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心強烈的報復(fù)沖動,讓我根本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求情,只知道一味的去索取,不斷的去用力,她的聲音就像是哀鳴的鴻雁一樣凄慘。
很久之后,她身子終于重重的癱在了床上,就像是一灘爛泥一般。
看著床單上的血跡,我的身體不由的一怔,一股強烈的悔意突然沖上心頭,林業(yè)啊林業(yè),你這到底是做了什么??!
是你沒出息而被人羞辱,你為什么要怪罪到一個女人的頭上?
她當(dāng)時就算是想要幫你,又能怎么辦,難道跳出來維護你嗎?
看著喬雪從床上慢慢爬起來,一點一點的穿上了她破碎的衣服,她緊皺著眉頭,每動一下,嘴角都在微微的抽搐。
我知道,她是疼的。
這一刻,我終于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當(dāng)我朝她伸手要扶住她的時候,她卻避開了,只是用一雙冷冷的眼睛看著我。
那雙眼睛很冷,冷的帶著冰霜,里面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她步履蹣跚的離開了我的房間,看著她蕭瑟的背影,我知道,她是徹底恨上我了。
坐在床上,我呆愣了很久,內(nèi)心的悔意如同潮水一樣沖擊著我的心靈,我忍不住用力敲打著自己的頭。
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明明不關(guān)她的事情,自己怎么會將憤怒發(fā)泄到了她的頭上?
“活該你沒出息,只會朝著女人發(fā)火!”
我用力甩了一耳光在自己的臉上,劇烈的疼痛讓我心里的愧疚稍微平復(fù)了一些,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的彌補喬雪。
這一晚上我都沒有好好休息,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又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我去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趕緊去喬雪的房間找她,可是卻得知她被蘇嵐派出去辦事,已經(jīng)連夜返回了京城的消息。
聽到她離開的消息,我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就好像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一樣。
吃早餐的時候,我見到了蘇嵐,忍不住想要問她到底派喬雪做什么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遲遲沒有問出來。
蘇嵐卻看了我一眼,說道:“昨晚上,喬雪去找你了?”
我心頭一驚,難道喬雪把事情跟蘇嵐說了?
蘇嵐冷笑一聲,說道:“林業(yè),你還真是有出息,作為一個男人,竟然只會欺負一個女人,我真為你感到悲哀,要不是喬雪臨走的時候死命的哀求我,不讓我責(zé)怪你,我現(xiàn)在就讓人把你給閹了!”
我看得出來,她不是在開玩笑,她話語里的涼意更是讓我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但是,聽了她的話,我卻更多的是羞愧難當(dāng),是啊,作為一個男人,我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自己都感到羞愧!
我暗暗的握緊了拳頭,從今天起,我林業(yè)絕不會再做這種事情!
蘇嵐掃了我一眼,眼神變得嫌惡,擺擺手,讓我滾下去,我低著頭出了餐廳,臉色卻很難看。
我知道,這是我應(yīng)得的,就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昨天的作為,但是這更加堅定了我要變強的決心。
我要變強,再也不要看別人的臉色!
別墅里有車,我選了一輛保時捷卡宴,開車去找江沉。
半路上,我卻接到了陳姐的電話,陳姐在電話里狠狠的教訓(xùn)了我一頓,責(zé)罵我丟了盛世天堂的臉面,之后卻是催促我快點把周夢琪的事情搞定。
我遲疑的說道:“黃皓已經(jīng)被白天華打成了太監(jiān),難道我還要搞定周夢琪嗎?”
其實我的心里是不愿意去接觸周夢琪,那種高冷自傲的女人,絕對不會給男人任何好臉色看的。
陳姐冷笑著說道:“黃皓變成了太監(jiān)豈不是更好,周夢琪那么如花似玉的女人嫁給他也是浪費了,倒不如便宜了你,最好是當(dāng)著黃皓的面把她給辦了,我要讓黃皓以后的每一天都生活在無盡的噩夢里面!”
聽了她的話,我的心中不由的生出強烈的寒意,對陳姐的認識更深了一層,這個女人的報復(fù)心理實在是太強了,強的讓人咋舌!
誰是她的敵人,那么肯定會無比痛苦!
最后的時候,陳姐談起了正事,卻是催促我和江沉快點兒行動,這么久了,還沒有絲毫的進展,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那么她不介意換個能做事的人過來!
我趕緊應(yīng)了下來,說立馬就去辦,爭取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事情辦好。
掛斷陳姐的電話,我加速驅(qū)車,很快就來到了江沉的住處,沒想到到了地方的時候,卻遇見了白天華!
他和江沉的關(guān)系不是一直很惡劣嗎,他怎么會在這里的?我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林業(yè),你來了!”
江沉看了白天華一眼,然后招呼著我進去。
他看我的時候,眼神微微有些閃避,臉色多少有些尷尬,畢竟昨天我被羞辱的時候,他也在場,可他卻選擇了冷眼旁觀。
我沒管他怎么想,而是走到了白天華的面前,正色的說道:“白哥,昨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我力所能及的話,一定全力以赴幫你做到!”
白天華神色淡漠的掃了我一眼,對我的承諾絲毫沒放在心上,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是還了別人的人情,至于你打算幫我,哼哼……”
他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是很明顯,他根本看不上我。
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很弱,不能幫他做什么,他看不上我的承諾很正常。
于是我沒再說什么,但是我既然給了他這個承諾,那么如果有一天,他真有事求我,我絕對會幫他。
我和江沉相對而坐,我將陳姐的意思說了一遍。
江沉的臉色有些難看,最后還是一咬牙,說道:“中海的本土勢力排外太重,尤其是這次周家宴會,更是讓不少人對我們有了意見,看來我們必須要找一家本地勢力合作才行了!”
可是,確定要和什么勢力合作的時候,我們的意見卻出了偏差,我的意見自然是扶持小的勢力來發(fā)展,這樣的話,更容易控制。
但是江沉卻想著最快的時間辦法這件事情,想要找一個大勢力直接合作,以金錢開道,肯定有人愿意接受橄欖枝。
“小勢力的確容易控制,但是想要他們成事的話,那需要多久?我們沒有那個時間等待!”江沉否定了我的提議,決定找大勢力合作。
我看著他堅決的樣子,只能閉嘴不提。
可是我心里對他的決定不怎么樂觀,真的找大勢力合作的話,到時候尾巴不掉,反而會更加麻煩。
突然,一個名字從我的腦海里跳了出來,是了,我們?yōu)槭裁床徽宜献髂兀?br/>
于是,我跟江沉說道:“我有一個人選,我們倒是可以試一試!”
“誰?”
江沉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名字:“董天林!”
“什么?”
江沉不由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