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日本人是人嗎
“算了?你別搞錯了,現(xiàn)在我可不是為你出氣,我是在為社會清除毒瘤!”秦政冷笑道:“以欺騙、敲詐等犯罪傷害他人以滿足自己的欲望,這種渣滓就應(yīng)該被根除!”
趙川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交給你了?!鼻卣膶Φ陡绲?,他知道趙川不習慣這樣的場景,所以提前帶他離開。
走出了酒店,趙川才長舒了一口氣,離開了那個環(huán)境,他感覺放松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的臉上卻也依舊帶著心有余悸的后怕。
“這就是我的世界,老老實實的當個老師,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要羨慕,也不要試圖跨過來,因為我們這一類人,死后都會下地獄的!”秦政淡笑著說道。
“為什么你可以這么風輕云淡的說出這樣的話?”趙川苦笑的看著秦政,他反而覺得秦政能夠稀松平常的說出自己以后會下地獄這樣的話更加嚇人。
他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卻一點也不在乎嗎?
“你不懂,有些人天生為王,有些人落草為寇。路,其實早就注定好了的,這條黑暗的殺伐之路,我走了很久很久了,已經(jīng)習慣了?!鼻卣u頭微笑,這條路,他走了數(shù)千年了,豈能說退就退的?
“明明你的年紀這么輕,可我為什么總是覺得你說話老氣橫秋,而且還有我所不懂的高深莫測在里頭?”趙川疑惑的問道。
但秦政卻不愿意解釋那么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早點洗澡休息,明天又是一個全新的一天,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悲慘而停止轉(zhuǎn)動的?!?br/>
“謝謝。”趙川對著秦政的背影說道,不只是因為秦政救了他,也因為秦政給他上了一課。
但秦政卻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瀟灑的開車離開。
“秦政,趕緊起來,你是時候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隔天早晨,秦政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安如霧給拽了起來。
秦政揉了揉惺忪睡眼,問道:“什么任務(wù)啊?”
“你忘記了嗎,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讓你去當保鏢護送雇主去目的地呀?!卑踩珈F焦急的說道:“人家都已經(jīng)催了幾次了,你要是再不去,我們的生意可就砸了?!?br/>
“你覺得讓我一個身家百億的老板去當人家的保鏢合適嗎?”秦政幽怨的道。
“那我不管,合同我已經(jīng)簽了,違約是要配三倍違約金的,也就是三千萬,你來賠嗎老板?”安如霧撅著嘴巴說道。
“這么多?”秦政瞠目結(jié)舌。
“你以為呢?趕緊起床,洗漱上路了!”安如霧催促道。
秦政便急忙起身穿衣服,同時問道:“對了,我們的事務(wù)所叫什么名字來著?”
“哦,叫“啥都干”事務(wù)所?”安如霧平靜的問道。
秦政目光如炬的回頭盯著她:“你認真的嗎?”
“廢話,簡潔明了,有什么不好?”安如霧不樂意的撇了撇嘴,而后將一份文件遞給秦政:“對了,這是客戶資料,你現(xiàn)在去這個地方找她就可以了?!?br/>
秦政拿起對方的資料,發(fā)現(xiàn)上頭還有一張照片,不禁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齊楚嫣?喲呵,還是個美女呀?”
“我警告你,別打雇主的主意,敗壞了我們事務(wù)所的名聲,我決不輕饒你!”安如霧嚴厲的警告道。
“那你這個女朋友把我喂飽了,我不就不去外面偷吃了嗎?”秦政壞笑的迎了上來,貪婪的嗅著安如霧那誘人的處子幽香。
安如霧立刻俏臉一紅,但卻不示弱的瞪著秦政:“就怕你腎受不了!”
“開玩笑,你以為我東莞小淫棍的外號白來的?”秦政嘿嘿笑道。
“你少不正經(jīng),趕緊去吧!”安如霧嬌嗔的瞪了秦政一眼。
“好,晚點見了?!鼻卣阒苯幼叱隽朔块T。
“臭流氓,臨走前還要把人家撩得七上八下的!”安如霧惡狠狠的跺了跺腳。
開車半個小時,秦政來到了目的地,便撥通了雇主的電話,但打了三個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我不是被鴿了吧?”秦政心里暗暗想著,然后停好車,從車上走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可還沒吸上兩口,他就注意到不遠處的大馬路上傳來了一陣騷動,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奇之下,秦政也往那邊走了過去,擠開人群,就看到一個身材惹火的女郎,她有著迷人的瓜子臉,前凸后翹的撩人身段,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著火紅色的包臀連衣裙,將她的曼妙身姿襯托的越發(fā)妖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此時手中拿著一個啤酒瓶,在那很不淑女的大呼小叫。
秦政目瞪口呆,這女人不就是他的雇主齊楚嫣嗎?
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交警,此時拿著小冊子在抄她的車牌,同時問道:“喝酒了?”
齊楚嫣一個勁的搖頭,大著舌頭道:“沒有!”
交警被逗笑了:“那身上怎么有酒味?”
“喝了杯啤酒。”
交警嚴肅的看著她:“啤酒也是酒!”
“開玩笑,啤酒是酒?那我問你,醬油是油嗎?”
交警:“不是?!?br/>
齊楚嫣:“蝸牛是牛嗎?”
交警:“不是?!?br/>
齊楚嫣:“新娘是娘嗎?”
交警:“不是?!?br/>
“車床是床嗎?瀑布是布嗎?水銀是銀嗎?干冰是冰嗎?純堿是堿嗎?鯨魚是魚嗎?石墨是墨嗎?水泥是泥嗎?恐龍是龍嗎?犀牛是牛嗎?洋蔥是蔥嗎?日本人是人嗎?”齊楚嫣一臉說了一大串。
交警懵了。
“好!”一旁的群眾起哄拍手,他們就服齊楚嫣那最后一句話。
齊楚嫣道:“那我現(xiàn)在問你,啤酒是酒嗎?
“你走吧!”那交警極其崩潰的說道,這個時候如果說是,估計會犯眾怒吧?
“我干嘛要走?現(xiàn)在知道我是對的你是錯的了吧?沒話說了吧,那你還敢攔我車?”齊楚嫣瞪著他。
交警欲哭無淚,哭喪著臉道:“大姐,我”
“誰大姐,你特么才大姐呢?老娘有那么老嗎?”
“那小姐,我”
“你丫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姑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攔你的車,你饒了我吧!”那交警都要被欺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