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臨近年關(guān),大街上采買年貨人多了起來,商場也有給力的打折活動和新品上市,可樓沁卻不想出門。樂文
她本來就是個宅女,和凌聿風會也約過了,電影也看過了,再沒有什么動力能讓她走出這個房間。與之相比起來,她更喜歡和凌聿風呆在家里,做飯給他吃。
晚上,凌聿風在客廳里解決完公事,回到臥室。
樓沁已經(jīng)洗過澡,靠在床頭,雙/腿之間放著一本。床頭的一盞臺燈散發(fā)著淺薄的黃色光芒,疏疏落落地傾灑在她四周,從側(cè)面看,烏黑的長發(fā)掩蓋下只露出秀挺的鼻子,膚色是和發(fā)色截然相反的的白皙。
樓沁看得入迷,直到床的一邊塌陷下去,她才扭過頭來。凌聿風穿著寶藍色的睡衣,是她從網(wǎng)上給他買的,六十幾塊的棉布,在他身上比買家秀還要好看髹。
她眼睛一彎,把書合上放到一旁,掀開他身上的棉被主動窩進他的臂彎里,凌聿風一只手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一只手自然的環(huán)住她,眼睛如常的盯著屏幕里播放的社會新聞,好似這種動作已經(jīng)重復過許多次,再熟練不過。
樓沁嗅著他身上的香味,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蹭了蹭,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后,把手機掏了出來,打開好不容易已經(jīng)解鎖到182關(guān)的游戲。
臥室里響著電視中女主播清朗明亮的聲音,樓沁拿著手機搗鼓了一陣,忽然舉到凌聿風眼前,“凌叔,你幫我。蠹”
凌聿風垂下視線掃她一眼,樓沁露出潔白的兩排小牙,“這真是最后一次了!”
從174關(guān)到182關(guān),她每次都說是最后一次。凌聿風從她手里拿過手機,不到一分鐘,過關(guān)!
把手機重新丟給樓沁的時候,小姑娘臉上既高興又崇拜,其實她做什么都沒什么長性,玩著游戲也是為了打發(fā)時間,好奇下一關(guān)會是什么樣的模式?,F(xiàn)在有了凌聿風,她一般過兩次沒辦法過關(guān),就讓凌聿風幫她過。
理所當然的,樓沁又卡在183關(guān),連規(guī)定的一半的任務(wù)都完成不了。
在五分鐘前她剛承諾完那是最后一次,現(xiàn)在也不好再讓凌聿風幫忙,只得自己再試一試。
不時地,房間里傳來小姑娘的唉聲嘆氣,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樓沁眼看又要失敗,忽然手機被人抽走,她‘啊’了一聲,剛吐出一個字,視線倏地一黑,眼前被一個黑影籠罩。唇上傳來濕熱的力道,整個身體被人壓住,趁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人已經(jīng)撬開她的兩片唇,把舌頭伸了進來。
這時候,樓沁哪還有心思放在游戲上,伸出兩只嬌嫩嫩的手臂纏上男人的頸子,黑暗之中,彼此交錯的呼吸聲愈發(fā)明顯,其中還夾雜著些微潤澤的水聲。
她軟的像團泥,再加上身上肉肉的,凌聿風掌心所到之處觸感都非同尋常的好,可能是因為她從不亂涂化妝品的緣故,每一寸肌膚都滑膩得像是嬰兒一樣。
凌聿風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這種癖好,掐她身上的肉,心情會變得非常好。
樓沁顧不上他的惡趣味,氣喘吁吁的從他的嘴上離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猛地,脖子傳來一陣疼痛,這人竟然在咬她!她也不甘示弱,雙手攀在他的肩膀,指甲扣進他結(jié)實堅硬的肉里。
凌聿風像是有所察覺,又重重咬她頸窩一口,把她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分別在頭的兩側(cè)扣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沾著情/欲的眸子愈發(fā)的深濃漆黑,然后又低下頭狠狠銜住她的唇。
到最后,樓沁汗涔涔的趴在他懷里,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自從凌聿風搬進臥室之后,每天晚上都會親親她,摸摸她,不過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和她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一開始樓沁還會胡思亂想,后來察覺到是這個男人在這方面很慎重。
她現(xiàn)在都還能感覺到凌聿風身下在叫囂著不肯放軟的欲/望,他寧可忍著,也沒有越雷池一步。
不過,樓沁愈發(fā)的確定,這人的惡趣味,每次都要咬她,凌叔是不是有s傾向???
