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崎對此卻表示了其他看法,她不滿道:“別整的宋何怡幫了我們似的,要不是她,我兒子能被拘留么?說這些話。”
“她就是這些年被你和阿池慣壞了,分不清主次,真以為自己是宋家大小姐了?”
“以前我念在她父親的面子上,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結果她是怎么回報我的?”
根本就是個沒良心的!
唐崎字正腔圓,那叫一個憤怒。
宋城輝原本還想幫著宋何怡說話,見狀也只能憋著不語。
……
傅京墨從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聯(lián)系不上宋九杳。
她也沒回家。
手機一直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傅京墨神色冷了下來。
說來也巧,宋九杳一失蹤,宋何怡就撤訴了,宋禹洲也緊接著就被放出來了。
這讓傅京墨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想。
他坐在家里,派秦巖和郗痕一起出動找人。
終于,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郗痕和秦巖的調查有了結果。
宋九杳在昨日去了龍山巷口。
后面進了餐廳。
餐廳的監(jiān)控里有宋何怡——
以及傅沉年和一伙打手——
看樣子,宋九杳兇多吉少了。
傅沉年因為他父親的事情,恨透了傅京墨,說不準被報復在宋九杳身上也不一定。
傅京墨聽完調查結果,眼神里流露出了狠戾,以及一股想殺人的氣場。
他開車直接去了傅氏集團。
這個時間段,傅沉年應該還在工作。
因為車速過快,中途超速還被貼了罰單。
但他沒顧慮那些,他現在只想趕緊找到傅沉年這個人,讓他去死!
敢算計到他女人的頭上?
嫌自己命長?
傅沉年辦公室的門被踹開。
他剛反應過來,傅京墨的槍,就指到了他腦門上。
槍是真的,有子彈,但凡摁下扳機,傅沉年就會交代在這里。
可傅沉年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來,開槍,我請你開槍!”
“你要是開槍了,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宋九杳去了哪里?!?br/>
傅京墨的手在發(fā)抖,他真的想殺了他。
那股子壓抑許久的暴戾,在這一刻似乎連根拔起。
他的槍指向傅沉年的腿,連開幾次。
血瞬間噴涌而出。
接下來就是男人一陣的尖叫聲。
好在這個時間段員工基本下班,否則這槍聲,絕對會迎來不少人。
傅沉年疼的抱住腿,癱在地上。
表情猙獰而又痛苦。
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叔的脾氣,激怒了他,他是絕對會開槍的,他也沒想過能從他手里逃脫。
只是這一瞬間他還是感到憤怒。
那股子憤怒甚至蓋過了疼痛。
他額頭冒著虛汗,看向傅京墨,咬緊牙關道:“堂叔還真是——冷血無情!”
他笑了一聲,“可惜啊,還不是救不了自己女人?宋九杳現在在我手里,你再敢動我一下,我馬上讓她去見閻王你信不信?”
以前傅京墨從不吃威脅這一套。
誰也沒資格、更不敢來威脅他。
可是現在——
傅京墨收起了手中的槍,淡淡的瞥了一眼傅沉年,“你想要什么?”
傅沉年:“很簡單,想辦法救出我爸,或者是讓他不要被判死刑!”
傅京墨輕笑一聲,“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掌握了整個帝國?傅沉年,我掌控的是經濟命脈,不是法律?!?br/>
“你父親他害死的,是一條又一條的人命?!?br/>
傅沉年冷笑一聲,“你肯定有辦法,只是看你想不想而已,堂叔,我勸你謹慎一點……”
他聲音因為腿部傳來的疼痛虛弱了不少,喘著粗氣,說:“要是不答應我,宋九杳可就沒辦法活了。
“是法律重要,還是你老婆更重要呢?孰輕孰重,我想你拎的清?!?br/>
傅沉年的鮮血還在往外流,他痛的面目依舊在猙獰。
傅京墨撩起眼皮,捏緊手中的槍,呼吸凜冽,嗓音也是寒如冰水,“傅沉年,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我會殺了你?!?br/>
“要是不信,就試試?!?br/>
傅沉年攤攤手,“老子無所謂啊,用我一條命,換傅爺愛人的命,怎么想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傅京墨臉色如常,他讓郗痕去查宋九杳現在所在的地點了,估計還需要些時間。
宋九杳在傅沉年手里,他不可能冒著風險去賭。
所以,他率先答應了下來,“行,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在這期間不許傷害宋九杳分毫?!?br/>
傅沉年這個人他很了解,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看似讀了不少書,滿肚子墨水,跟個文人一般,實際上心眼子比誰都多。
他知道的,就算自己做到了,讓傅松脫罪,他也不一定能放過宋九杳。
跟這種人合作,就是在跟騙子談生意。
可是沒辦法,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也沒得選。
傅沉年笑了笑,“當然,如果你能救出我的父親,我保證宋九杳一根頭發(fā)絲不少的給你送回去。”
傅京墨勾了勾唇,收起了槍,“行?!?br/>
他還非常“好心”的給醫(yī)院打了急救電話。
傅沉年那雙腿,已經屬于是徹底的廢掉了。
就算送去醫(yī)院,估計也沒用。
后半輩子注定會成為一個跛子。
可是那又如何,傅沉年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就是他綁架宋九杳該承受的代價。
如果不是為了未來能干干凈凈的和宋九杳在一起,子彈進入的地方,可就不一定是傅沉年的腿了。
……
宋九杳醒來是在一間倉庫,四處密不透風,銅墻鐵壁,還沒有信號。
陰冷而又潮濕。
唯一有一點點光線照進來的地方,還是排風口。
宋九杳起身,看了看這四周,很陌生的環(huán)境。
也不知道宋何怡有沒有撤訴,她不想在這里待了。
得等到宋何怡撤訴了,她才能用方法離開這里。
這時候,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寸頭,滿臉疤痕,四肢健碩的男人。
是來給宋九杳送晚飯的。
男人放下餐盤,準備離時,宋九杳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聲音綿軟,“大哥哥,能不能問你個事兒?!?br/>
宋九杳狐貍眼清澈動人,雖然長了一張攻擊性極強的臉,可是裝起可憐來,確實也會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男人心軟了些,疑惑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