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吩咐完之后,轉身登上飛行船,離去了。
問心殿的長老望著仙尊離去的背影笑了。他是問心殿寧家派系的人,自然要為寧家說話,這次他的目的達到了。一個宗門家族勢力也不是鐵板一塊,也分成許多派系。各派系之間互相爭斗,爭奪資源,權勢,彼此之間競爭不斷。比如說問心殿現(xiàn)在當家作主的就是寧家這一派系的,也就是寧律行的爺爺。寧律行是當今問心殿的第一天驕,這使寧家在問心殿的地位更加穩(wěn)固??墒撬麄儾⒉恢?,寧家想要清除問心殿其他的派系,獨占問心殿。而其他派系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可能任由寧家打壓他們。所以寧家想要獨占問心殿就必須借助外力。如果向別的宗門勢力求助,他們很有可能趁火打劫,把手伸進問心殿中,因此這招不可取。所以寧家想到了仙尊。可惜想到仙尊的人不止他們一個。問心殿的長老雖然不知道仙尊會不會記得,但是最起碼仙尊可以把事情交給他,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起步。
……
妖族境內,大殿之中。
妖皇坐在王座之上,前面垂著簾子,增添了幾分神秘感。此時大殿上只站著他的一個手下,他就是沐淵。妖皇的親信之一。別的閑雜人等都被清出了大殿內,只剩下妖皇和沐淵,包括訾霧和聞人亦也都不在大殿上。
坐在王座之上的妖皇對著下面的沐淵問道“沐淵,你給那個小賤人傳什么信息了?”那個小賤人指的自然是仙尊了。
沐淵聽到這話也沒有驚訝只是上前行禮,回答道“我把我進獻給妖皇大人的計策告訴了她?!便鍦Y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仿佛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妖皇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之前說的七橋玲瓏心留下的傷痕可以用另外一顆七橋玲瓏心來修復,是說給訾霧和聞人亦聽的,還是真的。”
沐淵點點頭道“是真的,君沐確實有七橋玲瓏心。妖皇大人是要我去拿到嗎?”
妖皇停下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那個君沐長什么樣子?”
沐淵被妖皇的問題問得不知所以,但是也只好回答道“長得很是俊美。不過,恕微臣愚鈍,長得怎么樣和殺不殺有什么關系?”
妖皇只是重復了一遍問題,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傊兴漠嬒駟??”
沐淵只好照做,把君沐的畫像拿了出來,解釋道“之前聽妖皇大人說那方鈺喜歡君沐以為妖皇大人知道君沐的模樣,就沒有在意了?!?br/>
妖皇簾子下的手一揮,從沐淵手中拿走畫像,口中解釋道“那是我瞎說的,我還是聽你說的君沐,我才知道君沐這個人呢。而且你不覺得那個方鈺長得很像仙尊那個小賤人嗎?說不定就是那個小賤人的女兒呢……”話還沒有說完,妖皇就猛然停下了。雙手捧著君沐的畫像顫抖不已。
“妖皇大人,你怎么……”
“?。“ 蓖踝系难拾l(fā)出極其慘烈的叫聲。
沐淵知道妖皇的舊傷又復發(fā),趕緊拿出幾顆無憂果交給妖皇。這時候,大殿的門被打開了,門前站著兩個身影,分別是訾霧和聞人亦。
訾霧滿面怒容,手中攥這一份畫像,正是君沐的畫像。聞人亦的臉色也不好看。訾霧大聲質問沐淵道“沐淵,你為什么要攔截住關于這個仙尊二弟子的消息?!?br/>
聞人亦也是怒目瞪著沐淵。
沐淵絲毫不在意訾霧和聞人亦的質問和怒視,淡淡開口道“我認為沒有什么用出的消息自然就攔截了下來了。有什么問題嗎?”
聞人亦瞪著沐淵,一字一句道“妖皇大人,這個沐淵居心叵測,用心險惡,欺上瞞下,微臣彈劾他。請妖皇大人重罰他?!?br/>
沐淵冷笑道“可笑!妖皇大人,聞人亦是非不分,意圖殘害忠良,在這大殿之上放肆更是罪加一等,微臣彈劾他。請妖皇大人重罰他?!?br/>
妖皇坐在王座上,平復了體內的傷勢,皺著眉頭說道“又怎么了,怎么又吵起來了?”
訾霧此時正在怒頭上,沒有注意妖皇語氣中的虛弱,對著沐淵大聲道“這個沐淵欺上瞞下,居心不良,他才是妖族的內奸。”
“哼!”聞人亦看著沐淵重重地哼了一聲,意思也十分明確。
沐淵反瞪了回去,說道“你們說我欺上瞞下,居心不良,可有證據(jù)?!?br/>
訾霧揚起手中的君沐的畫像說道“這就是證據(jù)?!敝筠D身對著妖皇說道“妖皇大人,今天我和聞人亦去查看妖族邊境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一張殘紙,上面有那個小賤人的二弟子被修仙者販子給抓住的消息,我就前去詢問。這一問才知道,原來那個小賤人的二弟子早在兩年前就被修仙者販子抓住了,也早就發(fā)布了尋人令。我問這件事情怎么沒有上報,他們說被別的人給截了下來。那個人就是沐淵。這就是證據(jù)。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沐淵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與訾霧對峙著,道“不過是一個仙尊的二弟子被抓住了而已,有什么好上報的,難道連人家放個屁你也要知道嗎?”
訾霧指著沐淵的鼻子,大怒道“你少強詞奪理!那我問你,為什么連那個小賤人二弟子的畫像都沒有上報。”說著揮了揮手中的畫像。
沐淵撇了一眼畫像,說道“一張畫像而已,怎么了?難不成你看人家長得好看,就又春心蕩漾了嗎?還真是水性楊花的賤婆娘!”
訾霧氣的哇哇亂叫,當即一掌打了過去。沐淵身子一側,躲了過去,反手對訾霧打出一拳。聞人亦回頭看了眼妖皇,趕緊上前把兩人分開,卻中了訾霧一掌和沐淵一爪。
妖皇慍怒道“夠了!你們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訾霧,沐淵只好狠狠地對了一眼,沒有說話。
妖皇不可能對兩人真的生氣,見他們兩個安靜了下來,對著聞人亦說道“聞人亦,你沒事吧?”
聞人亦搖了搖頭,緩解氣氛道“回妖皇大人,微臣沒事。只是沒成想竟然被自己的同族給騙了?!?br/>
“聞人亦,你向來脾氣都好。至于是什么事情把你給惹生氣了,或許剛才我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
是關于那個小賤人二弟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