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絳神情還是疑惑,“怎么我早上一醒就被人搬到這兒來了,還穿成這樣”
“沒什么,只是昨天你嚷著難受好像有些病了,所以我讓醫(yī)生來看看?!被羲箯┳呓搅舜策叄曇艉苁禽p柔。
可怕的她還真信了,點點頭,“哦,病了有可能,我這兩天不知道吃壞了什么東西,總是惡心的泛酸,還會頭暈犯困?!?br/>
“以后可不能亂吃東西,必須都要我親自過目。”霍斯彥見她這個樣子有些無語,果然她這么粗心大意的人根不知道自己懷孕一個月了。
黎絳聽到這話卻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撅著嘴問,“為什么”
低笑了聲,霍斯彥忍不住將她摟入懷里,薄唇輕吻著她的發(fā)絲宣布道,“絳兒,我們有孩子了?!?br/>
聞言懷里的女人身軀徒然一顫,黎絳用手撐住了他的胸膛,不可思議的拉長了聲音,“什么鬼”
“不是鬼,是寶寶?!被羲箯┍凰裘鹊哪佣盒α耍笫謸嵘狭怂教沟母固嵝训?。
其實他也覺得不可思議,這么的地方居然存在一個生命,它會慢慢長大,血管里交織著他們兩人的血液,連容貌都會長得像他們倆,多么神奇。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媽媽了,別跟個孩子似得任性。” 他著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磁厚嗓音透著認真,眷顧依戀的口吻又掩飾不住喜悅自豪的意味。
“等等我聽蒙了?!崩杞{臉上可沒有他那么喜悅,伸出一只手做暫停手勢,另一只手抵在額頭,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發(fā)虛,“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霍斯彥見她這樣臉上表情也收斂了起來,“這很奇怪嗎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做任何措施。”
黎絳身體僵硬,是啊,她例假的時間已經(jīng)推遲了太久,而且這段時間根就
“那么這都是真的了?!彼偷难鲱^倒回了床上做裝死狀,低囔道,“媽呀”
身子卻被男人心翼翼的拉了起來,他雙手大手捧住她的臉龐,一字一句問道,“怎么,你不高興”
“我”黎絳啞口無言,半餉才斂下眸子有些委屈,“我感覺自己還沒有準(zhǔn)備好”
“還有九個月的時間你可以慢慢準(zhǔn)備?!被羲箯┖闷獾男χ?,他沒有打算告訴她昨晚的事情。按照目前的情況的來看,墨格拉變異是必然的,就像科里的,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
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假設(shè)墨格拉徹底二度變異,對她的身體和孩子是否會造成什么影響
黎絳看起來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傻愣愣的眨了眨眼,有驀地閉上眼,又睜開。
再睜眼再閉眼,眼前的情景也沒有絲毫改變,就好像現(xiàn)實一樣逃避不開。
良久,她緩緩地抬起了手,指尖輕柔的落在了腹上,手輕輕的覆蓋住
“寶寶”她輕輕的呢喃了一句,咽了下口水,心底害怕又陌生的感覺卻被這兩個字的力量所擊退,然后漸漸消散,緊隨而來的是一種異樣悸動的情愫混混漲漲的充塞了她的全部,滿腦子盡是緊張。
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了,偏偏還是在這個時候
她,居然是媽媽了。
“科里了,寶寶很健康?!被羲箯┛粗椴蛔越膭幼餍牡滓魂噭尤?,用自己的大手覆蓋在了她的手上,淺淺笑容輕輕地漾在唇邊煞是迷人,“不過我們等會兒還要再去醫(yī)院看看,畢竟他不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br/>
“你看起來很期待這個孩子?!?nbsp; 黎絳開口,聲音竟都出現(xiàn)的顫音。
他洋洋得意,挨著她的唇就親了一口,“當(dāng)然,這可是我兒子?!?br/>
“你怎么知道它就是兒子了,難道你重男輕女不喜歡女兒”黎絳提高了音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樣了,突然對這些問題就變得敏感。
“不不不,我只是隨口一?!被羲箯┟偷囊魂嚴浜梗B忙否定道,他現(xiàn)在可不敢惹孕婦生氣,身為孕婦的黎絳現(xiàn)在就是祖宗,祖宗什么就是什么。
黎絳聽他這樣一倒也挺受用,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孩子呢。”
“你時候不就是被我養(yǎng)大的”他挑眉,一想到這個孩子可能長得想她時候一樣淘氣,心底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愛和期待。
