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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偷偷色偷偷在線影院 正月十八邙山腳下不

    正月十八,邙山腳下不遠,魏營以東三十里,運水郡,風華樓。吳修和韓東來相對而坐,他們身邊各有一位濃妝艷抹穿著甚是清涼的紅倌婦人。

    韓東來將那只未斷的手搭在身邊紅倌兒的曲線之上,薄如蟬翼的彩裙之下,是那柔軟潔白的腰肢,他輕輕撫摸,惹的那紅倌兒嬌羞不斷,面色潮紅。相比與她,吳修身旁的紅倌兒處境就多少有些尷尬了,她默默打量著身邊一直在喝酒的男人,心想著,喲喲喲,一臉深沉高深的死樣子,還假裝不知道手該放哪里呢?瞧瞧你那個斷了手的兄弟,一只手都閑不住,怎地?非要去我那閨房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

    兩人今天是以尋常百姓的身份喝花酒,并不是像之前那樣,穿著軍服,帶著軍刀。韓東來被喂下一杯酒,嘆道:“老大,喝著花酒板著臉不太好吧?”

    吳修笑了笑,他身邊的紅倌兒頓時眼睛一亮。

    吳修望向身邊的紅倌兒,微笑道:“麻煩這位姑娘,再請三位姑娘過來一起喝酒吧。”

    那紅倌兒笑的花枝招展,用手絹輕輕拍打吳修的肩膀,嬌羞道:“公子,奴家一個人還不夠???再請三個,這酒錢可是不便宜的?!?br/>
    吳修從懷里掏出一些碎銀子, “麻煩了?!?br/>
    那紅倌兒連忙接過,連連應諾,“公子稍后片刻?!?br/>
    韓東來身邊的紅倌兒嬌嗔一下,輕輕推了推韓東來的肩膀,韓東來是風月高手,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低頭笑瞇瞇看向紅倌兒腰部以下的旖旎風光,熟練的拍了拍紅倌兒的腰肢,“我只要姐姐一個人就好了。再說,今天我這位兄弟請客,只要給他喝滿足了,銀子是不會少你的。”

    那紅倌兒笑吟吟道:“公子說哪里話,我啊,就喜歡公子這樣的專一?;ㄐ牡哪腥耍挪幌矚g呢!”

    吳修無言以對。

    韓東來使勁捏了一把那紅倌兒光滑的酥臀,“對啊,我韓東來,世間最是專一啊?!?br/>
    不多時,走入四人,個個笑語盈盈,使勁賣弄自己的姿色,領頭紅倌兒道:“公子,我這幾位妹妹都忙著呢,要不是我說公子長得俊,都不樂意來呢!”

    吳修站起身,“麻煩各位姑娘,請坐?!?br/>
    吳修正色道:“請三位姑娘過來,是陪我死去的三位兄弟喝幾杯。三位只管倒酒喝酒,銀子不會差了你們的?!?br/>
    新到而來的三位紅倌兒臉色瞬間僵硬,不過等吳修掏出一大袋銀子才又變換成之前的模樣,吳修將銀子分成了三堆,一人給去一堆,“這第一杯酒,我親自倒。”

    “這位姑娘陪的是我兄弟五人中的老三,他叫曹家寶,我們五人中數他最能吃喝,酒喝得快,醉的也快。請?!?br/>
    “這位姑娘陪的是我兄弟五人的老四,他叫黃二,我們五人中就數他不愛說話,酒從不離手,從來不見他醉過?!?br/>
    “這位姑娘陪的是我們兄弟五人中的老五,我們五人中就數他話最多,年齡最小,他喜歡喝酒,但總是第一個醉?!?br/>
    吳修放下酒杯,“各位姑娘如果要不在意,今天大家都不醉不歸!”

    場面再一次熱鬧起來。

    深夜,吳修身穿里衣在風華樓三樓廂房窗戶邊緣,他端著酒杯,仰望在正月十八依舊很圓的明月,有涼風拂過,吹動他披散的頭發(fā),床上的那位紅倌兒輕紗覆體,露出潔白光滑的肌膚,她沉沉而睡,夢囈甜美。

    許是因為涼風進入了廂房,那紅倌兒微微轉身,露出了大片的旖旎風光,卻是更加涼了,她起身看到倚在窗前的吳修,笑盈盈問道:“公子不困嗎?”

