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的日子過了很久,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
除夕的頭一個晚上,寧知歡就告知了蕭禹池可以早點來,方便的話也可以就在家里住,家里還有空屋子,如果他不嫌棄的話。
原本她也就是這么一說,心里想著蕭禹池能早點到就好了,至于住在這里,她自己都覺得不大現(xiàn)實。
畢竟蕭禹池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再怎么顛沛流離,人家住的也還是莊園。
怕是從小到大都沒有住過茅草屋吧。
可是沒想到,信傳過去的晚上,蕭禹池和提著大包小包的安茂就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頭。
寧知歡一開始見到兩個人的時候一愣,目光都呆滯了幾秒,沒能回過神來。
倒是安茂顯得格外的激動。
舉起掛著許多東西的右手朝著她招了招手。
寧知歡連忙把兩個人請進了屋子里邊,大家也都還沒有睡覺,除了陳珠和寧紅都在。
在進屋之前,安茂給了她一個紅包,朝著她擠眉弄眼。
寧知歡猛的想起他上次給自己的袋子里面裝著的就是一些玩具……
一些十四歲的小女孩會喜歡的玩具,可惜她不怎么喜歡。
不過她還是很感動的,因為這算是安茂的偏愛。
不等寧知歡說什么,安茂便直接塞到了她的衣服里,并讓她自己回去再看,也別和其他人說。
寧知歡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
安茂這才滿意的跟了進去。
寧知坤自從上次開始,也變得不那么孤僻了,大多時候都是在外頭的。
這讓李雪燕欣喜若狂。
大家見是蕭禹池,震驚之余表現(xiàn)的都很熱絡(luò),可以說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蕭禹池就成為了寧家的一員。
大家沒有在新年前夕見到他的排斥,而是一種欣喜一種理所當(dāng)然。
仿佛他們就應(yīng)該一起過年似的。
最高興的莫過于是寧知乾了,高興的就差點跳起來了。
自從蕭禹池一進來就纏著他不放,偶像偶像的喊著。
被李雪燕用眼神警告了不知道多少次,眼看著就要上手教育了,這才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過還是兩眼放光的盯著他。
蕭禹池沒說什么,揉了揉他的腦袋,寧知乾此時此刻興奮的都要暈倒了。
幾人就圍坐在一起看電視,這是之前寧知歡買的那個,臺沒有幾個,也并不是很有意思,但在這個年代,就算是一直看廣告都是稀奇的。
一家人看著,時不時聊幾句天,說幾句家常,過的也很舒坦。
蕭禹池一進來就開始打量屋子,目光談不上放肆也談不上收斂。
這個小屋有點舊了,因為有些年頭了,房頂?shù)耐咂袅诉€有點漏風(fēng),只能說幸虧過年的時候不是下雨的時節(jié)。
他之前也來過,雖然小屋算不上臟但也算不上干凈,堆著很多雜物,讓人呆在里面有些壓抑。
而在寧知歡的布置之下,屋子變得煥然一新。
那些雜物沒了,屋子就寬敞了許多,然后是里里外外的做了一次清潔大掃除,看著就比之前更加干凈了。
現(xiàn)在到處都是燈籠對聯(lián)窗花福紙小魚兒的,紅紅火火的,亮堂堂的,看起來讓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尤其是大家圍坐在一堆的感覺。
寧知歡在說著明天的事情,她提議明天把電視接出去,他們在外頭烤火然后看電視,算是篝火晚會吧,然后再吃點小零食賞著月亮,那才叫團員。
其余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
家庭聚會結(jié)束之后,寧知歡就領(lǐng)著蕭禹池和安茂去找房間,家里只剩下一間客房了,也并不大,但勝在干凈。
寧知歡雖然沒想到蕭禹池會來這里過夜,但是打掃屋子的時候卻也沒把這里落下。
床單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
說不上當(dāng)時是什么心情,這樣想就這樣做了。
這個屋子的年味也一點都不必其他屋子少。
這樣想起來,好像在打掃的時候她就知道蕭禹池一定會住進來一樣。
寧知歡回過神來,見蕭禹池四處在看,還以為他是有些不滿意。
畢竟這里和他的莊園比起來實在是太破太小了。
“你要是實在不愿意的話,也可以……”
“沒事,這里很好?!笔捰沓卮驍嗔怂脑?,心情說不上的愉悅。
只是說完這話之后他看向了安茂,朝著笑了笑。
安茂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說道:“少爺他喜歡一個人睡,要不然,我還是去找寧知朗少爺擠一擠吧,可以嗎?”
寧知歡點了點頭,作勢要帶他出去,卻被安茂攔住了。
安茂堵在門口,臉都要笑爛了,“沒事沒事,我找的到的?!?br/>
說罷,他把房門一關(guān)就離開了。
寧知歡就覺得離譜,她看向面前四處轉(zhuǎn)悠的蕭禹池,心里為他默默的點了一根蠟燭。
這不習(xí)慣和別人一起睡覺,豈不是他以后娶的媳婦都要分房睡。
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玩的了,她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有點放肆了,寧知歡捂著嘴巴,抬頭就看到蕭禹池一臉狐疑的盯著自己。
寧知歡訕笑幾聲,“就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來了,不用管我,不用管我?!?br/>
蕭禹池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這之后寧知歡和他講了院子里什么東西在什么位置,這里不比莊園,廁所和洗澡堂都不在屋子里,而是都有單獨的屋子。
尤其是廁所,這廁所不比城里面的干凈……甚至她剛來的時候還有點難以接受。
她只得先給蕭禹池做好心理準(zhǔn)備,此時此刻的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看樣子并未放在心里。
寧知歡搖了搖頭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就差捻一捻胡須再說一句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了。
交代完這些就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之后了,寧知歡很有分寸的出了房間。
卻見房間門口,剛才信誓旦旦找得到房間的安管家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寧知歡捂著腦袋,有些無奈的帶著他去了寧知朗的房間,寧知朗也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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