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姑娘使用青元藤使出了一道圈環(huán),這是鞭法中的招式,正好可以完美克制千足蜈蚣,幾乎是百試百靈。
但這一次,就沒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只見千足蜈蚣如一條擎天之柱般掠飛而來,鉆入了圈環(huán)中,香姑娘一拉,青元藤登時收緊!
本是可以將千足蜈蚣牢牢地捆住,但因香姑娘身重劇毒體力不支,又因這千足蜈蚣處于暴走狀態(tài),竟無法將其束縛住了。
千足蜈蚣扭動著身軀,那令人心悸的肢爪胡亂劈挑,居然掙脫了青元藤!
云初瞳孔一收,眼見千足蜈蚣那張碩大的頭顱向自己貼來,只得側(cè)過身去,傾力轟出一拳!
與此同時,香姑娘也是收回了青元藤,掌心一璇,玉手上燃燒起了一股火苗,越來越亮,旋即指尖一點,那火苗化作一道光點,射了向了千足蜈蚣!
這光點由香姑娘的靈氣所化,由于其靈氣比較特殊,擁有引爆他人靈氣的效果,所以,這個光點一旦進入千足蜈蚣體內(nèi),那么后者可能就會爆體而亡!
“嘭!!”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云初的拳頭與千足蜈蚣的頭顱撞擊在一起!
云初的拳頭雖說很厲害,但在體力不支的情況下,面對暴走狀態(tài)下的千足蜈蚣,顯然不會帶來致命的效果!
兩者撞擊在一起,千足蜈蚣的身體微微停頓,只覺頭顱如炸裂般的劇痛,嘶吼一聲,揮動口部那三對致命的顎爪,向云初揮來!
云初反應極快,身形一躍,兩手附在極品大黑蜚的背上,兩腳后蹬!完美避開了千足蜈蚣的顎爪,踢在了后者的頭顱!
這腳,雖說是痛得千足蜈蚣齜牙咧嘴,但依然不會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的效果。
而因為剛才的兩次撞擊,使得極品大黑蜚失去了平衡,連翻了幾個滾,云初與香姑娘也被摔了出去!
千足蜈蚣見他們摔倒,嘶吼幾聲,宛如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就在這時,千足蜈蚣的身體忽然抽搐起來,發(fā)出一陣“咕咕”之聲!
這聲音從它的肚子里傳出來,這是什么情況?
云初心中微動,是香姑娘剛才射入它體內(nèi)的光點起作用了,若能因此毀滅千足蜈蚣,那自然是一件很妙的事情。
目光中,千足蜈蚣抽搐了一番,身體開始膨脹起來,口中不斷冒出紫黑色的煙霧。
看來它的靈氣在膨脹,它的整個身體都在膨脹。這種膨脹達到一定程度時,千足蜈蚣定會爆體而亡!
然而,事情并不向預料的那樣發(fā)生。千足蜈蚣的身體膨脹到一定程度后,不再膨脹,它似乎將靈氣控制住了。
云初眼中閃爍著精光,心想,若千足蜈蚣無法爆炸,那么他就沖上去打它一拳。若拳頭的力量足夠,產(chǎn)生足夠的壓力,也能“協(xié)助”千足蜈蚣爆炸!
“不可,爆炸所產(chǎn)生的沖擊波會波及到你,嚴重的話會有生命危險?!毕愎媚锟创┝怂男乃迹鲅蕴嵝?。
就在此時,千足蜈蚣打了個嗝,一股黑氣自口中噴出。旋即,身體徐徐收縮,膨脹的靈氣緩緩平和,看來它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靈氣遏制住了。
沒出幾秒,便恢復了原樣,嘶吼一聲,朝云初撲來!
云初暗道不妙,立即翻起身,扶起一旁的香姑娘,將她抱起,準備躲開千足蜈蚣的這一擊。
在他準備閃開身形之時,卻發(fā)現(xiàn)千足蜈蚣從一旁掠了過去,并未攻擊他?微微一怔,它要做什么?就在這一瞬一間,云初腦中轟隆一聲,他明白了!
但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千足蜈蚣沖上前去,一口將極品大黑蜚吞了下去…
看來,千足蜈蚣是想為了防止它們逃脫,此舉正好斷了他們的后路?。?br/>
云初將香姑娘放下來,這下可糟了,此處距離小黑山還足足有六里之余,沒有極品大黑蜚,它們會很難撤退。
忽然眼前一亮,問道:“香姑娘,你的紫龍呢?”
香姑娘只是搖了搖頭,并未說什么。云初不解,那紫龍可以御空飛行,如若將它召喚出來,那他們不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撤退了么?