黎絳撇了撇嘴,“所以我常常被你嫌棄?!?br/>
“我現(xiàn)在可不敢嫌棄你?!被羲箯┮话褜⑺龘Ьo了懷里,看著她精致的半側(cè)臉真是越看越依戀,一種初為人父的激動和自豪如同海水般沖擊著他的胸口忍不住在她額頭重重的吻了下,聲音低沉的性感,“我們結(jié)婚吧,老婆。”
他懷里的黎絳一聽眼睛驀地瞪圓,臉頰迅速的燙起來
如果平時的難為情都只是微微臉紅,那么這次她肯定自己的臉一定是火辣辣的漲紅,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不過想來也對,霍斯彥一向不是個肉麻的男人,從來沒有這么稱呼過她,就算在情意最濃時最多也只是屈指可數(shù)的喚她寶貝,可是老婆
“混蛋,誰要嫁給你?!彼龎翰贿^心里的激流亂竄,想故作不屑的一句話出口卻帶了些嬌嘖的意味。
他也沒惱,抬手捏了下她的臉,唇角上揚挺是輕松,“你連混蛋的孩子都有了,你不嫁給混蛋還能嫁給誰”
這話一聽就把黎絳給不悅的,雙手叉腰,嘴巴撅的都要翹上天,“好啊,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幅無恥的嘴臉呢”
“無恥你怎么寶寶可不答應(yīng),是不是來,跟爸爸句話”霍斯彥著便玩心大發(fā),無賴的將俊臉埋在了黎絳的肚子上,幼稚的好像真的能聽見孩子的聲音。
這常年嚴肅冷峻的男人難得染上了孩子氣的模樣。
黎絳見他這樣更是難為情了,很是嫌棄的推搡著他的腦袋,“起來,bt,起來給我起來”
這么多年霍斯彥的心情從來沒有這么好過,他抬頭,見她這樣更是爽朗的笑了,剛想些什么房門便被敲響。
“進來?!彼傲寺?,笑意未減。
房門被海蒂威推開,然后是景墨風(fēng)塵仆仆的趕了過來,“斯彥,我”
“你給我閉嘴,別壞我的好心情?!被羲箯┮娛撬Z氣便驀地一轉(zhuǎn),變得吊兒郎當(dāng)。
景墨徒然愣住,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懷中跟抱個玩具似得抱著一臉無奈的黎絳,這才忍不住的笑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霍斯彥眉頭挑起,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了落下句,“你的確錯過了全部?!?br/>
“得得得,是我煞風(fēng)景?!本澳珡氐渍J輸,喘口氣了后習(xí)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要是沒事也不會大老遠趕過來今早霍老來公司了。”
話音剛落霍斯彥便立馬抬頭,皺眉一皺。
景墨見他這表情心里就沒底了,聳了聳肩搖頭道,“偏偏這一大早你還翹班,正好給他逮個正著?!?br/>
“老爺子來曼雷克干什么”霍斯彥輕聲自語,口氣有些不耐。
景墨將身子倚靠在了墻上,“是例行巡視,可這幾年他什么時候巡視過我看他是找你有事兒。”
“能讓他離開霍園特意來找我,這事兒可不啊?!彼溧?,眼底盡是嘲諷。
景墨抿了抿也不好什么,“還有一件事,斯彥你確定還要繼續(xù)找藍祀他們的下落”
霍斯彥看了眼懷里的黎絳,只見黎絳也抬頭看著他,眼里可憐兮兮的復(fù)雜眸光扯動著他的心口一陣心疼。
“是。”他回答。
景墨點點頭,呼了口氣公式化的道,“早上江先生發(fā)來了郵件,宇社在昨天跟蹤到了神似to的雇傭兵隊伍出現(xiàn)在布魯克林的機場,有人看見了一男一女還有很多救護人員,目前猜測可能就是藍祀。”
這話讓黎絳眼前一亮,漂亮的眼眸流動著一瞬希望的光芒
霍斯彥感覺到了她的情緒轉(zhuǎn)喜,也放下了心,“繼續(xù)查,順便幫我謝謝江御子,告訴他有空一起喝酒?!?br/>
“好?!本澳⑿?。
霍斯彥點頭,突然揚了揚下巴叫住了門口的海蒂威管家。
“有事嗎霍先生?!?br/>
“幫我找五個最好的產(chǎn)婦營養(yǎng)師,還有德利拉維爾的傭人們,讓他們都學(xué)聰明點兒,什么事不該話就要學(xué)會當(dāng)啞巴。”他命令道,口吻嚴肅。
“是,霍先生?!焙5偻h首道,突然又感覺到哪里不對,“霍先生,產(chǎn)婦營養(yǎng)師是”
“絳兒懷孕了。”他忍不住又笑得心花怒放,再次圈緊了女人腰間的手臂,順便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這話如同砸下一顆炸彈,海蒂威和景墨皆是呆愣,然后齊刷刷的將目光都落在黎絳身上。
“啊”
霍斯彥也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女人,只見黎絳正低頭臉蛋羞紅的噘著嘴,手指正絞著被角,感覺到他“色米米”得看過來了,一手將他的俊臉推到一邊,傲嬌怒嘖,“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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