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還不大能確定她的來意和身份?!边@么回答就算是曲熙朝默認了。
她的眸子中泛起一片霧氣,撫摸著他的臉龐,笑說:“傻瓜,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誰讓我喜歡上的是個萬人迷,只能先學(xué)著自保了?!?br/>
“我是說真的?!彼纳袂楹車烂C,這種表情,只在若干年前他趕去看望受傷的兄弟時,木清歌才在他的臉上看到過。
“清歌,我不能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我也不會允許別人破壞我們的感情?!?br/>
她感動地捧著他的臉,也吻了他的唇一下,“不過你要是再胡亂對別的女生獻殷勤、拋媚眼,誰知道會不會再有第二個、第三個北川美和子出現(xiàn)?”
“我哪有?”曲熙朝喊著委屈,“那個北川,其實是我去年去ri本公干的時候在一家賽車場門口遇到的,因為談得投機,所以做了朋友。這次在a市撞到,完全是因為公事上的巧合,誰想到她會對我窮追不舍,非要自薦當我的女友。”
“哦——”木清歌拉長了聲音,“原來你和她的淵源還挺深的?!?br/>
曲熙朝忙說:“就是普通朋友啊,怎么比得過我們倆這么多年的感情?!?br/>
“從一開始你就不應(yīng)該說‘比’字,”木清歌的眼中都是傲氣,“我們沒有任何可比xing?!?br/>
“是的是的,親愛的學(xué)姐是我一生的最愛,她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個路人,當然沒有可比xing,怪我說錯話了?!彼е谒亩夏剜骸扒甯?,今天晚上可以留我在這里住下吧?”
“你不是說離開自己的床就沒辦法睡著?”她其實并不反對他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只是覺得在沒有任何婚姻作為約束之前,過于放縱自己的個人生活并不是正確的行為。
“我喜歡你的床,有一個好舒服的抱枕?!?br/>
“抱枕?”木清歌不解,“我的床上沒有抱枕啊?!?br/>
“當然沒有,因為我現(xiàn)在就抱著它嘛?!彼麎男χ?,已經(jīng)從她的耳際一路吻到她的脖頸之下。
“別鬧別鬧,好好看電視?!彼龗暝蛔屗贸?。
“清歌,我們結(jié)婚吧?!彼穆曇麸h飄蕩蕩地,從她的后背處直接穿透進她的身體里。
她一震,“怎么會突然想到結(jié)婚?”
他翹著眉毛,“這是我第一次向你求婚,怎么不說‘好’?真?zhèn)业淖宰?。我以為你會感動得流淚,撲進我的懷里。”
“因為你的求婚不夠有誠意?!彼吡ρ陲椥闹懈蟮恼饎印5拇_,雖然早已把婚姻當作兩個人感情的另一段起點,但是,因為當初和父母定下了十年之期,所以她一直認為只有在彼此都功成名就之后才會考慮到婚姻的事情。
“再說,你的年紀太小了。”她違心地用年紀拒絕,“這個年紀的感情不夠穩(wěn)定?!?br/>
“在一起這么多年,還有什么不穩(wěn)定?”曲熙朝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劃來劃去,“除了你不同意的親熱之外,我們之間其實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