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絲雨含恨道:“你今日說這些話要氣我,難不成是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心里尋思道:“不行,一會兒皇上要過來,我不能一直在這里,萬一她再對我打什么壞主意,我可受不了。”
不管了,她這是故意氣自己,自己大可不必理會她。
李絲雨轉(zhuǎn)身就走了。
劉皓月還在她身后挑釁:“絲雨姐姐認(rèn)慫了嗎?”
李絲雨忍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大步走出門去。
劉皓月見李絲雨走遠(yuǎn)了,嘴角揚起一抹奸笑來,低聲自語道:“思思妹妹,我可是幫我們劉氏的姐妹們立下大功了,回去以后你得好好感謝我才行?!?br/>
李絲雨剛出房門,正碰上過來的趙步道。
趙步道一見李絲雨,高興地說道:“絲雨,你在這里啊?!?br/>
李絲雨輕輕點頭,旋即立刻跪下來,準(zhǔn)備行禮。
趙步道伸手阻止,對她說道:“哎,你這是干什么?走,我們一起去看看皓月怎么樣了?!?br/>
現(xiàn)在李絲雨一聽“皓月”這兩個字,渾身就難受,臉上也突然陰沉下來,輕輕搖頭。
趙步道驚訝問道:“你怎么了,不愿意去嗎?”
李絲雨真是哭笑不得,只好點頭微笑著說道:“不,我愿意去。”
趙步道揮袖道:“那就好了,你和我一同去吧?!?br/>
李絲雨雖然很無奈,可是還是不得不跟著去。
一想到方才自己就是被屋子里面的那個人給狠狠羞辱了一番,自己現(xiàn)在卻還要進(jìn)門去看她,這事情換到誰的身上誰能受得了?
可是這事情就已經(jīng)降臨在李絲雨得到身上了,李絲雨沒有辦法,既然已經(jīng)如此,那就勇敢地去面對,看看她劉皓月能夠再對自己如何難堪。
李絲雨跟著皇上進(jìn)了屋子里面,卻故意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一旁,情不自禁地表現(xiàn)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劉皓月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床上,故意裝作奄奄一息的樣子,看上去就很是惹人憐愛。
趙步道雙目微微一閉,內(nèi)心就忍不住,突然鼻子一酸,整個人就撲倒過去,坐在劉皓月的床邊,拉起她的手來對她說道:“皓月,你……你的臉色怎么又憔悴了許多?”
憔悴?
李絲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劉皓月直接從床上起身下來對自己嘲諷,她那個時候可是精神百倍啊。
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憔悴了起來?
李絲雨忍不住轉(zhuǎn)面去看了看她,果然見她一臉的無精打采。李絲雨心里恨,這個劉皓月實在是太能夠演戲了。
劉皓月看著李絲雨,居然沒有露餡,而且很是痛苦的樣子,對著李絲雨輕聲問候道:“絲雨姐姐又回來了,你快坐,感謝……感謝你這么多日以來的好意。”
李絲雨無奈苦笑,這個女人裝得太深了。
趙步道回頭看看李絲雨,疑惑問道:“哎,絲雨,皓月讓你坐下來,你怎么不坐???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你身子不舒服嗎?”
皇上的這幾句話讓李絲雨更精彩無奈,自己現(xiàn)在要戳穿劉皓月,可是看皇上對劉皓月的那個樣子,僅僅憑借自己的一張嘴,皇上能夠相信自己嗎?
想了一想,李絲雨還是沉住氣坐了下來。
劉皓月看著李絲雨,很是得意,內(nèi)心暗暗竊喜道:“哼,你不就是皇后嗎,現(xiàn)在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趙步道接著看向劉皓月,關(guān)切問道:“皓月,你……你哪里還不舒服?快讓朕瞧瞧。朕已經(jīng)讓墨蘭去叫太醫(yī)了?!?br/>
說著話,墨蘭就將太醫(yī)引到房中來了。
趙步道立刻給太醫(yī)讓位置,說道:“太醫(yī)快過來看看,皓月她究竟怎么了,不是說吃些藥就能夠好嗎?怎么她現(xiàn)在還沒有好?”
李絲雨看太醫(yī)一副著急的樣子,心里疑惑道:“這太醫(yī)怎么回事,劉皓月她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太醫(yī)難道檢查不出來嗎?”
突然,李絲雨的心頭一顫動,她明白了,這個太醫(yī)或許也是劉皓月的人。
李絲雨都感覺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周圍全是劉皓月的人,自己還怎么和她玩。
劉皓月既然敢那么大膽地將事實告訴自己,那就說明她已經(jīng)有把握讓自己得不到皇上的支持。
李絲雨有些慶幸自己方才沒有急躁出口,說出實情。
在李絲雨心里胡亂猜想的這一會兒功夫,太醫(yī)已經(jīng)為劉皓月看了一看。
太醫(yī)對皇上輕輕搖搖頭。
李絲雨瞪大了雙眼,真是驚訝萬分了。
太醫(yī)說道:“皇上,皓月姑娘的傷情很嚴(yán)重,她需要再加藥飲,再加補身子的東西,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日才可以?!?br/>
簡直胡說八道。這就是太醫(yī)嗎?