    吳修點點頭。

    那長相甜美的紅倌兒將輕紗繞體,起床拿著吳修的外衣,搭在吳修的肩上,輕輕從他的后背抱過去,溫柔道:“看到公子身上的刀痕我才知曉了,原來公子是戰(zhàn)場殺敵的將軍。下輩子生個男兒身,我一定也要學公子,上陣殺敵?!?br/>
    吳修問道:“你是魏國人?”

    紅倌兒輕輕點頭,“公子莫不是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兒?”

    吳修搖搖頭,道:“你也應該有難言之隱,沒什么看起看不起的?!?br/>
    那紅倌兒微微抽泣,突然說道:“公子難道不問問我的難言之隱嗎?”

    吳修嘆了口氣, “很多人都有難言之隱的?!?br/>
    紅倌兒委屈道:“四年前,我從家鄉(xiāng)來到運水郡,前往前線尋找我那斷了三年書信來往的丈夫,不成想那死鬼已經死了三年多了。按理說死了便有撫恤金,可是從頭到尾我一個銅板都沒有看到。后來,實在是無法活下去,只能到運水郡,做了妓,想攢些錢去打官司?!?br/>
    吳修問道:“撫恤金由你家鄉(xiāng)官府發(fā)放,為什么不找當地官府?”

    紅倌兒搖搖頭,“找過,當地的官老爺說軍部下發(fā)的陣亡將士薄上,沒有我那丈夫的名字。”說著,她默默流下淚來。

    吳修沉默片刻 ,“我可以幫你寫一封信,你可以去邙山腳下的魏營,找一個叫文若的人,也許他可以幫你。有筆墨嗎?”

    廂房內,吳修埋頭寫字,他的字并不好看,但仍是一筆一劃的寫下去。

    寫完書信,兩人寒暄一番后。吳修離去。

    運水郡作為靠近前線的郡城自然是魏軍將士頗多,這里是魏軍前線糧草的集結地,也是魏軍將士花錢享樂的好去處,子時已過,街上還都是三三兩兩的魏軍,至于老百姓多是些販賣小吃食的流動商家,吳修心緒有些雜亂,離開了風華樓開始四處閑逛,這么多年的軍旅生涯雖然有軍中好友相伴,但多少有些讓人孤獨空虛。本以為喝過了花酒,心靈會得到慰藉,可是熱鬧過后,那種讓人孤獨空虛的感覺又如潮水般的向他襲來,所幸在吃了一碗當地老百姓的面條之后,那種感覺才漸漸退出。

    原來他需要去人多的地方,看看人世繁華。

    吳修找個地方開始喝酒,等韓東來。

    天亮之后,他與韓東來就要共同去往魏王的就藩之地的都城,洛城。老三的家在洛城以南四十里的清風鎮(zhèn),老四的家在洛城以北五十里的千方鎮(zhèn)黃家村,這兩個地方他們倆一定會去一趟。老五平兒的家鄉(xiāng)在魏國中東部的流霞郡,兩人合計由吳修一人前往。所以拜訪了老三老四的家鄉(xiāng),兩人就會分別,吳修繼續(xù)向北而行。韓東來,向西而行,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寒山郡,他現在迫切希望重振韓家。

    天光微亮,吳修起身。說好了,早上在包子鋪門前與韓東來集合。

    韓東來姍姍而來。桌上有兩碗粥兩個小菜和幾個熱氣騰騰的肉子子,見到吳修, “老大起這么早?沒有趁著早上起床,與那位姐姐再云雨一番?”

    吳修沒搭理他,昨夜,他也并沒有干些什么。

    韓東來坐下來,開始大口喝粥,“我這小身板啊,真經不起折騰啊,餓死了餓死了?!?br/>
    吳修默默吃著早飯,看著漸漸熱鬧起來的市集,心情開始好起來,“待會吃完飯,我們去買馬,路途遙遠,用走的太慢了?!?br/>
    作為被大宋王朝統(tǒng)治了一千余年的郡城,運水郡一些規(guī)矩早就根深蒂固,沒有逃亡的老百姓尊崇的還是大宋的條律。大宋不比大魏民的民風彪悍,大宋百姓安分守己,不可以攜帶任何鐵器,一些鐵質的農具都要去當地官府登記在案。所以街道之上,除了大魏士兵大聲喧嘩到處橫沖直撞之外,其余地方都透著和諧和繁榮。

