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環(huán)繞,憐清雙手緊緊抓著浴桶的邊緣,雙眼防備地看著浴桶另一邊的楚殘蕭。
楚殘蕭滿臉疑惑地看著憐清,似是習(xí)慣,說了句:“無恒,小孩兒是不是都這般不愛沐浴?!毕胂耄瑹o恒被他叫去買丫鬟了,這不是他的宮中,沒宮女太監(jiān)。旁邊沒人伺候著。
摸摸鼻子,肯定地點頭:“肯定是這樣的。”說完,又嫌棄地看了眼憐清。
憐清看著楚殘蕭滿眼的嫌棄,她很想吐血,她從剛睜開眼,已經(jīng)被這小鬼嫌棄了多少遍了?
楚殘蕭看著憐清鼓鼓的腮幫,撇撇嘴,自己拿起毛巾自顧自地洗,也不理會憐清。
等他洗完,才發(fā)現(xiàn)憐清還保持著剛剛的模樣,像個豹子,一雙眼警惕地看著他。
這讓楚殘蕭第一次對自己的相貌提出了質(zhì)疑,難道他長得很像壞人?
“小清兒”楚殘蕭叫喚了聲,憐清聽到楚殘蕭的一聲小清兒,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這名兒也太……
“臟兮兮的可不準(zhǔn)睡本公子的床?!闭f完便從浴桶的那一側(cè)往憐清這邊走來,憐清的手抓得更緊了。她可不要,她還是黃花閨女啊。
“依依呀呀。咿呀咿呀,呀呀”小清兒怒視著楚殘蕭,說著楚殘蕭聽不懂的嬰兒語言。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憐清大聲叫著。
無奈,楚殘蕭壓根就聽不懂,仍舊朝著憐清走去,嘴里還冒出讓憐清欲哭無淚的話:“還是昏迷的時候比較乖。三兩下就幫你洗好了。”
憐清聽楚殘蕭這句話,突然回想到今天起來時的衣服確實是換了的,身上也被洗干凈了。聽楚殘蕭這話,那個時候也是楚殘蕭幫她洗的。
她的清白啊。
轉(zhuǎn)而一想,她現(xiàn)在只是個嬰兒,是的,只是個嬰兒。嬰兒是沒有節(jié)操的。嗯,沒有節(jié)操的。
憐清在給自己做催眠,既然已經(jīng)被洗過,也被摸過,也不在意有第二次了。
漸漸松了抓緊浴桶邊緣的小手,以一種英勇就義的姿勢等著楚殘蕭。
楚殘蕭一手提著憐清,一手用毛巾擦洗著,就像系白蘿卜一樣。憐清閉上眼睛不愿看眼前的小鬼。臉上不知是熱氣熏的,還是這氣氛羞得,小臉紅紅的,讓人想咬一口。
憐清不想看光著身子的楚殘蕭,畢竟還是個孩子,身材什么的也看不出來。
過了會兒,楚殘蕭似是幫憐清洗好了上半身,正準(zhǔn)備洗下半身的時候,憐清雙腿夾得緊緊的。
楚殘蕭微微用了點力氣,卻奈何憐清似是和他杠上了,就是不肯張開雙腿。楚殘蕭見此,使了大力,終于分開了憐清的雙腿,毫無雜念的幫憐清洗身子。
憐清完全軟了下來,像斗敗的公雞,裝死。好吧,她只是個嬰兒,她只是個嬰兒。只是個嬰兒。
“真的長得不一樣?!背埵拰z清抱起來,舉得高高的。仔細(xì)打量了一下,再看看自己的下面,得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憐清已經(jīng)很聰明地選擇性失聰了,她怕自己實在受不了,會腦充血。
楚殘蕭擦干自己的身子,拿起浴桶旁的干凈衣服穿上。再幫憐清擦干,穿衣服。憐清其實昏迷了好幾天,楚殘蕭前天讓無恒去給憐清買了些嬰兒穿的衣服。
“你真有福氣。”楚殘蕭邊幫憐清穿衣服,邊說。而憐清只是閉著眼睛,不想,不聽,不看?!氨竟涌蓮臎]伺候過別人?!?br/>
憐清很聰明的將這話過濾掉,不想。這也叫福氣,這么小就這個小鬼看了,摸了,叫福氣。
憐清哼了聲,轉(zhuǎn)頭不看楚殘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