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那就來吧!”,聶小虎雙眼金光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宇文不凡目光一凜,也是瞬間不見!
“嘭!嘭!……”
在盤天崖頂?shù)乃闹懿粩嗟仨懫鹑葡鄵舻穆曇?,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苦竹上人坐在那里,急急地循聲望去,卻根本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驀地,空中出現(xiàn)了兩人的身影,聶小虎從腳直到太陽穴全部變成了淡淡的金色,而宇文不凡也神情肅然,一頭長發(fā)隨風(fēng)飄舞,雙手在胸前合攏,一個泛著白光的氣球正在慢慢地變大!
“??!”,聶小虎大喝一聲,一拳擊出,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奔宇文不凡,但光柱無論是從粗細還是力道上,都明顯要比當(dāng)初打雪無痕時要小得多。
宇文不凡也是雙手一推,泛著白光的氣球閃電般迎了上去。
聶小虎在打出一拳之后,身體即刻沖了下去,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坐在地上的苦竹上人!
“嗯?”,宇文不凡就是一愣。
聶小虎打出的那道光柱在碰到宇文不凡的氣球時即刻潰散,氣球繼續(xù)前沖,消失在了遠方。
“想跑?”,宇文不凡全力沖了過去,空氣中發(fā)出撕裂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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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聶小虎已經(jīng)抓起了苦竹上人,向著山下沖去,速度提到了極致,猶如一抹驚鴻!
但宇文不凡更快,聶小虎剛沖出去五十多米便被其追到了頭頂上方,感到頭頂一陣拳風(fēng)襲來,聶小虎無奈之下只能硬對了一拳。
“轟!”的一聲,石屑紛飛,堅硬的石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苦竹上人在下,聶小虎在上,雙雙躺在了石坑里。
“不…不好意思??!讓你給我墊背了”,聶小虎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尷尬地沖著滿嘴是血、痛苦萬分的苦竹上人笑了笑。
苦竹上人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步嵐活著的時候你不在乎她,死了你還惺惺作態(tài),不覺得很好笑么?”,宇文不凡站在坑前,面無表情地說到。
“你懂個屁!給我閉上你的喙!”,聶小虎沖著他啐了一口。
“她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宇文不凡說完,隔空一拳打了下去。
“嘭!”,聶小虎胸口猛地一震,剛剛起身的苦竹上人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重要!重要!重要!重要!重要嗎!”
宇文不凡一邊說著一邊雙拳連擊,打得聶小虎的身子如同震動篩子般不停地顫動著,鮮血不停地從口中噴射出來。
“重要……重要就是肯為對方死去卻義無反顧,重要就是即便忘記了對方也能夠本能地以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他……”
聶小虎似乎失去了知覺,閉上了眼睛,任憑拳風(fēng)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身上,腦海里不停地閃過步嵐在密室之中拔劍自盡、在雪無痕的那一掌前橫身一擋的情景。
“去死吧!”,宇文不凡一聲大喝,雙手合攏,一個氣球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中!
聶小虎突然眼睛猛地睜開,兩道金光射出,身體上下從腳直到頭頂,全部變成了淡金色!
“當(dāng)然重要!”
聶小虎一聲怒喝,一拳向上擊出,一道水桶粗的金色光柱直奔宇文不凡!
“轟!”的一聲巨響,氣球被擊散,如煙花般綻放,宇文不凡的身軀向后騰空而起,空中灑滿了紅色的血雨!
宇文不凡圓睜著雙眼,帶著不信,帶著不甘,慢慢地落入了云海,沉入了盤天崖那萬丈深淵之中。
“終于…打贏了!”,聶小虎翻了一個身,大口地喘著氣,一直被壓在身下的苦竹上人則是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兩只手掌仍然保持著向外推出的姿勢。
良久,苦竹上人冒出一句:“第十層到底是啥感覺……”
“真…真的很爽!”
“終于解脫了!我終于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