云初本還想再說什么,耳中傳來一聲嘶鳴聲,那聲音尖銳刺耳,似乎是某種獸類的叫聲,由身后千米外傳出。
千足蜈蚣聽到這聲音,也是嘶鳴了一聲,顯然是在傳遞著什么信息。緊接著,后方又傳來了一聲嘶鳴??磥恚鼈兊臏贤ㄒ咽沁_成了。
云初與香姑娘相視一眼,面色微變,他們明白,天骨老者等人很快就到,這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此時的香姑娘,雖說有靈氣保護身體,但部分毒素已是進入血液,受毒素影響,香姑娘有些發(fā)昏,幾乎很難站穩(wěn)。
“香姑娘,你若不介意,可以抓住我的胳膊?!痹瞥蹩戳怂谎郏⑽⒂行┳载煛?br/>
香姑娘道:“嗯。”旋即便抓在他的右臂之上。云初瞧見一個美麗的玉手,雪白,精致,細膩。宛如天底下最精美的藝術(shù)品。
“怎么了?”香姑娘以為自己抓疼了對方。
云初道:“沒事。”旋即將目光放在了千足蜈蚣的身上。
千足蜈蚣此刻好像并不著急向他們發(fā)起進攻,或許是心存忌憚,它在等待天骨老者等人到來。事實上,云初與香姑娘二人,很難抵御暴走狀態(tài)下的千足蜈蚣。
香姑娘無法凝出紫靈形態(tài)作戰(zhàn),若沒有靈氣保護身體,毒素會變本加厲的侵蝕她,所帶來的后果不敢想象。
若沒有紫晶弓,他們的戰(zhàn)力幾乎是削弱了大半。現(xiàn)在手上只剩青元藤,而香姑娘身重劇毒,赫然無法動用……
僅憑云初的藍靈巔峰靈氣,無法完全發(fā)揮出青元藤的效果,既然是動用青元藤,也只能將靈氣加持為假紫之氣,況且他體力不支,根本無法御敵啊。
好在剛才在極品大黑蜚背上時,云初吞下了不少資源,若能拖延一些時間,便可恢復不少的氣力。
很快的,天骨老者等人就到了。
云初目光掃過,瞧見大蛇,花蛤蟆,蜥蜴三獸?;ǜ蝮〉谋成?,坐著一臉笑意天骨老者,卻不見黑袖統(tǒng)領與韓鐵飛二人。
“本以為你知好歹,會將黑袖給我送過來,看來你還是來送死!”云初面帶冷笑之色,只能虛張聲勢了。
天骨老者面色微微一變,千足蜈蚣告訴他,云初與這姑娘已是喪失了戰(zhàn)力,為何還會這樣?難道千足蜈蚣被他們要挾了?
不,不會,從這姑娘的氣色來看,她已是受到毒素影響,能不能活命都是另一碼事了。云初這小子詭計多端,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黑袖統(tǒng)領已被韓鐵飛送往黑霧峰了,你自己去黑霧峰抓他吧?!碧旃抢险咴囂降馈?br/>
原來,韓鐵飛被云初連射幾箭,嚇破了膽,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便以送黑袖統(tǒng)領回去為由,去黑霧峰了。
而天骨老者本也心存懼意,但一想到云初的青元藤與冰元素靈氣這兩大珍寶,又想到香姑娘這等絕色美人,心中狂涌貪婪,所以便派千足蜈蚣前來探查情況。
知他們二人已無戰(zhàn)力,這才敢追擊。
云初淡然的道:“他們都跑了,讓你來送死么?”
天骨老者也算老練,道:“那倒未必,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可能留的住老夫。老夫確有能力留下你們。”
“真是不知死活…我看就這樣吧,將天骨四獸中的蛤蟆送給我,那我便放你們一馬,這筆買賣,可還劃算?”云初嘆息道。
天骨老者臉露狐疑之色,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心想:“花蛤蟆失去舌頭,已是廢了,他要花蛤蟆做什么?他要想虛張聲勢,也不會向我索要要花蛤蟆啊,這小子什么意思?”
猜不清對方的意圖,天骨老者不敢接話,在思索對方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這小子在虛張聲勢?嗯,我看就是這樣,他一定是無力再戰(zhàn),想嚇我們逃跑。不,他要是想虛張聲勢,為什么會向我索要一個失去舌頭的花蛤蟆?索要千足蜈蚣不會更好些么?
這小子狡猾得很,一定是在誘騙我上鉤,他應該在這附近布置了什么機關,一旦我貿(mào)然進攻,就會著了他的道。
嗯…老夫就先靜觀其變。
云初見天骨老者臉上布滿掙扎之色,微微松了口氣,只要天骨老者不下命令,千足蜈蚣便不會發(fā)動進攻,一旦過了千足蜈蚣的暴走時間,那么云初便有機會對付了。
可云初發(fā)覺,香姑娘握住他的胳膊的手,在發(fā)顫,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無力感。心頭跳動,這樣耗下去可不是辦法,必須要幫香姑娘解毒才行。
就這樣耗了片刻。
天骨老者又掙扎起來,他太想得到青元藤與冰元素靈氣了,見云初的臉色始終平平淡淡,熱起來的心頭又動搖了起來。
天骨老者猶豫一番,咬了咬牙,試探道:“小子,你將這姑娘交給我,我就放你離開,反正她身重蛇毒,也活不了多久,還不如給老夫享用。”
云初聽了這番話,聽到“活不了多久”這幾個字,臉色微微一變,連香姑娘也無法抵御蛇毒么?
可就是這個表情,就讓天骨老者察覺到了端倪,他也算是老練,心想:“這小子為何會有這樣的神色?我明白了,呵呵,我明白了,看來這姑娘的情況很不好,她根本就沒有能力抵御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