    但畢竟是國與國之間的戰(zhàn)爭,那些家人被大魏士兵殺的,家里的女人被大魏士兵擄去的百姓,對大魏可謂是恨之入骨,這其中又以那些江湖綠林好漢為最,這些江湖中人,平日里欺負欺負老百姓是可以的,但當牽扯到大的層面之上,他們往往會成為那些老百姓眼中的忠義之人,甚至英雄。

    這不,那喬裝打扮成樵夫模樣的中年漢子,挑著一擔柴謹慎的觀察著迎面走來的一隊魏軍,他身邊是村姑模樣年輕女子。那女子走在樵夫身后,時而與他竊竊私語,時而又與他一起看向前方,遠處還有一個牽馬叫賣的老者,那老者對樵夫和村姑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

    不多時,遠處的的人群中傳來嘈雜聲,原來是一對大魏兵馬穿街而過,左右各有十人持長槍而行的大魏步兵,之后是三人三騎,為首一人面如冠玉,身穿白衣,腰懸魏刀,儀表堂堂,一臉高高在上模樣,看來是個魏國的年輕將軍,右后方半個馬身位是一位看上去才過豆蔻年華的少女,略顯稚嫩的面容清麗可人,最后面的是一位老者,眼色深沉,他披著跟他略顯瘦小身材不相配的深色大袍子,高坐馬背之上,若有所思。

    這一幕幕,吳修盡收眼底。

    年輕將軍笑道:“靈兒妹妹,往前過了這個街道便是我的府邸了,這運水郡西側的運水河,現在在我大魏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河,今日靈兒妹妹就歇息吧,明天我與妹妹一起游運水河?!?br/>
    那可人兒的少女微微點頭,“那就有勞陳公子了。”

    此話多少有些讓年輕將軍不悅,但他依舊是笑著道:“無妨。靈兒妹妹如果還想去前線看看,隨時說一聲就好。”

    韓東來吃完早飯,發(fā)現吳修目視遠方,也循著看了過去,“看啥呢老大?!焙鋈凰涂匆娔莻€高坐馬背的可人兒少女,“喲,不錯啊,只是年齡小了點?!?br/>
    吳修沒有理他的葷腔,淡淡道:“你看那個樵夫和他身邊的村姑,還有對面牽馬的老者,是不是有些古怪?”

    韓東來搖搖頭,“怎么,你認識?”

    “不認識,但是那騎馬的幾位,可能有危險?!?br/>
    韓東細細觀去,說道:“那年輕人看上去是個將種,不像是上陣殺敵的將軍,看那少女的穿著也是大家閨秀,與那個年輕將軍也算是門當戶對。至于后面那個老頭子嘛,不像好人。可是那樵夫怎么了?你對他身上挑的柴感興趣?”韓東來打量著,終于算有些理解吳修的話,“臥槽,你就說這三個人要對那三個人圖謀不就行了,繞來繞去有意思嗎?”

    吳修搖搖頭,吃了一口有些涼的肉包子,淡淡道:“我只是說可能?!?br/>
    正在此時,三騎經過了樵夫,樵夫和那個牽馬的老者相視點頭,身邊村姑模樣的女人也開始向樵夫靠攏,那樵夫放下柴,從柴堆里抽出兩把刀,扔給了女人一把,那老者也是移動在馬身一側,手放在了馬鞍之上。

    韓東來終于看的真切,起身道:“老大,救人!”

    吳修按住他的手,搖搖頭,道:“不要急,先看看情況再說?!?br/>
    那邊,等年輕將軍一騎經過,樵夫大喝一聲:“姓陳的!受死!”

    只見那樵夫和村姑猛然跳起,顯然是個練家子,他倆一前一后,持刀砍那年輕人,年輕人先是一愣,然后抽刀準備迎敵,可是為時已晚。在那兩把樸刀接近年輕將軍腦門之際,他身后那個始終陰沉著臉的長袍老人出手了,他一夾馬腹,然后縱身,已極快的速度沖向樵夫和村姑。

    雙刀離年輕將軍腦門一寸處,戛然而止,那老者已經到了刺客身前,緊緊的抓著他們的脖子。

    持槍的魏兵這才緩過神來,齊齊轉身,正要來刺,那樵夫和村姑齊齊踢向老者的腹部,老者松開雙手,后退兩步,暫時并未出手。轉身而來的魏兵迎上兩人,雙方開始纏斗在一處。

    年輕將軍緩緩將刀送入刀鞘,抱拳笑道:“韋爺爺真是老當益壯??!有勞了?!?br/>
    老者也同樣抱拳,“少主受驚了。”說完,又一個縱身,返回了馬背。

    年輕將軍燦爛一笑,轉身道:“靈兒妹妹,你也受驚了,放心吧,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有韋爺爺在,我們都不會有事的?!?br/>
    少女輕輕點頭。

