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唬人?有本事你們膽敢在龍門城殺人試試?買兇殺人?當龍門城的三千龍衛(wèi)是傻子?”楚魚譏諷道。
“好好好?!眳橇x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等著!吳家在龍門城之中殺不死你,但小小武者,沒有背景,只要你在龍門城,就一定能逼得你走投無路!”
吳義離去。
然后,不過半個時辰的,楚魚回到洞府,剛剛和倩兒說明一些情況的時候,臨河居的掌柜來到楚魚洞府,還給楚魚靈石。
“你們走吧?!闭乒竦?。
“楚魚哥哥?!辟粌阂姞?,有些著急。
月兒也目光閃爍,他知道吳諫是龍門城九大勢力之一吳家家主的親生兒子之后,嚇了一大跳。
“吳家?”楚魚問道。
“這位公子知道就好。你得罪了吳家,別怪我們臨河居不講規(guī)矩。速速走吧。”掌柜道。
……
半夜。
楚魚剛剛敲開一家客棧的門,客?;镉媶柕溃骸吧矸萘钆疲俊?br/>
楚魚交過去,對方見狀,冷笑道:“走走走,吳家有令,不收你這個人!”
……
楚魚三人落宿街頭。
不論是洞府,客棧,酒樓亦或是其他住的地方,所有人都拒絕接納楚魚三人。
第二日,清晨。
“怎么辦,楚魚哥哥?”倩兒怯生生道。
“總會有辦法的,吳家總不能一手遮天?!背~道。
實際上,他心中也著急。
若是真被逼得走投無路,那可真是陷入絕境。遠的不說,如果不能安頓下來,無法修煉,半年之后的封爵大戰(zhàn),肯定沒他的戲!
那是他復仇的根基!
勢在必得!
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
“龍門城四大家族,吳家、蘇家、鄭家、張家,其中吳家主要經營各種與靈獸有關的生意,東區(qū)是吳家的勢力范圍,難怪能在東區(qū)一手遮天。
楚魚花費一塊靈石,暗中找了一個掮客,將龍門城的各大勢力的消息打探清楚之后,帶著倩兒,朝著中城區(qū)而去。
龍門城中城區(qū)最大、比東南西北四大城區(qū)加起來還要大,在龍門城但凡有些實力的勢力基本上都將總部定在那邊。
吳家在中區(qū),或許有些影響力,但未必能遮天!
三人行走匆匆,眼看就要穿過天橋,進入中城區(qū)的時候,武士三重的吳義,不知何時攔在他們面前。
跟在吳義身后的還有兩個武士三重的武者。
“楚魚,再給你一個機會,交出倩兒,饒你一命,給你一千塊靈石。”吳義瞇著眼睛,殺氣騰騰道:“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昨晚的待遇,想必你也見識過了。在龍門城,吳家要玩死你,跟玩死一只螻蟻一樣?!?br/>
“滾!”楚魚發(fā)現倩兒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一邊拍了拍倩兒的手背安慰,一邊朝著吳義喝道。
“看來昨天的教訓還是太輕了,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殘酷?!眳橇x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等著老子玩死你!”
吳義居高臨下,捏碎了一塊石頭,把灰塵揚在楚魚腳下,越過去,一邊奸笑一邊說道:“你的下場和這塊石頭一樣……哈哈哈……”
“楚魚哥哥?!辟粌亨饺轮彀?,眼中噙著淚水,顫聲道:“是我連累了你……吳家勢大,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不如你把我交出去吧?!?br/>
“不可能!”楚魚沉聲道:“曾經我眼睜睜的見到母親生死,無能為力!那時候,我就發(fā)誓……總有一日,我要成為至強者,任何人,膽敢欺負我、威脅我、傷害我身邊的人,我都要讓他死無喪身之地!”
“我答應照顧你,你的余生就交給我吧?!背~握住倩兒得手,咬緊牙根道:“吳家還打不垮我。”
“楚魚哥哥?!辟粌焊袆拥靡凰浚吭诔~的肩膀上,哭成了淚人。
正在這時候,街道遠處,傳來呦呵聲——
“西山半仙,鐵口神斷!”
“西山半仙,鐵口神斷!”
“西山半仙,鐵口神斷!”
……
那聲音如同鴨子在嘎嘎嘎的叫,實在是討人嫌,倩兒也清醒過來,紅著臉,捏著衣角,低頭不語。
“去中城區(qū),到了那里,我們肯定能找到住的地方?!背~輕聲道。
三人尚未挪動幾步,身后傳來那鴨子一樣的聲音:“三位留步?!?br/>
楚魚回頭,見到是個道士,皺眉道:“道長有何指教?”