趙步道認(rèn)真問道:“哦,那需要多少時日才能夠康復(fù)呢?”
太醫(yī)掐指算了算,樣子十分認(rèn)真,翻了翻眼珠子,旋即慢慢說道:“需要約十日左右。大概到了江南地區(qū),她就會好了。”
趙步道這才放心下來,連聲說道:“那就好了。”
急忙賞了太醫(yī),趙步道這才又跪倒劉皓月的身旁,抓緊她的手對她噓寒問暖的。
李絲雨眼看著,嘴角卻向下彎著,心里真是有苦說不出。
劉皓月這大概就是想著故意讓皇上將自己帶進(jìn)來,從而當(dāng)著自己的面和皇上談情說愛,好讓自己嫉妒吧。
李絲雨內(nèi)心沉悶著,表面上卻是顯露出來無比奇怪的平靜。
趙步道伸手去撫摸著劉皓月的發(fā)絲,沖著劉皓月微笑著說道:“皓月,你再多睡幾覺,不久你就好了。知道了嗎?”
劉皓月嬌嗔著說道:“皇上,妾身身子實在是不舒服。我想……想讓皇上陪我一晚,你看怎么樣?”
趙步道很是尷尬,回頭去看了看李絲雨,可是卻又十分無奈,再次轉(zhuǎn)頭回來與劉皓月說道:“皓月,今夜朕就不能過來了,你有傷在身,朕還是不打擾你了?!?br/>
劉皓月?lián)u頭,突然一口氣好像沒有上來,突然臉色憋得像是一個紅包,整個人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李絲雨直感嘆,這個劉皓月實在是太能夠演了,這讓自己如何是她的對手?
趙步道這下子可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只好當(dāng)著眾人的面連連點頭道:“好,既然皓月你需要朕的照顧,那朕就留在這里陪著你,怎么樣?”
李絲雨感覺自己都快要尷尬死了,這里要有一個縫隙,那自己真的想就從縫隙當(dāng)中鉆進(jìn)去算了。
劉皓月這個時候故意暼了李絲雨一眼,心里大喜,又忙將眼神收了回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唉,只可惜絲雨姐姐她今夜要獨守空房了?!?br/>
真是可惡。
李絲雨的心都要氣炸了,這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算了,她怎么還說出來,這里周圍可都站立著侍衛(wèi)和下人呢,她這么當(dāng)眾說出來,讓自己的臉可就真的丟盡了。
趙步道回頭,見李絲雨已經(jīng)站立起來了。
李絲雨心里想道:“好你個劉皓月,這是在向我示威吧。我認(rèn)了,今日我贏不了你,待下次,我定然能夠讓你無地自容?!?br/>
趙步道疑惑問道:“絲雨你要哪里去?”
這不是廢話嗎,人家都把自己說成那個樣子了,自己還能夠怎么說。不走還在這里站著等著讓別人笑話死?。?br/>
李絲雨心里可真有些想不通了,這個趙步道平日里在政治方面城府那么深,他能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走?他就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難堪嗎?
還是人家趙步道只以他自己為主,人家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也根本不會為自己考慮。
李絲雨真是傷心到了極點,接著很是無力地微笑著說道:“皇上,妾身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我要回房去休息了?!?br/>
趙步道一下子從床邊坐了起來,趕忙過去一把攬住李絲雨的腰,急忙問道:“絲雨,你又哪里不舒服?”
李絲雨有些吃驚,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借口罷了,他怎么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劉皓月有些生氣,自己方才鋪墊那么久,就讓她一下子給破解了嗎?
李絲雨倒是被這個突然而來的驚喜所震住了,內(nèi)心里不知道從哪里涌現(xiàn)出來興奮的勁頭來,猶如洪水一般難以控制住。
趙步道還是一臉急切問道:“絲雨,你究竟怎么了,你的身體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么會突然不舒服了呢?”
還沒等李絲雨回話,趙步道便向外面朗聲喊道:“快,再叫太醫(yī)來?!?br/>
李絲雨連忙搖頭道:“不必了,皇上,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我的身體我知道。”
李絲雨想要起身來,卻被趙步道強行給抱住了。
趙步道十分急切說道:“你不要動,免得你身子不平衡再摔倒了,那個時候你更難受了?!?br/>
李絲雨破涕為笑,笑著,同時眼角處又流著淚水。
劉皓月神色若冰一般冷漠,心里此時不知道會有多么痛苦呢!
李絲雨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張開雙臂將皇上的脖頸攬住了,連聲嬉笑著說道:“多謝皇上關(guān)心。絲雨內(nèi)心實在是感動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