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當剛才是意外,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你可不要再留手了哦?!?br/>
“那我就來了!”
高峰面露嚴峻之色,搶先出手。
沾衣十八跌有些后發(fā)先至的意蘊,但卻并不意味著只有被動反擊才能發(fā)揮出威力,甚至相反,這門傳統(tǒng)武術在實戰(zhàn)之中威力極強,常常有著一擊制敵甚至一擊必殺的效果。
高峰雖然還未掌握這項技能,但此刻他已經(jīng)克制下了心中的畏懼,一種從未有過的熱血涌出,讓他的出手既快又猛。
只有心中無所畏懼才能發(fā)揮出己身技能的真正力量,高峰在剛才的教訓之中,已經(jīng)找到了改變自身心態(tài)的關鍵。
他將來必然要面對更多的考驗和阻礙,兇險與敵人,若是不能放下心頭瞻前顧后的畏懼,他如何能夠繼續(xù)走下去?
他心中暗自發(fā)問,于是一股堅定的意志便隨之誕生。
如方才郭冰出手一般,高峰也打出一擊直沖拳,毫無技術含量,卻比郭冰的那一拳更兇猛。
郭冰不得不退避,她到底是女兒身,且體格只是矯健,而非壯碩,面對高峰的這一拳她只有先閃避,之后才能反擊。
然而,高峰完全沒有給她反擊的機會。
一拳打空,高峰扭身揮臂一掄,郭冰更加唯有后撤躲避,高峰卻直接趁勢而上,步步緊逼之下,將郭冰一直逼退到了甲板邊緣。
郭冰退無可退,只有強行招架,同時試圖抓準時機反擊。
只是她想要破局的瞬間,卻也是高峰所等待的破綻,捕捉到這一破綻,高峰順著仿若本能一般的沾衣十八跌,直接挑開郭冰的手臂,令其不受控制地側過身去,右掌忽然落在她身側,郭冰頓時跌倒在地。
“這回如何?”
高峰笑著伸出手掌,俯視著郭冰。
“你耍我?!這次不算,再來!”
郭冰顯然誤會了什么,恨恨地拍開高峰身來的手掌,忽然起身,一腳踢來。
高峰下意識地后退,退出去之后才反應過來剛才他不該退,而是應該進,沾衣十八跌的精髓在于四兩撥千斤,借力打力,抓住時機一擊制敵,剛才郭冰踢來的瞬間就是那個時機。
只是高峰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到底不足,加之心態(tài)無法一時間轉變過來,本來能夠克敵致勝的機會,最終卻從眼前溜走。
高峰雖然克制了畏懼,卻不代表就能夠無所畏懼。
但高峰知錯能改,后撤的右腳猛然一頓,身形直接穩(wěn)住,正在這時,郭冰膝撞而至。
高峰頓住身形的原因是郭冰露出的破綻,這看似威猛的膝撞,在他的眼中就是破綻。
郭冰右腿抬起,膝蓋撞出,一腳蹬地使得身體向前沖出,很快腳尖便離開了地面。
膝撞這種攻擊方式雖然威猛,但在實戰(zhàn)之中用到的機會并不多,只有在雙方相距很近的時候才能夠起效,否則通常會落空。
此刻高峰與郭冰之間的距離就很近,正是膝撞能夠發(fā)揮最大威力的時候,這么近的距離,閃避都很難。
這一下一旦撞在高峰的身上,勢必將他整個人撞翻出去。
高峰對此卻面不改色,當膝撞即將落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忽然向后一跳,郭冰的膝撞頓時落空,在郭冰雙腳觸地的瞬間,高峰又忽然上前,手掌穿出落在郭冰的脖子一側,同時一腳勾住郭冰還未站穩(wěn)的腿,兩者同時發(fā)力,卻是向不同的方向,于是郭冰頓時再次跌倒在地。
高峰再次向郭冰伸出手掌,微笑著道“那這次呢?”
“我不信了,再來!”
郭冰又一次拍開高峰的手,咬著牙直起身來。
……
不久之后,行動小組終于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昨天高峰的自我介紹并沒有吹噓。
雖然槍法還未見識到,不知道究竟如何,但高峰的格斗能力明顯很厲害。
除了最開始被郭冰撂倒那次外,之后就一直都是高峰在單方面虐郭冰,且隨著次數(shù)漸多,效率就越高,剛才郭冰還能堅持個幾個來回,此時幾乎是一交手就倒地結束,倒是看得他們一陣咂舌。
就在這時候,傅保衛(wèi)手里的通訊忽然響了起來。
……
“高隊發(fā)來消息,他已經(jīng)和咱們的情報員碰過面了,拿到了關于糯卡集團的資料,很快就會趕過來和我們匯合?!?br/>
傅保衛(wèi)看著小組成員們道“另外,高隊需要我們派出兩個人,去取回郁局通過秘密途徑提供給我們的武器物資。”
郭旭道“這是小事,郁局現(xiàn)在是我國在四國聯(lián)合行動臨時指揮所的指揮官,物資不會有任何問題,就我去吧?!?br/>
“我也去?!?br/>
高峰舉手道“我要去看看我專門向小叔討要的武器有沒有一起帶來?!?br/>
郭冰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守在這里,等著和高隊碰頭?!?br/>
……
取回物資的過程很平淡,到達指定地點后,翻開一堆垃圾,拎起裝滿了槍械彈藥的兩個黑色行李袋,丟在后備箱中,然后便直接踏上返程。
客場作戰(zhàn)便代表著后援艱難,但一些槍械物資還是很方便的,畢竟這里是金三角。
當高峰和郭旭回來的時候,高剛早已經(jīng)到來,此刻臨時布置出來的指揮室里,貼滿了此次行動的目標資料。
在情報員奇夫的資料中,因為聯(lián)合行動組的出手,糯卡和他的犯罪團伙已經(jīng)從以前的據(jù)點轉移,目前很可能深居金三角發(fā)展特區(qū)的山脈之中,所以想要抓到糯卡,只有先從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
糯卡手下有三大骨干,翁煞是專干臟活的行動組長,依達只負責生意交易,桑吉負責貨運并洗黑錢,他們由糯卡獨立安排分工,所以想要下手并不容易,暫且掠過。
糯卡的兒子拿突,有這層關系在,即使他是行動小組眼熱的目標,但依舊只有掠過。
于是,最后剩下的就有巖多帕了。
巖多帕,糯卡犯罪集團成員,負責對外聯(lián)系,一零五案正是在他的策劃下完成。
目前,巖多帕正在特區(qū)第二大毒販樸扎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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