    街道瞬間亂成一鍋粥,樵夫村姑和魏兵戰(zhàn)在一處,雙方你來我往,魏兵已經倒下了兩人??墒撬麄円埠貌坏侥抢锶?,樵夫已經替村姑擋下了一槍,傷口流血不止,那村姑眼看是功虧一簣,看向遠處一直牽馬而立的老者大喊道:“唐三笑,還不出手!錢可是沒有少了你一分!”

    長袍老者眉頭一皺,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了。

    那牽馬老者罵道:“少說一句話會死?。 彼郎蕚湟园灯鹘o人迅雷攻勢,可是村姑這么一喊就完全暴露了,但他仍舊是擲出了獨門暗器,攻擊的并不是那個年輕將軍,而是那個可人少女。

    韓東來臉色一緊,心中悲涼,這么漂亮的姑娘就這么死了!便不敢再去看,捂臉搖頭嘆息。

    那暗器飛行速度極快,眼看著正中少女,那年輕將軍大喊一聲,“靈兒妹妹,小心!”他在馬上猛然側身縱出,雙手還高高舉起,想以最大的身體面積保護少女。那三枚暗器齊齊扎入胸口,他便落下了馬,摔的著實不輕。

    長袍老者在聽到村姑喊出了‘唐三笑’就已縱身去了牽馬老者那邊,可是牽馬老者以極快的速度發(fā)出暗器之時,就已經躍上了屋脊,在屋脊之上又發(fā)出一大把暗器就縱身走了。長袍老者正要去追,躺在地上的年輕將軍喊道:“韋爺爺。算了吧,再追下去,我就要一命嗚呼了。”

    少女也早已翻身下馬,蹲在年輕將軍旁邊,抽泣問道:“公臺哥哥,為什么你要這么傻,我的命就比你的命金貴嗎?”她扶著年輕將軍坐了起來,年輕將軍臉色開始發(fā)暗,顯然是暗器有毒,看他這個樣子,少女就更加著急了,開始大聲哭泣起來,“公臺哥哥,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你不會死的,你不能死的!”

    年輕將軍此刻也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少女,欣慰而笑,“靈兒妹妹,你知道我對你的情誼就好了,沒事的,沒事的。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好的人,靈兒妹妹,來生再見了?!?br/>
    長袍老者趕來,查看了年輕將軍的傷勢,在他胸前點住了穴道,老者道:“田姑娘,現在當務之急是回到府邸,我好給少主療傷?!?br/>
    少女使勁點頭,幫著老者背起年輕將軍。

    樵夫和村姑模樣的刀客看到唐三笑得逞,也是且戰(zhàn)且退,兵士正要去追,卻被長袍老者喊住了,“先別追了,回府!”

    韓東來皺眉默默看著,許久才看向吳修,悻悻然道:“老大,你覺得呢?”

    吳修沒有說話,只是付了早飯錢,“總之,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去買馬?!?br/>
    在發(fā)生爭斗的更遠處,一位黑衣中年人從小巷里閃出身來,他淡淡一笑,然后向著唐三笑逃遁的方向凌空而去。

    運水郡城外的官道之上,行人如織。也是因為大魏攻下了宋國二分之一土地后官府頒布的政令,鼓勵大魏百姓前往到如今已是大魏疆土的土地上種田經商。魏軍殘暴之名早已響徹大宋朝野,一些個大宋百姓早已隨著軍隊逃往了宋國其他地方,搶來的土地自然要有人治理,所以路上的人也有普通百姓,也有從別處調過來的大小官員及其家眷。

    那年輕將軍,似乎也正是調往運水郡的武將。

    吳修和韓東來高坐馬背之上,此行的第一個目的便是老三曹家寶的故鄉(xiāng),清風鎮(zhèn)。兩人合計著,是先到洛城,還是直接到清風鎮(zhèn)。后來一核算,運水郡距離洛城一千余里,先到洛城和先到清風鎮(zhèn)并不重要,而且都是一個方向。

