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一個(gè)頭發(fā)高聳、面容白皙的女子正蹲在身旁,在自已身上搜索著。
蕭塵不認(rèn)識女子,他記得開箱取寶時(shí),后背中了一槍,隨即,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懷疑眼前的女人便是開黑槍的兇手。
蕭塵感到一陣緊張,此時(shí)的他全身乏力,根本沒有抵抗之力,若這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已沒死,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補(bǔ)上一槍。為此,蕭塵只能裝死,以待時(shí)機(jī)。
可是,要命的是那女人的手竟一路往他小腹下摸去。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受到了刺激,慢慢就起了反應(yīng)。
蕭塵暗叫不妙,果然,那女子被驚動,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蕭塵這才看清這女子容貌,不過十六歲,頭綰高髻,釵金帶玉,身穿一件淺綠色襦裙,瓜子臉,新月眉,眸若秋水,唇似涂朱,嬌嫩鮮潤,就像剛剛成熟的櫻桃兒。
瞧見這一副古代裝扮,蕭塵不禁脫口喊道:“不會吧,這么夸張,拍戲吶……”
“混蛋,你一直在裝死!”盛怒不已的美女欺身而來。
蕭塵就覺眼前寒光一閃,一柄冰涼的匕首已頂住了咽喉要害。
“喂,喂,有話好好話,何必動手呢?”蕭塵哇哇大叫。
“說!”女子惡狠狠地道,“那個(gè)珠子在哪里?”
“珠子?什么珠子?”蕭塵疑惑不已,他只記得押運(yùn)的寶物是西周墓出土的黃葫蘆。
女子見蕭塵不說話,愈發(fā)惱怒,拿刀一刺,嬌喝道:“你還不說!”
蕭塵脖子一痛,忙道:“我說,我說!別激動!”
女子瞥見蕭塵小腹的帳篷,羞得脖子都紅了,氣得朝蕭塵小腹下面捶了一拳。女子罵道:“死到臨頭,還敢心存邪念,趁早將珠子交出來。”
蕭塵痛得縮成一團(tuán),破口大罵道,“珠你母!保險(xiǎn)箱都被你們奪了,你還管老子要什么珠子?”
女子見他不配合,便兇巴巴地說:“我數(shù)到三,還不說,就殺了你。”
“喂!”蕭塵叫道,“不要亂來?。 ?br/>
“一!”
“女孩子動刀動槍的,多不好?!?br/>
“二!”
“草,我真不知道什么狗屁珠子?。 ?br/>
“三!”
女人眼中兇光一閃,手腕一擰,就待動手。
“瘋婆娘!”蕭塵狠狠地罵了一句,閃電般格開女子的手,隨即,一個(gè)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
女人有點(diǎn)意外,咬牙罵道:“混蛋,你原來會武功?”
蕭塵喘著粗氣,瞧著簪金戴銀,一身瓔珞的少女,說道:“瘋婆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俏臉如霜,柳眉一挑,一個(gè)箭步?jīng)_上來,匕首劃出一道弧形寒芒。
“好快的速度!”蕭塵嘀咕了一句,腳一抬,閃電般往踢向女人手腕。
這一招是蕭塵改良韓國跆拳道的技術(shù),成為他的招牌動作,冠絕同行傭兵。
哪知,女人閃電般點(diǎn)在蕭塵足底點(diǎn)了幾指。
蕭塵只覺腳底劇痛,一股麻痹感從小腿直傳腰間,旋即,推金山倒玉柱,往后摔去,撞倒了一堵柴垛。
蕭塵心中劇震,堂堂亞洲雇傭兵之王,竟然打不過一個(gè)丫頭,這讓他心里一陣悲涼。
少女冷笑一聲,道:“傅家大少不愧是大家子弟,果然有幾手,可惜在我玉面羅剎姜雪手中,仍然不夠瞧?!?br/>
蕭塵聽了一頭霧水,什么傅家大少、玉面羅剎……他被這種狀況給搞懵了,他甚至懷疑在做夢,可是做夢怎么會有這般真實(shí)的痛感?
姜雪手握匕首,一臉殺意,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shí),屋外響起一陣“吱吱……”的聲音,隨即,窗臺上出現(xiàn)一團(tuán)紫影。
姜雪霍然轉(zhuǎn)身,瞧清那東西后,方放松了警惕。
那紫影忽然騰空躍起,閃電般撲到蕭塵胸前。
蕭塵定睛一瞧,原來是一頭靈巧的紫貂。
這只紫貂長得很美!它四肢靈活,行動敏捷。玲瓏的小面孔上,嵌著一對閃閃發(fā)光的小眼睛。一身紫色的毛,光滑得好像搽過油,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向上翹著,顯得格外的漂亮。
此時(shí),紫貂正睜著一對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蕭塵。
姜雪朝紫貂吹了一個(gè)口哨,那小東西在蕭塵胸口上一蹭,“嗖!”一聲,已然躍到她的懷中。
“小東西,”姜雪搔了搔它的下巴,笑道,“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吱吱!”紫貂朝姜雪拱了拱前爪。
姜雪會意,笑道:“是你家主子讓你來的嗎?”
紫貂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姜雪瞧了兩眼地上的蕭塵,冷笑道:“算你運(yùn)氣好,姑奶奶讓你多活一會。”說著,出了屋子。
蕭塵見危機(jī)暫時(shí)解除,心中一松,四下觀瞧,從墻邊高高的柴堆來看,顯然是一間柴房。
他清楚的記得是在遠(yuǎn)洋輪上遭到了襲擊,可遠(yuǎn)洋輪上怎么會有柴房與古裝女人,蕭塵疑竇重生,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shí),他不經(jīng)意地瞧了一眼身上的衣著,心頭頓時(shí)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他身上并沒有槍傷,而是穿一件月白緞袍,上繡風(fēng)騷的梅蘭菊竹,腰間系一巴掌寬絲藍(lán)大帶,打著蝴蝶扣兒,下穿大紅中衣,粉底烏靴,完完全全是一套古人的行頭。
蕭塵心中劇震,他竟然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