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從現(xiàn)在的高度摔下去直接就能肉餅了,這貨都要死了還跟我笑屁??!
突如其來的變故發(fā)生在倉促之間,我們仨愣神了幾秒鐘,卻沒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
蘇蘭妙用腳尖使勁在我腦袋頂上踢了一腳,喊道“李闡微,疼不疼?”
我兩只手緊扣著巖壁上的凹洞,不敢松懈,強(qiáng)忍著腦袋上的疼痛回答“臭娘們兒,你差點(diǎn)兒把老子踢下去。“
罵完了才覺出不對味來,嘿,我這是怎么了,從來沒對蘇蘭妙爆過粗口。
胖子在頂上喊道“不行,咱們不能再往上爬了,胖爺我覺得不對勁,水書先生剛才不像是掉下去的,更像是自己跳下去的,而且咱們等了這么半天也沒聽到動靜,說明這老雜毛根本沒摔死?!?br/>
我也沒管胖子能不能看到,自顧自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水書先生說這里面的霧氣致幻,現(xiàn)在看來也不一定,說不定就是唬咱們的,這還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br/>
胖子罵道“行了,別拽文詞了,兩個選擇,第一,往下退回去,第二,往下退回去,第三,往下退回去。”
我掰著指頭算了一下,吐糟道“死胖子,你這哪是兩個選擇?”
胖子啐道“行了,別墨跡,后隊(duì)轉(zhuǎn)前隊(duì),趕緊給太君下去探路去?!?br/>
我喊著蘇蘭妙跟上,就往底下退回去,我們爬上來感覺用了很長時間,下去不到五分鐘我的腳就感覺觸到了地面。
在巖壁上爬行了這么久,我的腿早就抖的跟篩糠似的,一觸到實(shí)在的地面就下意識的蹲下來靠著巖壁想要休息一下,剛一轉(zhuǎn)身,往地下一坐,我又迅速一個猛子站了起來,覺得渾身手腳冰涼。
眼前根本就不是先前呆的那個溶洞,此刻呈現(xiàn)在我面前的是一條巨大的地下河流,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進(jìn)來之前遇到的那處泉眼旁一樣。
胖子和蘇蘭妙跟在我后邊下來,也是看著眼前的景象面面相覷。剛才蘇蘭妙故意在上面踢我的頭,就是為了證明霧氣沒有水書先生說的那樣致幻的作用??梢庆F氣沒問題的話,眼前的情形又該怎么解釋呢?
我打著手電往遠(yuǎn)處看去,這里雖然跟那面殄文石崖前的泉眼很像,但是又不完全是那里,狼眼手電的光亮照出去沒多遠(yuǎn)就徹底看不見了,四周像是籠罩在黑布之中。
我們?nèi)讼乱庾R的背靠著背就站成了三角防御陣型,就在這時候,我們下來的石梯上卻響起了詭異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