凌聿風摩挲著她的長發(fā),把汗?jié)裾驹谒橆a的發(fā)撥到一邊,開口微啞,“明天幾點的飛機?”
“兩點五十?!?br/>
樓克齊那邊催促她好幾次,都被樓沁給推了,樓克齊只得先飛到海南。凌聿風雖說公司事情不那么繁重,但也不能總留在陵城,樓沁怕這樣拖下去沒個頭,逼著自己訂了一張明天飛海南的機票。
凌聿風也因此多在陵城待了一天,為了送她去機場。
想到明天就要結(jié)束這樣的日子,樓沁心里悶悶的,她從他懷里支起身,方才蘊過水霧的一雙眼睛愈發(fā)的剔透水靈,灼灼的盯著他,“凌叔,如果我想你了,可不可以打電話給你?”
凌聿風注視著她,伸出食指蹭去她唇邊的水跡,“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打了?”
她倒是理直氣壯,“當然不會,我才不聽你的?!?br/>
哼了一聲,還在他面前做了一個很傲嬌的表情。
凌聿風的回應(yīng)是,那只撫在她腰肢上的手,突然擰了一把,樓沁嗷的一嗓子,然后雙眸憤怒的瞪著他。
“那你呢!”
凌聿風還在貪戀手指間的觸感,心不在焉的應(yīng),“我怎么?”
她舔了下唇,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兩排睫毛撲閃撲閃的,“你想我了,會打電話給我嗎?”
凌聿風慵懶的掀起眼皮,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樓沁,對上她異常明亮的眼睛,淡定道,“當然不會?!?br/>
她瞪大眼睛,像是小貓頓時放大的瞳孔。
凌聿風見她要開口,在樓沁發(fā)出抗議之前,猛地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等她被自己親得七葷八素,早把方才的問題忘得一干二凈時,他放柔了聲音命令,“以后晚上不許再玩這么久的手機?!?br/>
樓沁的理智早就飛了,被他性/感溫柔的聲音蠱惑,點點頭,不管他說什么都會答應(yīng)。
------------樂文獨家原創(chuàng)-----------
第二天,凌聿風開車送樓沁去機場。
陵城只有一個非常小的機場,和海城的火車站差不多大,樓沁跟在凌聿風的身后,換登機牌、托運行李,都是他一手包辦。
她在后面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寬厚的肩膀,有力的背脊,好像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擔心。
稍后,凌聿風拿著登機牌來到她的面前,樓沁接過仔細的放在口袋里。
可能由于要過節(jié)了,機場的人特別多,安檢口也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這時,有個五六歲的男孩坐著行李箱滑著走,險些碰到樓沁,幸好凌聿風反應(yīng)迅速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似乎是怕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凌聿風牽著她的手,往安檢口的方向走。
樓沁任由著他領(lǐng)著自己,在隊伍的最末端站定。
“知道到海南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嗎?”凌聿風把她的雙肩背交給她。
樓沁乖乖點頭,“去辦電話卡?!?br/>
“還有呢?”
“到地方了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這些他都囑咐過幾遍了。
凌聿風抿了下唇,低低的說,“不止是想我的時候,平常也可以打電/話給我?!?br/>
聽到他的話,樓沁怔怔的望著他一會兒,隨即嘴角徐徐地彎起一個弧度。這人真是心口不一,昨晚還說不會打電/話給她,其實也是會想她的吧?
看到樓沁鄭重其事的點頭,凌聿風眼底這才浮現(xiàn)出滿意的笑意,摸了摸她的頭。
很快就要到排到樓沁了,凌聿風已經(jīng)站出隊伍,隨著距離安檢口越來越近,樓沁卻越來越不舍,總是回頭向凌聿風的方向張望。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雙手插/在口袋,風度颯颯的筆直的站在那里。她每次回首,都能對上他深邃的眼神。
前面還剩下最后一個人,樓沁攥住拳頭,終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轉(zhuǎn)身向男人飛奔過去。
---題外話---***
這章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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