瞥見韓溪蕓那雙得瑟的腳丫子,他默默咽了下口水: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居然對她的腳都這么沒有抵抗力?嗯?
“我才不睡沙發(fā),要睡你自己睡!”韓溪蕓說著就挪了挪身子,拽過被子給自己蓋上。
楚江櫟原本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韓溪蕓被子一蓋才阻斷了他的視線。
“咳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楚江櫟假裝清了清喉嚨,說著才推輪椅出房間,灰溜溜的乘坐電梯逃回他的豪華套房。
韓溪蕓發(fā)現(xiàn)外邊沒有動靜了,連忙起身看看,沒發(fā)現(xiàn)楚江櫟的人,直接把房門反鎖上,逍遙自在的回到床上。
“哎呀!舒服!”
她就這么一躺,被子一拉,一覺睡到了天亮,而落荒而逃的楚江櫟卻又一整晚沒有合眼。
因為心里藏了個人,他都不知道何時有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過一回了!
這么久以來,可能也就那天晚上跟她在一起,那一晚,他可以說是睡得十分舒服。
本來今天晚上他是想跟韓溪蕓試看看,既然自己的身體對她那么依戀,會不會跟她在一起也能好好睡一覺。
沒想到還沒試就失敗了,原因沒有別的,只是自己的身體太過于誠實,看到韓溪蕓就想猛撲過去,這要是真的睡一起,還不得把他……
隔天回到楚江櫟家里,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餐桌前吃東西,傭人王阿姨卻笑瞇瞇的湊上去。
“額——總裁,您跟韓小姐昨晚怎么都沒回來?我做了一大桌飯菜都浪費了!”
倆人一陣沉默,過了許久,楚江櫟才冷冷的回應了句:“工作?!?br/>
“工作?”
王阿姨對這答案很是不解,不過準確來說是不滿意!
韓溪蕓也表現(xiàn)出一臉迷惑,這是叫人家去工作還是說我們昨晚在工作?
見幫傭還站在原地沒有走,楚江櫟一臉的不自在,感覺像是被打擾了二人世界,“怎么啦王阿姨?您還有什么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