“貧道郝銀蕩,道號銀劍,你可以稱呼貧道銀蕩道長,或者銀劍道長!”一個高低眉毛的胖道人笑道。
胖道人白衣勝雪,束著道簪,背著一口銀色長劍,右手一桿幡,上書:西山半仙,鐵口神斷。左手倒背。
他腰間掛著一個奇特儲物袋,上面還有金錢符文。
原本這一身打扮,的確很有風范,奈何他身子是圓的,那兩只細小的眼睛,瞇起來仿佛一條縫。說話的時候,高低眉毛不停聳動,怎么看怎么風、騷。
不倫不類。
“噗嗤?!辟粌郝牭胶裸y蕩的名字,忍俊不禁,那一笑,當真是春日的花兒綻放,“你的名字和你的人兒一樣,果然好、淫、蕩?!?br/>
郝銀蕩那小眼睛頓時盯著倩兒,臉上滿是濕滑的氣質,猥瑣至極!
“有事兒?”楚魚擋在倩兒身前,阻攔郝銀蕩的視線。
“算命?!焙裸y蕩道。
“不算!”楚魚拉著倩兒就走。
這郝銀蕩是武士三重的修為,氣息有些詭異,楚魚可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
“誒誒誒……算不準不要錢!”郝銀蕩嚷了一句。別看他胖,跑起來居然很靈活,追了上來。
“沒時間!”楚魚有些不耐煩喝道。
“沒關系,一邊走一邊算!”郝銀蕩道。
“若是不準呢?!”楚魚猛地頓住。
武道世界,的確有陰陽師這個職業(yè),勘探天機,斷龍脈靈穴,但這種人簡直比靈師還少見。世面上所見的算命先生,基本上都是騙子。
既然這騙子糾纏不休,那就陪他玩玩,看能耍什么把戲。
“你可以懷疑貧道的帥,但不能懷疑貧道的本事!”郝銀蕩道:“實際上,貧道的本事和貧道的帥一樣,光芒照人,擋都擋不?。 ?br/>
“說人話!”楚魚道。
“好好好……貧道鐵口神斷,不是吹的?!焙裸y蕩扯了楚魚的一根頭發(fā),正要施展算命之術,結果——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楚魚見狀,頓時明白,這郝銀蕩遭受反噬!
“反噬!怎么可能!你的命運如同一片黑暗,根本無法窺探……我連武師的命運都能算出來,為何你……”郝銀蕩欲言又止。
實際上,他心中大驚失色:師父當年傳授我大衍神算,號稱大夏第一陰陽師之術,連夏帝都逃不過神算的窺探,此人竟然……我修煉雖然低,但武師境界之內,都能算出來……
能抵擋大衍神算之人,自然是身負大氣運之人,擾亂了天機!
哈哈哈……貧道苦盡甘來啊……師父說我,想要不被命運反噬,想要踏上巔峰,必須找到一個身負大氣運之人,和他結交,沾染氣運!
好日子要來了!
郝銀蕩明明一晚沒睡的模樣,偏偏雙眼發(fā)光,盯著楚魚,仿佛發(fā)情的野獸!
“走了!”楚魚卻是提防對方,拉著倩兒正要走。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這道人或許有些真本事,但這種陰陽師還是不要輕易招惹得好。
“喂喂喂……貧道從這位姑娘身上算到了,你們得罪了吳家,現在無處可去,岌岌可危!”郝銀蕩怎么可能喪失如此機緣,連忙說道。
“你還能算到吳家?”楚魚猛地回頭,冷笑道。
陰陽師算命,固然能算準很多事情,但具體到了這種程度,那就騙鬼了!
或許真的有這種高人,但至少得是五品以上的陰陽師吧,這個淫、蕩胖子,不過武士三重,怎么可能?
“嘿嘿……一半算的?!焙裸y蕩道。
“呵呵?!背~干笑一聲,拉著倩兒就走。
“誒,別跑??!你還沒給錢!”郝銀蕩追過去。
“算到一半?不給錢!”楚魚道。
“貧道知道,你們現在被吳家逼迫,而且還和你身邊的女子有關系?!焙裸y蕩道。
楚魚又頓住了,吳家并沒有泄露倩兒的信息,楚魚也沒有。
“算出來的?”楚魚道。
“猜的?!焙裸y蕩面對楚魚那灼灼的目光,不敢賣弄道:“剛剛幫你算,傷到了,這陣子都不能算了。唉,又要餓半個月。”
“兄臺,憑你的本事,混口飯吃很簡單。非要纏著我們?”楚魚冷冷道。
“喂,得罪吳家,躲在那里都沒用?!焙裸y蕩卻是說著其他方面,道:“最要緊是,找一家勢力依附?!?br/>
“你有門路?”楚魚終于明白對方真正的目的了。
“三塊靈石!”郝銀蕩道:“我給你們指一條明路?!?br/>
“可是我不愿意寄人檐下,為人走狗?!背~道。
“龍門城三大傭兵團之一的秋葉傭兵團?!焙裸y蕩道。
“秋葉傭兵團比不得吳家。”楚魚道:“而且,只招收女子?!?br/>
“給兩塊靈石,我告訴你兩個消息。你再決定到底給不給我第三塊。”郝銀蕩道:“兄臺,我相信你是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