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可能,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歐澤野絕對不相信自己的情景,搖身一變就成了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可是你們長得很像,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很久之前,佟小曼就有所察覺,只是當時覺得她可能是太喜歡歐澤野了,所以看誰都像歐澤野。
尤其是冷梟那邪魅的笑容和歐澤野如出一轍,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答案。
“昨天我?guī)еタ头啃菹⒌臅r候,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上有一塊胎記,所以我才懷疑的,再加上小曼說他是從森林里長大的?!?br/>
墨蘭伊急忙補充著。
“媽,你也太天真了吧,就憑一塊胎記就認定他是你兒子?開什么玩笑,你只有我一個兒子!大不了以后聽你們的話,多孝順你們一點?!?br/>
歐澤野是死也不會相信的。
“單憑一塊胎記當然不能認定了,還有別的線索指示,不能確定。你們兄弟兩個屁股上都有一顆紅痣,還有你那個兄弟死的時候,我在他的身上戴了一塊玉?!?br/>
“我屁股上根本就沒有紅痣!你看你連這個都記不住,那胎記就更不作數(shù)了!”
歐澤野把手一揚,像是在耍賴。
“你的確有一顆紅痣,在左邊?!辟⌒÷鼘χ鴼W澤野說。
歐澤野頓時就石化了,因為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紅痣,可這話從佟小曼嘴里說出來的話……
“原來你觀察的這么仔細呀,你什么時候偷看我的?”
佟小曼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為什么要多嘴呢?
當著歐盛和墨蘭伊的面兒,這個男人說話能不能有點顧忌。
“你看臉紅了!是不是親熱的時候你偷看我的?還是偷看我洗澡了?”歐澤野不依不饒,對于討論雙胞胎兄弟而言,和佟小曼討論這個問題,他更感興趣。
佟小曼伸出手來擰了一下歐澤野的手臂。
“小野!正經(jīng)一點兒!”歐盛發(fā)話了。
“小曼,你能不能幫我們試探一下冷先生,他是在哪一個森林里長大的?”墨蘭伊向佟小曼投來求救信號。
“好,回頭我問問他?!?br/>
“這件事情還不是很確定,所以你不要和他說的那么詳細,就問問是哪個森林就好了,免得鬧出什么誤會?!?br/>
佟小曼同意了。
夜色將至,愛伊谷的黃昏時分是五彩繽紛的,草地上鋪滿了厚厚的樹葉,踩上去軟軟的。
冷梟迎著夕陽站立著如同一尊雕像,夕陽的余暉映襯到他黑色的瞳仁中。
佟小曼悄悄地走了過來,“這里的黃昏好美?!?br/>
“是啊,很美。”冷梟沒有看佟小曼,仍舊注視著那一輪快要落山的太陽。
“梟哥,謝謝你愿意留下來幫我們?!?br/>
“我不是為了幫你們,而是為了幫你。”
佟小曼抿著嘴巴輕輕地笑了笑,這話像極了歐澤野,她已經(jīng)更加確定冷梟和歐澤野的關(guān)系了。
“那我更要謝謝你了,你好像很喜歡黃昏的夕陽?”
“在我小的時候,我所居住的那片森林和這里差不多,每當黃昏,也會有這么漂亮的夕陽?!?br/>
佟小曼暗喜冷梟自己提起來了,她來之前還不知道任何問呢。
“你居住的森林是在哪兒?。俊?br/>
冷梟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落在佟小曼身上。
在彩霞光芒的掩飾下,佟小曼并沒有臉紅的厲害。
“我就是隨便問問,反正我這一趟都出來,如果恰好離你曾經(jīng)居住的森林比較近,那我們正好回去的時候過去看看。”
“薩瓦拉森林。”冷梟在佟小曼面前是毫無戒備的,“至于位置,如果我們走陸地,回去的路上會經(jīng)過,我也好久沒回去過了?!?br/>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那我們回去的時候就走陸地好了?!?br/>
“你覺得歐澤野會同意嗎?”
佟小曼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和冷梟又待了一會兒,晚上吃過晚餐,她就把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家。
“這么看來,那梟哥很有可能就是姐夫的雙胞胎兄弟了?”佟小磊搶先一步說了話。
“是,我當初就是把他放到了薩瓦拉森林的最高點?!睔W盛急忙補充說。
最興奮的莫過于墨蘭伊了,“真是太好了,謝天謝地,我的兒子還活著?!?br/>
“你的兒子本來就活著!”歐澤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指著自己。
“爸,媽,那我們現(xiàn)在要和梟哥攤牌嗎?”沒有人理會歐澤野,只當他不存在,包括佟小曼。
“你是哪邊的?你是我老婆,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歐澤野急忙把佟小曼拉到自己身邊來,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我當然是你這邊的,現(xiàn)在在幫你找兄弟?。 ?br/>
“我才不需要什么兄弟!就冷梟那個樣子,他配當我的兄弟嗎?他肯定和我不是雙胞胎!我的顏值這么高,再看他!怎么可能是雙胞胎!”
全場的人都對歐澤野的發(fā)言十分無語。
“小曼,要不然你再去試探試探好了?!蹦m伊雖然很開心,可畢竟這是件大事,還是要三思而后行。
“試探什么試探?別總把我老婆派出去做這種事!”
看見佟小曼和冷梟一起看夕陽,歐澤野已經(jīng)滿肚子都是火了,還要去試探?
“我會親自證明,冷梟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兄弟!”
歐澤野立即奪門而去,留下屋子里的人不知所措。
他究竟在發(fā)什么脾氣???
難道有個兄弟不好嗎?
冷梟從外面回來,回到房間里就準備洗澡睡了。
剛走進浴室里,忽然感覺有人把房門踹開了,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歐澤野一臉怒氣而來,還把房門反鎖了。
“你有事?”
歐澤野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冷梟,看的冷梟有些發(fā)毛。
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兄弟!
“你沒事的話麻煩出去,我要休息了?!?br/>
“把衣服脫了!”
冷梟的眼睛徒然睜大,他沒有聽錯吧?
“我叫你脫衣服,聽不見嗎?”
“歐澤野,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就不怕我告訴小曼?”
“你以為我想做什么?你少臭美了,就你這種顏值怎么可能把我掰彎呢?趕快把衣服脫掉!”
“無聊!”
“你脫不脫?”歐澤野開始卷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