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等妖道吃過飯再碼第二更。
——敬我盤古父神】
李修依舊沒有妥協(xié),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妥協(xié)的可能。無論是英叔還是大哥蕭峰,他們都是如兄如父的長輩。在他們面前嬉笑怒罵都是家常,在他們面前裝孫子都是樂趣。自己可以需要他們幫助來其他位面幫忙,但是決不允許他們葬送在這旅行的位面當(dāng)中。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這方位面之中的生靈。不忘本心,方得始終,功法可以迷途,但心的方向李修一直在堅定。即使實力一日日強(qiáng)大,即使血脈異化度以后有成神的可能,在蕭峰和英叔面前,自己依舊是孩子。在小昭,美姨,白面前自己依舊是色狼。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以心為層次分明,而不是用實力和身份。
“九叔,天道可改不錯。但是這是大勢已定,小勢可改。這才是天道,你身為修道之人比我更加了解這東西。這已經(jīng)不是拯救了,這完完全全是取死之道。你老的道心何苦在這方面鉆牛角尖呢?你就那么想阿海阿初,小昭恨我一輩子?”
英叔滿懷欣慰得笑了笑,輕聲道:“如你所說,驅(qū)魔降妖是天師的本分,死在僵尸手中是天師的宿命。沒有人會怪你,縱然阿初的心性,他也會明白的?!敝链?,那聲音轉(zhuǎn)而堅定如精鋼,“佛家講究緣分,我道家更是如此,你言‘佛本是道’,佛家既然能割肉飼鷹,我道家之人如何不能為拯救蒼生而放手一搏。”
愣愣得看著英叔一派宗師風(fēng)范,忽然間李修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這本就是英叔的人格魅力。
守正辟邪,除魔衛(wèi)道!這是道心深處的信念,就好像李修道心深處也銘刻著寧負(fù)天下不負(fù)紅顏的理念。這東西根本無法改變,因為任何該改變都會讓人神魂俱滅。心若不存,身何以存之?
“英叔,就算,就算我認(rèn)可了你的想法。但是你沒有任何生機(jī)???如果說你的放手一搏,拼著隕落的危險將那份血肉容于己身。你又有什么辦法研究出解藥呢?我知道,久病成良醫(yī)。以身實毒之下的確更加了解毒性??扇绻麤]有任何思路得走下去,你這便成尸兄我可干不過?!?br/>
哎呦!
頭上又狠狠得挨了一下。
“我想過了,我身體中縱然有些未知的血脈,但以我現(xiàn)在的神魂強(qiáng)度應(yīng)該無礙。那些遺留的念想都是殘破而沒有任何主導(dǎo)的?!庇⑹逖壑械哪抗鉂u漸深沉而明亮,接而道,“主要神魂不失手,那身體上的變化都是可以調(diào)理的。到了我這種程度,神魂不滅,也就沒有隕落的可能。我游歷諸天,也并非沒有收獲,能將自己的神魂破開而不亡。這次我也依舊有把握,至于如果真要出個萬一,我神魂離體后身體具有魔性,布置的陣法就會自然開啟將之摧毀。不會給你們留下手腳的?!?br/>
笑意依舊如冬日陽光,暖的人心頭懶洋洋的。誠然,英叔的神魂之強(qiáng)有多恐怖自己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被破開的神魂碎片游歷諸天,每一份返的神魂都經(jīng)歷了近百載的人生,回到本體的神魂都被千倍,萬倍得壯大。再次組合水**融之后其強(qiáng)度更是突飛猛進(jìn)。如果把常人的靈魂比做空氣,小昭和白的靈魂比作水,李修的神魂就是泥土,美姨和英叔的神魂就是百煉精鋼。
閉目沉思了片刻,李修還是無奈得點頭答應(yīng)了。
英叔交代了下零碎就徑直走到了密室之中,給英叔的密室之中用木遁召喚了幾珠植物足以讓人在密閉的室內(nèi)得以存活,太陽精華虛擬成太陽,太**華擬化成雨露。又用指地成金之術(shù)無限加持,這里房間的密度已經(jīng)遠(yuǎn)超出了地球的所有材料。如果不接觸術(shù)法,就算青龍偃月刀也要近半個小時才能劈開。加上英叔的陣法,如果說要還有什么能傷害英叔的,那恐怕也只有英叔自己了。
誠然,英叔剛剛的解釋不錯,但是每一具肉身都是修道者每每突破之后洗髓,鍛骨,練皮與神魂之切合絕無僅有。李修心中也明白,英叔就算到了最后關(guān)頭也決然不會放棄的。這次的閉關(guān),要么成功,要么身死!剛剛留給自己的解釋不過是安慰罷了。
一切加持搞定已經(jīng)是1天之后的事情了。
看著眼前這個并不高大的房子,深深得吸了口氣。心中暗自嘆息道:“希望,希望真的不要走到那一步吧!”
答應(yīng)英叔的原因并非是他說的有多少道理。僅僅不過是因為一切最壞的可能性發(fā)生之后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罷了。就算英叔真的走到了非得滅殺的地步。那幾顆植物之中留下的玄機(jī)足以鎮(zhèn)壓片刻。咨詢過美姨,那種尸兄,只要英叔的本源還有一絲清醒,就能強(qiáng)行從尸身中抽出靈魂。以后還要經(jīng)歷黃金晉級位面《我和僵尸有個約會》。第二部中的大神女媧手中應(yīng)該還有息壤,創(chuàng)造個身體的問題不大。
當(dāng)然,這也是最后的手段了。如果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到時候似乎又要很麻煩了。
打了個哈欠伸了懶腰這才走回了地下室。
算算時間,白小飛也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小昭看著公子一身的疲憊笑著沖了一杯茶,玉手輕捧著奉上。得意的還沒來得及接過,美人凌波微步閃過就撲了個空。
“嘻嘻,公子,這可是師傅的?!?br/>
從背后一把抱住小昭的柳腰,疲憊得將頭架在他軟潤的肩膀上壞笑道:“好啊,有了師傅公子都不要了。不過,這茶注定是給我喝的。九叔去閉關(guān)了?!?br/>
話音傳入耳膜,小昭的身體猛然一顫,手中的茶水脫手而出,徑直得落下。微低的螓首都打的淚珠劃落打到了李修環(huán)抱在腰間的手臂上。
敢忙將自家媳婦轉(zhuǎn)身抱住,那精致得足以讓天下女人嫉妒自殺的玉容上已經(jīng)雨帶梨花,愁云中帶著絕望。這份凄涼的揪心,就算頑石看了也要不忍。小腦袋好似鴕鳥一樣趴在李修懷中,身上的蠶絲法袍有清潔,避雨水的效果,還是被侵蝕得心臟處透心涼。
輕撫著三千如墨的青絲,李修敢忙安慰道:“別哭了,公子剛剛想到一個絕對安全能保護(hù)九叔的方法,小寶貝這么一哭,我心碎了都忘記了?!?br/>
蔚藍(lán)的大眼睛好似雨后的湖面,唯美的不可方剛。長長的睫毛上海掛著一顆淚珠,那份風(fēng)情刺激得他心臟驟然一停。
“小昭知道,公子是不會騙我的。”破泣為笑,他還未來得及狠心懲罰下,懷中的玉人身形一轉(zhuǎn),凌波微步如天人升仙,悠然的白色消失在眼簾李修這才回過神來。哎!這丫頭魅力越來越大,話說是不是和小鹿小寶貝相處多了,也學(xué)會調(diào)皮了?這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