    韓東來哼著小曲,如今他以傷兵的身份返回家鄉(xiāng),身上多年的軍餉和撫恤金可以讓他什么都不干都餓不死,不過他想著用這筆錢可以重振韓家,身上也有著一封軍方文牒,是告知當地官府他的戰(zhàn)績和戰(zhàn)功,更是提醒當地官府要厚待優(yōu)待于他。這也可以算是衣錦還鄉(xiāng)了。

    但終究是少了一條手臂。

    多少有些遺憾。

    如今長劍長風已經毀去,所以買馬之際經過鐵匠埔,他便買了一把鐵劍掛在了腰間,平時無事的時候練習左手劍,樂此不疲。

    韓東來拔劍問道:“老大,我總覺得運水郡那場撕斗有些蹊蹺??粗悬c假???”

    吳修點點頭,“確實如此。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不過那年輕將軍只要心不壞,使點小伎倆也無可厚非?!?br/>
    韓東來忽然想起了什么,“唐三笑,唐三笑,我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

    韓東來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姓唐,莫不是唐門的!肯定是了,用暗器,那絕對就是唐門!”他又問道:“老大,有沒有想過,去山上門派,當神仙?”

    吳修望向快要黑下來的天空說道:“進了山上門派,也不一定是去當神仙的。”

    韓東來不以為然,“要是有機會,我還真想找個山上門派??上О。挲g也大了,又沒了手臂,什么都晚了?!?br/>
    吳修道:“你要真是想去,可以試試。你使劍的功夫不差,底子也很牢固?!?br/>
    韓東來刺出長劍,說道:“我年少時在書上看過,有一種修士,稱為散修,沒有任何門派。這類人往往比那正統(tǒng)的山上修士殺力戰(zhàn)力更強?!?br/>
    吳修看著韓東來的那把劍,說道:“只要你把劍法練到出神入化,那些山上神仙在你眼里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br/>
    韓東來點點頭,“是這么個理兒,只是那些山上神仙可是銅頭鐵臂,怎么殺都殺不死的。”

    吳修笑道:“你這是聽誰說的?”

    韓東來從胸口摸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仙人傳》,“這本書上是這樣寫的。”

    吳修翻了個白眼,“等你那天進了山上門派,我用寒雪給你插一插,看你是不是銅頭鐵臂?!?br/>
    韓東來收劍,捧著他幾天沒刮胡子的下巴,“討厭啦,刺人家就刺人家嗎,插一插多難聽??!”

    吳修嘆氣搖頭,將后背的牛皮包裹轉過身前,韓東來立馬說道:“天色不早了,老大,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息吧?!?br/>
    深夜,兩人架起火堆,火堆之上是一只焦黃的烤兔,兩人席地而坐。雖然正月未過,但是有酒有肉,并不覺得多么寒冷。兩人默默喝酒,相對無言。

    此后的行程在吳修的要求下快了許多,三天已過,離洛城只不過剩下兩日的路程,這日傍晚,兩人在驛站旁邊的酒館歇息。從遠處走來一隊人馬,大約有十余騎,為首一人手持折扇,風流倜儻,其余人都是江湖武夫的打扮。

    手持折扇的青年人坐下喝酒,看向吳修和韓東來,問道:“兩位公子,不知道是去往何方?”

    韓東來回道:“去洛城?!?br/>
    那手持折扇的青年人點點頭,“我看兩位公子像江湖中人,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高人。”

    韓東來又道:“無門無派?!?br/>
    手持折扇的青年笑了笑,向身邊的人點點頭,身邊的大漢大聲道:“你這恁貨,我家少爺好心跟你說話,怎得這般沒禮貌?”

    吳修抱拳道:“我們著急趕路,請見諒。”說罷就要收拾行李離開。

    那漢子走上前去,伸手去拿吳修面前的那牛皮包裹,“這是什么東西,包這么嚴實干什么?”

    吳修站起身,向那一直端坐的青年問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那人笑道:“我那兄弟只是好奇,公子莫怪?!?br/>
    吳修扯過包裹,被在身后,示意韓東來不要惹是生非,兩人正要走,那大漢按住吳修的肩膀,力道不可謂不大,吳修搖頭嘆息,看來是不動手不行了,他彎腰一個肘擊擊中了大漢的心窩,大漢蹌蹌后退,差點摔了過去。

    瞬間,剩余的十余人,除了那個手持折扇青年,都圍了過來,吳修和韓東來相視一笑,韓東來道:“這是我們離開后第一次打架吧?老大,感覺怎么樣?”

