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墨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和步兄只是合作關系,從來不會問生活中的事情的?!?br/>
刑飛打量了他一下,覺得他在說謊,于是冷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南宮老哥,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吧,販賣毒品在老子這里是絕對不允許的,這個你打算怎么處理呢?”
“刑堂主,您就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不販毒很久了,自從步天翔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干過這事,真的?!蹦蠈m子墨頓時緊張了。
他的確是不販毒了,因為他一方面是怕刑飛,另一方面怕張一鳴,不過他此刻還是很緊張,是因為他的家中還私藏著好多,倘若被刑飛發(fā)現(xiàn)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南宮老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先不提你現(xiàn)在還干不干這種行當,僅僅以前做的那么多我就可以做掉你了,而且我保證張一鳴絕對不會干涉,你覺得呢?我不想為難你,把你知道的步天翔的所有的相關信息全部給我說出來,只要你以后不再干這種事情,我答應你,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毙田w冷笑著說道。
南宮子墨捏了一把汗,抬頭看了看刑飛,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說,這步天翔的確曾經(jīng)有一個老婆,但是后來被人給砍死了,至于他有沒有孩子,我不知道,但是他有幾個情人我還是知道的,自從他的老婆死后,他就一直沒有結婚,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孩子?!?br/>
“情人?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在這里嗎?”刑飛皺起了眉頭,詢問道。
“有兩個拿了他的錢走了,還有一個現(xiàn)在還在這里,就居住在鳳山區(qū),以前步天翔活著的時候就經(jīng)常去那里,她的名字叫余曉紅,是步天翔在一次酒吧中遇見的,自從跟了步天翔后,就再也沒有去過那種地方了?!蹦蠈m子墨回答道。
“鳳山區(qū)?余曉紅?”刑飛在心里重復了一下,“哦,對了,步天翔在生前有沒有交給你過什么東西,就是古玩什么的?”
刑飛不好直接說明玉佩,畢竟這個是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
南宮子墨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大家都以為我們的交情很深,其實他們錯了,步天翔無非是想借助我多帶點貨,他是以賺錢為目的的,我們只是合作而已!”
刑飛笑著站起身來了,“我知道了,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要再讓他人知道了,不然后果你懂的!”說完,刑飛便離開了。
南宮子墨雙腿都已經(jīng)發(fā)軟了,這刑飛是一個狠角色,他是聽說過的,而且他剛剛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絲毫不敢說一句假話。
送走了刑飛,他也是捏了一把汗?!皨尩?,這地方呆不下去了,過幾天老子還是離開吧!”南宮子墨郁悶地想道。
刑飛出來后就直接開車趕往了鳳山區(qū),他非常的興奮,根據(jù)南宮子墨說的,步天翔活著的時候經(jīng)常去找余曉紅,那么玉佩極有可能在余曉紅的身上,刑飛開的很快,而且目的很明確,大約1個鐘頭,便到達了鳳山區(qū)。
自從跟了步天翔以后,余曉紅便再也沒有出去工作過,雖然現(xiàn)在步天翔不在了,但是留給她的錢足夠她一輩子花的了。
刑飛在鳳山區(qū)打聽了一下,很輕松地就得到了余曉紅的住址,于是不再含糊,立刻開車向余曉紅的家中奔去。
現(xiàn)在剛剛下午三點鐘,人們正在午休,令刑飛沒有想到的是這余曉紅住的居然不是別墅,而是二層小洋樓,刑飛在心里暗暗鄙視了步天翔一把,這么有錢有實力,居然讓自己的女人住在這種地方。
刑飛深呼吸了一下,向院子里走去。
在走近樓道里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只見他撓了撓頭,靠在了樓道里的墻邊上,點上了一根煙。
“操,大白天的就干這種事!”刑飛口中大罵了一句。
不大一會兒,屋子里的喘息聲更加的沉重了,只聽見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刑飛知道已經(jīng)結束了,將煙蒂丟了,轉身向樓上走去。
這也怪不得余曉紅,步天翔掛了,她才30歲,正是饑渴的年齡,偷偷漢子很正常的,刑飛徑直地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男人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誰?”余曉紅驚訝地問道。
“是我,步天翔!”刑飛捏著嗓子說道。
本來那個男人還想再來一次呢,被刑飛這一句話頓時嚇的一蹶不振。拿起衣服立刻登上就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刑飛偷笑了一下,不過余曉紅可就嚇的半死了,“天天翔,你你不是已經(jīng)”
“跟你開玩笑的,我是六扇門天云堂堂主,刑飛!”刑飛聽著聲音有點兒顫抖的余曉紅,還真有點兒害怕把她給嚇傻了,當下急忙說道。
余曉紅還是反應了一下,才“嗯”了一聲,這才緩緩地起身穿起自己的衣服,打開了房門。
刑飛注視了余曉紅一眼,看上去很妖嬈嫵媚,妝畫的很濃,不是刑飛喜歡的類型,只不過只穿了一件睡衣的余曉紅顯然對刑飛來說還是有點兒誘惑力的。
刑飛平復了一下,微笑著問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余曉紅點了點頭。
雖然刑飛干掉了步天翔,但是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步天翔平日里也只是需要她的身體,對她沒有一點兒感情,而她也是一樣,只是為了步天翔的權利和金錢。
“嗯,知道就好,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步天翔有沒有親人,兒子或者女兒?”
“不知道,從來沒有聽到他提起過!”余曉紅回答的聲音很小。
刑飛對于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他多么希望步天翔能有一個孩子,那么自己就可以有目的可尋了。
“好吧,那步天翔在生前有沒有送給過你什么首飾,比如項鏈,耳環(huán),或者玉佩什么的?”
刑飛的話語意在最后的玉佩上。
不過余曉紅是不知道刑飛的意思的。
想了想,余曉紅在刑飛的注視下,點了點頭,“他送過我很多首飾,你說的這幾樣他都有送給過我!”
得到這個答案后,刑飛在心里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