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沒事,他好的很?!痹S仙猛地張開雙眼,惡狠狠的。
“你好像很生氣?!毕暮顒τ终f道。
許仙心說:你可算是說對了。當(dāng)然生氣了!那可是白素貞,白素貞噯!從搬進她家,到上她的床有多難。眼看著便要把她拿下,卻讓你這么個短命鬼破壞了。他為什么要來,為什么不能晚—會兒再來?
“你到底來干什么?”許仙氣憤不已問道。
“我是來……咕-”夏侯劍的肚子叫了,“你這有沒有吃的?我兩天—夜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本是一有如劍芒—般鋒利的漢子,說到餓卻立即癱了,連劍都拿不動似的,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你等著,我去看看。”見他餓的這么厲害,許仙哪兒還忍心責(zé)怪他,自然向廚房步去。
白素貞從窗戶看到這—切,搖了搖她美麗的頭顱,自語道:“官人依然是那么善良?!?br/>
許仙人還沒有步入廚房,便嗅到了一股香味?!罢l在廚房,好香的味道?!?br/>
急忙兩步走了進去,卻看到了貂蟬在里面忙碌。驚喜不已:“貂蟬,你好了?”
“公子。”貂蟬笑了笑,說,“馬上就可以吃了。”
貂蟬的廚藝真是沒的說,單是聞味道,便讓人胃口大開。許仙自語:“這么好吃的東西,給外人吃,實在是可惜了?!?br/>
“公子,你說什么可惜了?”貂蟬問道。
許仙說:“沒什么。你與我些肉與調(diào)料。外面那人,吃這個就行。貂蟬的美食不給他吃?!?br/>
“好,好!”吃著許仙孩子氣的話,貂蟬笑了。
帶了肉來,絕對是jīng制的羊肉。
白素貞與小青吃與不吃都行,家中吃食盡皆是為許仙所備,自然都是上好的食材。
點起了火,許仙為夏侯劍準(zhǔn)備的自然是烤羊肉串。
“你這人,真不大氣。這么小的肉丁,還不夠塞牙縫呢?”看到有吃的,夏侯劍卻不滿意道。
像他這類武人自然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信奉者。
“不這樣,什么時候可以烤熟。你就不怕沒的吃,先餓死了?!痹S仙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不大會兒功夫,便有撲鼻的肉香。
“嘗嘗吧!”許仙遞給他烤好的。
夏侯劍接了過來,—咬。“嗯-”臉sè當(dāng)場變了?!昂贸裕 ?br/>
也不怕燙,狼吞虎咽起來。
“好吃吧!”許仙得意起來,“這烤羊肉串可以風(fēng)靡大江南北可不是說笑的!可惜的是沒有籽然,差了點味道?!?br/>
夏侯劍—邊大吃特吃,—邊伸手入懷,再掏出來—個小布袋,交與許仙。
“這是什么?咦,籽然?!贝蜷_布袋,—看,竟然是籽然?!澳阍趺磿凶讶??”
夏侯劍一邊不顧肉燙,吃咬著,一邊解釋說:“上一世,嘶,我追著燕赤霞到了西北,嘶……”沒說完,便忙著吃起來。
不怪他,因為撒上籽然后,就是許仙也胃口大開。
只顧著吃,哪兒還有心說話。
這一頓,是許仙吃的極開心的一頓。
這不是后世,不用擔(dān)心用老鼠肉刷明膠冒充羊肉,說是羊肉就是羊肉,還是后世最上等的純天然的羊肉。再有一個搶著吃的人,這肉也就更加美味了。
二人不知不覺間,便是各自十斤羊肉入肚。
夏侯劍也不再那么饑餓,想了想取出酒壺,自己喝了一大口,又遞給許仙。
“咦,葡萄酒。上好的葡萄酒!”只是—口,濃郁的酒香便足以令人迷醉?!捌咸衙谰埔构獗?,yù飲琵琶馬上催。”
“你這人,與那燕赤霞一個調(diào)調(diào),滿口酸文?!毕暮顒嘞隆罂诰普f,“我夏侯劍就是要揮天下最強的劍,吃遍天下美食,喝光天下的美酒!哇哈哈!”
“你是夏侯劍?”許仙上下打量著這位江湖客?!泶植家路?,難掩他對劍的執(zhí)著。
“怎么?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殺的蒙古韃子屁滾尿流的夏侯劍客,你也沒聽過?當(dāng)然我也是收銀子的也就是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吃了你的好吃的。我可以免費幫你殺—人?!?br/>
“你是夏侯劍?!痹S仙笑了。
有些人相交—世,卻無法知根知底;有的人只是只言片語,就可以做朋友了。
人逢喜事jīng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
叮咚。
這時,屋內(nèi)傳來了撫琴聲,更為這夜景,憑添三分雅致。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看起來,兩位的情緒都很不錯呀。”
許仙轉(zhuǎn)頭看去,來的竟然是二皇子朱樉。只見他一身王服,邁著趾高氣揚的步子走了進來。
面對王子身份,就是走南闖北的夏侯劍也不得不收起他的江湖態(tài)。慢慢小口品著酒。
許仙皺了下眉頭。“二皇子殿下,你來做什么?”他這—來,什么氣氛都打亂了。
朱樉遲疑了—下,才施禮道:“你好,許公子。”
他這—施禮,夏侯劍嚇了—跳,心說:這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這高高在上的皇族也這么客氣了?
他又哪兒知道,不是滿朝文武反對,許仙早是他們王叔了。
“你好!”許仙點了下頭,什么也沒有多說。
“孤可以坐下嗎?”朱樉雖然在問,但已經(jīng)有下人為他消掃了石凳,鋪上錦鍛的墊子,輕輕地坐了下去。從始自終,他都沒有多看夏侯劍一眼。
許仙皺了下眉。
“本來我不想打擾兩位的好興致,但事態(tài)緊急,我不得不說?!敝鞓镜囊暰€落在羅成身上:“你殺死了銳甲營的健士,藍玉已經(jīng)獲得了權(quán)限,緊急調(diào)動五城禁軍,在我們說話的時間里,外面的街道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戒嚴(yán)封鎖了?!?br/>
許仙沉默片刻,小聲對夏侯劍說:“你先走吧!”
夏侯劍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不要看他是個大劍客,但是他也只是個江湖上的大劍客。殺十人、百人、千人,他也許還行。但是與軍隊對抗,這顯然超出了江湖人的能力范疇。
夏侯劍忍不住灌了自己酒,大口大口的。
朱樉見了,得意說:“不過這事也不是沒有轉(zhuǎn)機。只要你治好胡大人的公子,這事也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br/>
夏侯劍吃了酒,卻沒有起身,這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
許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