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
梧桐焦躁的放下手機,心亂如麻,消失這么久的溫瑾瑀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她翻開短訊,上面還停留著應(yīng)該在昨日便看見的那條信息。
梧桐,不值得。
不值得,不值得什么?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這場訂婚,她開始擔(dān)心了,害怕了,她并不是擔(dān)心自己,也不是害怕溫瑾瑀會做出什么事傷害到她,她只是擔(dān)心這場訂婚能不能順利進(jìn)行,她害怕影響到這場訂婚背后代表的事,更害怕他會引起歐陽和顧家對他的不滿,這兩個家族的怒氣并不是他所能承受的,這莫名的心慌讓她越發(fā)的不安,她不是相信什么女人的第六感的人,但是這一刻,那彌漫在心底如同被一張密網(wǎng)層層籠罩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是無法騙人的。
她抓緊了手機,在這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中仿佛抓緊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無時無刻不期待著下一秒手機會奇跡般的響起了。
好似在呼應(yīng)她心中的期盼似得,手機震動的第一時間,她立刻便放在了耳旁。
“車快到了,準(zhǔn)備好了嗎?”
下一秒,心如墜深淵,直直的往那看不見底的地方下落著。
她轉(zhuǎn)頭望向窗外,晨曦的陽光下那細(xì)如針尖的雨絲仿佛在昭示著連老天爺也不看好這一場由欺騙謊言以及交易組成的訂婚。
白色的禮服穿在她的身上是那樣的合身,精致的剪裁將她纖細(xì)的身子勾勒無疑,腰間的長帶被她慢慢的系成了一個蝴蝶結(jié),她站在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女人,那是她么?那么漂亮的禮服,曾經(jīng)在心底默默艷羨過的美好,曾以為永遠(yuǎn)不會屬于她的模樣,此刻卻在鏡中展露無疑,可她卻覺得鏡中的人好陌生,陌生到她仿佛不認(rèn)識。
叩門聲一下一下禮貌的響起,被顧珩帶來的人魚貫而入,給這個沉寂的房間仿佛帶來了一絲生氣,身邊絮絮叨叨的響起各種說話的聲音,她卻仿佛什么都聽不清,像個木偶似得仍由他們擺弄。
頭發(fā)被人靈巧的盤成了一個簡單大方的發(fā)髻,耳朵上帶上了一對鑲鉆的珍珠耳環(huán),卻襯得她的面色越發(fā)的蒼白沒有血色,化妝的女生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她淡然一笑,搖搖頭,卻是對著鏡中看著她的顧珩,顧珩隨之對女生點點頭,那些仿佛畫筆般的化妝刷便開始在她臉上飛舞起來,她默默的閉上了雙目,手中卻將手機握得更緊了。
溫瑾瑀……
再次睜開雙眼,鏡中的女人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得不佩服那個女生的化妝技術(shù),連她都怔住了幾秒,臉上并不是一個夸張濃郁的妝容,甚至于清淡得仿佛沒有化妝一般,但她的雙目卻明顯有神了,眼尾略微拉長的眼線讓一雙漠然的眼睛看上去終于有了幾分符合這個日子的嬌媚,她原本挺直顯得有些英氣的鼻梁被女生不知用什么方法柔和了那過于硬朗的線條,一張朱唇清點淡粉的顏色,頰邊略施橙色的胭脂,那蒼白到甚至有些病態(tài)的面容被巧妙的隱藏了起來,卻并未又一絲一毫的夸張,不得不說,顧珩真的很會揣摩人心,不用說,也知道這般清淡的妝容是他所指示的,她對著鏡中略顯感激的一笑。
正要起身的瞬間,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擺在了她的面前,鞋頭鑲水晶,細(xì)帶纏繞至腳踝在后面系上一個漂亮的結(jié),她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直覺耳中嗡鳴,腦海一白,身子便晃了晃,一只手一把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
“謝謝。”
她的聲音似乎輕的聽不見,鼻尖還帶著胭脂香粉的味道,她已經(jīng)頭也不回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顧珩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那挺直得背脊帶著她特有的倔強,纖細(xì)過分的身子卻似那般的柔弱,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風(fēng)吹到似得,這段日子,他知道她一直郁郁寡歡,卻不知已經(jīng)清瘦得這般了。
顧珩默默的垂下目光,第一次,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真的對了……可是一想到顧衍之那強弩之末的身子,一想到他每每提到梧桐時那副愧疚卻又關(guān)切的模樣,一想到顧衍之提到梧桐與歐陽玨的事臉上期待的笑容,他就不禁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
這是一句他不會親自開口對她說卻不得不在心底念出的話。
對不起,妹妹。
相信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與其這樣無休止的等待一個虛無縹緲的期待,不如早一點斷絕這個念頭,嫁給一個百利無一害的人。
舉行訂婚儀式的酒店早已經(jīng)擠滿了人,又來參加的人,更多你所看的《少爺快跑,天敵駕到》的 306 不值得 已啟用防盜模式,只有半章和上一章內(nèi)容接不上。后面隱藏部份請到百度搜:(衣+輕淚) 進(jìn)去后再搜《少爺快跑,天敵駕到》 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