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是一個感性的人,但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理性思考三思而后行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習(xí)慣,盡管在赫連文宣面前她是不可控制的,但是內(nèi)心的理智告訴她:她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
每個人內(nèi)心都有一個歸屬,不可否認(rèn)安夏的心不在這里,白奇在另一個世界已經(jīng)傷透了她的心,這讓她不再去渴望愛情,而更相信自己內(nèi)心的那份踏實,這又是可悲的,花季的年齡有著一份40歲的心,卻又不得不去保持著自己內(nèi)心的青春。
“清涼”的生意越來越好了,因為有一位王爺每月必有大班時間來到這里,不知是喜歡店內(nèi)的布置還是有好友相約,總是坐在那里不肯離去,常常一人獨坐很久。
安夏已經(jīng)拜紫藤師父很久,兩位仙人非常喜歡這位天資很高的徒兒,錦年誰都不認(rèn),每日只跟著安夏,除了必要的不需要他陪的時候,有安夏的地方,就會有錦年,對于此事,安夏還是比較感慨的,想必錦年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此時在紫藤湖練完功,在回去的路上,林間郁郁蔥蔥,錦年走在安夏身旁,安夏對于錦年的身世從未過問,江湖中人,安夏知道是非常灑脫和光明磊落的,課時安夏還是非常好奇。
“錦年,你是哪兒的人?”安夏無心的問。
錦年愣了一下,說道:“我好像也忘記了,上次受傷,雖然差不多痊愈,但是記憶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只是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安夏聽后,話雖少,卻感概萬千,當(dāng)時在不知對方背景下救的一個人,卻如此真心,不過,這個時空的真心是怎么樣的呢,她不得而知。
林間的花叢和小河讓安夏忍不住駐足,蹦蹦噠噠的跑到花叢中,一陣旋轉(zhuǎn),錦年看的花了眼睛,這是一個怎樣的姑娘,家族敗落之后還能如此坦然,想想自己現(xiàn)在,為了逃避自己那不得不承擔(dān)的位子,竟然逃到現(xiàn)在,寧愿待在一個小姑娘身邊,雖說安夏是一個小姑娘,但是她好像頑皮中又有不少沉穩(wěn),眼睛中有太多的故事,有時候看到她出神,很想去撫平她在眉間的憂愁,他喜歡看到此刻這樣的她,無憂無慮,猶如精靈,令他心中有說不清的歡喜。
突然,安夏腳下一滑,是啊,要是這樣能夠如愿,就這樣吧,我愿意以這樣的方式回去,錦年似乎看到她在掉下去的那一次眉間有笑容。說時遲,那時快,錦年一個飛身,從背后環(huán)住了將要滑下去的安夏,安夏想著自己將要掉落河中就此停止這個時空的一切,卻不想跌進了一個有力的懷里,停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到了錦年眼里憤怒的表情和隨即而來的質(zhì)問:“你要干什么?”
安夏無所謂笑一笑:“沒什么嘛,天太熱,我想下河洗洗澡嗎!”
錦年愣了一下,這是什么理由,隨心如她,怎么此時也有他錦年控制不了和揣摩不了的事情,紫藤路上太美,以至于他想和安夏一直走下去,管他什么武林,管他父親給他安排的紅九,此刻,陪著就他一命的安夏,已經(jīng)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