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王AND蘭瑾。還是辰時。
蘭瑾疑惑地來到了御書房,不知父王這個時候召她所為何事。
剛一走進就看到一臉憤怒的父王坐于書桌前不知在看什么,兩側的太監(jiān)恨不得把頭低到地下去。她心中一緊,趕緊低身行禮。
蘭王抬頭掃了她一眼,不耐煩地問“蘭隕怎么還沒來?”
蘭瑾心中的疑惑更深,以往父王是從不待見這位王兄,為何突然召他前來。她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疑問,恭敬地說:“王兄定在趕來的路上?!?br/>
說曹操曹操就到,幽幽的藥香傳來,蘭隕依舊是慘白的臉。
蘭王招了招手,御書房的侍從魚貫而出,輕輕地關上了門,
“不知父王召我們過來所謂何事?”蘭瑾終于打破沉默輕聲詢問。
“你看看就知道了?!碧m王指著桌上的東西怒氣沖天地說。
沒錯,又是兩份天下晨報,蘭瑾拿起遞一份給蘭隕之后,立刻翻閱起報紙。她也對軒轅出版的這份報紙也略有耳聞。
蘭瑾的臉上漸漸泛起怒色,蘭隕臉色依舊慘白,仿佛什么都沒看到。
“軒轅簡直欺人太甚!”蘭瑾憤然指責?!安恢竿跞绾翁幚??”
“哼,寡人要殺了軒轅容。”蘭王眼中閃過狠絕。
蘭瑾臉色一變,連忙勸道:“父王三思,軒轅容的身份……”
“誰說寡人要親自動手?!碧m王一臉的奸詐。
“難道父王要和久、趙兩國聯(lián)盟?”蘭瑾何等聰慧之人,自然聽得懂弦外之音。
“寡人豈會讓蘭國淪為久、趙兩國之手。寡人要的不是借刀殺人,而是互相殘殺?!碧m王的殘酷*裸的展露無疑。
蘭瑾眼中是深深的懼怕,連手指也微微顫抖。“他們……可不是一般的人?!彼肋@是無力的掙扎。
“到了上古王陵,誰都一樣。”蘭王冷哼。
“莫非真的有上古王陵和無盡的財富?”蘭瑾驚訝地問。
“上古王陵確實存在,白國藏書卷中有提到,寶藏之說無人可定,畢竟沒人出來過?!?br/>
“他們……會去嗎?”
“難道他們不會去?”蘭王諷刺地反問。
蘭瑾站在御書房,卻覺得比王陵還陰森。若父王傳出上古王陵和寶藏的消息,他們必定會去,他們的野心不是常人所理解的。而所去則必定有去無回,兇險至極。如果,僥幸尋到傳說的寶藏,為了各自的利益,必定自相殘殺。
而父王必定會在特定的時間傳出消息,使他們失之仁義,再以謀殺引起戰(zhàn)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仿佛是一局完美的棋,可蘭瑾總覺得哪里不對。心中是無法言喻的恐懼和不安。
“蘭隕,你怎么看?”蘭王冷冷地詢問。
蘭隕難得微微抬頭,“上古王陵么?終于要結束了?!毖壑惺堑慕饷摗?br/>
蘭王也只是象征性的問一下,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注意,自然忽視了他的話。擺擺手要他們都退下了。
顏容AND蠱宣
坐在銅鏡前的顏容,如今十七,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華,眼中卻是不符合年齡的淡然。轉眼已嫁到南疆四年,不知道四年后的軒轅容是如何的驚艷世人。
她只記得,年少時,曾愛過一個人。那個少年,白衣如雪,微微一笑,容顏傾國。從此,萬劫不復。
來南疆之后,其實也挺好的,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他兌現(xiàn)了承諾,確實別人為他做到的。
清早,南疆的蠱王蠱宣,也就是她現(xiàn)在的夫君召她過去,也不知所為何事。
“你來了,看看今天的‘天下晨報’?!?br/>
看完之后,眼中卻無半分波瀾,淡然地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當年聯(lián)姻,廢左相,一箭雙雕,算計罷了。如今他又是為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br/>
“我可是知道的,愿賭服輸,他贏了,我南疆自是全名皆兵,為他征戰(zhàn)天下?!毙M宣平靜的說道,仿佛立下賭約之時就已知結局。
顏容本想問什么賭約,再一想,還是算了,過了就罷了。端起白釉茶盞靜靜地品茶。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