    吳修淡淡道:“戰(zhàn)場殺敵和江湖撕斗不一樣的?!?br/>
    那十余人齊齊而上,吳修道:“老二,別殺人!”

    韓東來陰沉笑一笑,“我也正想告訴你?!?br/>
    然后,只看到,慘叫,痛苦,倒地。

    吳修只用拳頭,韓東來只用劍背,抽的啪啪作響。

    十余人,如砍瓜切菜般的倒地。韓東來長劍歸鞘,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十余人,笑道:“看來這幾年在軍中沒算白待??!”

    吳修看向那個一直喝酒的搖扇青年,那人放下酒杯,突然就跪了下來。

    韓東來心中鄙夷,江湖綠林好漢,也不過如此嗎!

    青年抱拳恭敬道:“請兩位少俠救命!”

    “什么?救命?不是饒命?”韓東來問道。

    “三日前,我們一行在路上偶遇兩位公子,便就覺得二位公子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人,于是我們悄悄尾隨準備多觀察幾日,實在是情有所愿,今日莽撞試出了二位的身手,果然不出所料,是兩個絕頂高手……”

    吳修有些不耐煩,“麻煩請說重點?!?br/>
    那青年跪地不起,繼續(xù)道:“我本名何健誠,本是新月郡何家大公子。家族世代經商,掙下了不俗的家業(yè),三年前有一少婦出現,將我那父親迷得神魂顛倒,那毒婦將我父親軟禁,家族中一切事物就由她處理,將我也趕出了何家??蓱z三年我都不曾見過家父一面,更不知家父是生是死。憑著我何家在當地黑白兩道的薄面,我以何家大公子的身份請了二龍山黑風寨的好漢相助,可是三次回祖宅都被那毒婦豢養(yǎng)的一眾江湖高手趕了出來……”

    韓東來聽不下去了,“等等等等,你說的都是你的家事,求我們也沒有用啊?!?br/>
    那青年繼續(xù)道:“三年來,我尋遍周遭,不曾遇到一個像樣的江湖高手,還請二位公子高抬貴手,幫幫在下,事成之后,在下愿意以何家一半的家業(yè)答謝二位?!?br/>
    吳修問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們能幫的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們二人能打得過那一眾江湖高手?”

    青年頓時語塞,“二位身懷絕技,只是三兩下就,就打趴了二龍山的眾兄弟。在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吳修笑了笑,轉身牽馬,道:“對不住了,我們可不是什么江湖高手?!?br/>
    青年跪著向前幾步,大聲道:“兩位大俠一看就宅心仁厚,請救救在下!”

    韓東來笑道:“我們一點都不宅心仁厚,我們殺的人,可能比你見過的還多?!?br/>
    青年繼續(xù)喊道:“只要幫了在下,條件二位大俠盡快說,我何健誠就是死也要滿足二位!”

    韓東來就要上馬離開,吳修卻怔住了,吳修道:“此地到洛城不過兩三日路程,不如去看看。如果他要說的有半句虛言,我們就離開,如果是真的我們就幫上一幫,打不過我們還可以跑嘛!”

    韓東來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大啊,戰(zhàn)場殺敵你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的。可就在這些事上,太優(yōu)柔寡斷了。他說的是假的還無所謂,如果是真的我們幫了也就算了,可是世界這么大,不平之事有那么多,你管的過來嗎?”

    吳修道:“看到了,遇到了總要幫一幫的。”

    韓東來又道:“那我問你。你幫他趕走了那些高手,他順利坐上了家主的位置,然后他開始肆意報復,讓很多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是死,你怎么辦?”

    吳修道:“這個不一樣。只能是幫,然后再看?!?br/>
    “看?你有時間看?難不成你在這里等個一年半載?”

    “這個……”

    “老大,走吧。世間不平事千千萬,幫個這個,害了那個,得不償失啊。你又不是對天下事了如指掌的大神仙。”

    “還是去看看吧。你看,他都哭了?!?br/>
    “臥槽,我哭一個好吧,走吧!”

    “老二!咱去幫幫吧?”

    “不去,要去你去,我不去!”

    “韓東來!”

    “好好好,走走走”

    “嘿嘿……”

    “老大,你之前不這樣?!?br/>
    “怎么樣?”

    “嘿嘿是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嘿嘿的意思?!?br/>
    “嘿嘿…”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