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紀凌塵皺眉,孩子一詞對于他來說是陌生的,他身邊沒有哪個人是有小孩的。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喜不喜歡孩子。
“為什么這么問?!彼秊槭裁匆獑査膊幌残『??他不明白。
唯一默,這個問題又要她怎么回答?她想過一千種,一萬種紀凌塵可能會回答的話語,但就是沒有想過這種。
放在膝蓋上的手攪動了下,唯一說,“好奇?!彼龑嵲诓恢涝撛趺椿厮?。
對于唯一的回答,紀凌塵顯然是不信的。但他沒有逼問唯一,也沒有回答唯一,他喜不喜歡孩子。
一時間,兩人又沒有話題可聊。但沒過一會兒,白澤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種局面,也給紀凌塵帶來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消息。
白澤并不知道唯一也在病房,他人還沒有進病房,聲音倒是先傳進來了。
“阿塵,阿澈打電話給我說,他在……”白澤的聲音瞬間停止。一瞬間,他有些懊惱,自己怎么不先進來再跟紀凌塵說。
因為昨天已經(jīng)查過唯一的資料,白澤自然也知道病房里坐著的女子是唯一。
看到白澤,唯一也是挺吃驚的。不過,紀凌塵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的好奇心是更大了。
“他在什么?”紀凌塵問。
“哦,他在來的路上?!卑诐纱蛑?br/>
紀凌塵皺眉,他一看,就知道白澤是在說謊,至于為什么說謊,應該是現(xiàn)場還有個唯一在場。
紀凌塵剛想說要唯一先回去,唯一就自己起身告辭了。
唯一是個很會看人臉色的人,白澤一進來,她就看到了他臉上的一絲吃驚。那種表情,不是看到一個陌生人該有的表情,而且,他在說話的時候有停頓,只能說,他想說的話應該不想讓她聽到。
紀凌塵點頭,沒有挽留唯一。
確定唯一走了后,紀凌塵看著白澤說,“阿澈跟你說了什么?”
“阿塵,阿澈他跟我說,他在唯一家看到了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小男孩。他猜測,那有可能是你的種。”白澤如是說。
他在聽到韓霖澈這么說的時候,是一半懷疑,一半相信。
紀凌塵聽完白澤的話,皺著眉頭,說,“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他并不相信韓霖澈的猜測,畢竟,他自己知道,他和唯一以前并不認識。對唯一有點有點映像,還是看她的眼睛和那天晚上的女人很像。
白澤明白紀凌塵的言下之意,但是他還是說:“阿澈說的很認真,他說那個小男孩跟你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br/>
這下,紀凌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上次去查唯一的身份時查到了她的兒子,但我想更深的去查她兒子時,卻發(fā)現(xiàn)關于她兒子的資料是一片空白,我也查不到她丈夫的底細,她的資料上顯示的是她未婚,也沒有孩子。但是,她卻是有個孩子的,而且,在一家小醫(yī)院里還有她生孩子的檔案。既然這樣,那就說明,她的孩子應該沒有上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