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仁趁熱打鐵,分析道,“吳幫主,你不得不上點心了,正常人在外面掃了兩眼,怎么可能標注出如此準確的地點,只能證明咱們這邊有人泄了密,而當初負責地形勘察的是你們狼幫的人,所以吳幫主身邊的人嫌棄最大?!?br/>
吳京龍倒被徐寶仁牽著鼻子走,大為驚慌失色,皺起了眉頭,問,“當初接手夜宴時,跟著我的都是身邊的親信,徐幫主,你的意思是這些親信之中有人背叛了我?”
“親信又怎么樣,吳幫主,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世界上最難料的就是人心。”
吳京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思考了片刻,再問,“徐幫主,我那幾位親信你想必都有印象,在你看來,覺得誰有最大的嫌疑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是狼幫的事,我這個外人不好做過多的過問,不過吳幫主也不要太擔心,我們當務(wù)之急不是找出誰有最大的嫌疑,而是怎么對付林洋。”
吳京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徐寶仁淡淡一笑,接著說,“現(xiàn)在姓林的已經(jīng)拿到了夜宴的地形圖,一張標有重要位置的地形圖,而他卻沒有立馬出手,其目的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br/>
“他就是聲東擊西,讓我們把精力都放在夜宴會所,從而能搶走地盤?!?br/>
“對,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要上當?!毙鞂毴庶c頭,“但在夜宴也不能放松警惕,有必要加強戒備?!?br/>
“對,讓他兩邊都不能有機可乘?!?br/>
徐寶仁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想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之所以說狼幫出現(xiàn)了奸細,就是想讓他們出現(xiàn)恐慌,如果適當?shù)臋C會能干掉狼幫,那么中海和安慶的地下世界就全是他一人的了。
狼幫與斧頭幫都在夜宴加派了人手,總計一百號人,就算林洋真打算偷襲,也能堅持上一段時間,等到大部隊來救援。其余搶到的地盤也如出一轍,看守的人員適中,真要出了事情都能堅持上一定的時間。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林洋的目標似乎就只有夜宴,又過了一天,雖然仍舊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不過這天晚上林洋卻又來了,像上次一樣,就圍著轉(zhuǎn)了兩圈離開。之后,安插的奸細傳來消息,林洋去車行租車,十多輛小車,二十來輛面包車,看樣子是準備有大動作了。
得到消息過后,吳京龍與徐寶仁再次思考,經(jīng)過討論,得到林洋完全就是故弄玄虛,其目標就只有夜宴,這是打算直搗黃龍。
他們當即向夜宴多增派了人手,只要林洋敢來,就讓有來無回。
另一邊,林洋把車開回了別墅四周空地,突然召集了所有兄弟,讓大家把手機上交,隨后分別上了車等候。
“林哥,今晚上要行動嗎?”喪狗來了精神,早就想跟狼幫斧頭幫那幫兔崽子對著干了。
“對,今晚上行動,我觀察了兩天,已經(jīng)徹底摸清了夜宴會所的狀況,并且吳京龍二人也被我的假象所蒙騙,夜宴人手并不多,今晚上是最好的機會。”
“假象?林哥,你制造了什么樣的假象呢?”喪狗不理解。
“他們以為我的目標是搶回地盤,其實不然,我就是沖著夜宴去的,好了,讓兄弟們打起精神來,今晚上準備大干一場。”林洋喝道,“把他們趕走,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br/>
“林哥,我明白了。”喪狗興奮,跑出去傳話。
十來分鐘后,一切準備就緒,林洋坐在最前面的一輛車,帶著隊伍,浩浩蕩蕩朝夜宴趕去。
見他們離開,站在別墅二樓陽臺上的玉嬌娘不禁搖了搖頭,發(fā)出了一道嘆息,在她看來,林洋多少還是沖動了。
“這家伙就是個蠢蛋,你們不是說他很牛逼嗎,我怎么覺得他丫的就是廢物?!币慌缘氖袢痍庩柟謿獾恼f道,恨不得林洋今晚上就回不來了,這樣的話,別墅里的美女就能隨意享受了,他可是對秦珊珊著了魔,日思夜想。
“你這人怎么這樣,就喜歡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嗎?”李思思也在陽臺上,當即就不樂意了,站在玉嬌娘的身后,朝蜀三金瞪去,“林洋不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選擇今晚上動手,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br/>
“有個狗屁原因,我覺得他就是個莽夫,今晚上帶出去這么多人,能有一半回來就阿彌陀佛了。”
“不可能,我覺得他們都能平安回來?!崩钏妓嘉站o了粉拳。
“桀桀,桀桀桀……”蜀三金發(fā)出了怪笑,盯著李思思,撇嘴,“小丫頭,有些事我是不愿意說,看你還那么傻傻崇拜姓林的份上,我告訴你,來投靠的三聯(lián)會人員中肯定有吳京龍和徐寶仁的耳目,現(xiàn)在這小子又這樣大張旗鼓的過去,那兩老狐貍精沒收到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等這小子帶人到了夜宴,只會落入別人的圈套,我說能有一半回來都算客氣的了,搞不好直接就是全軍覆沒?!?br/>
李思思詫異的張大嘴,異常震驚。
玉嬌娘,黑牙子等人也出聲,蜀三金都能覺察出三聯(lián)會中有奸細,他們又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之所以沒吭聲,就是想看看林洋能否迷途知返,然而林洋的表現(xiàn)卻讓他們失望了。
“不,我相信林洋,他一定會大勝而歸?!崩钏妓及涯X袋搖成了撥浪鼓,生氣著望著蜀三金,道,“你別在這兒胡說了,快點兒閉上你的嘴?!?br/>
“丫頭,我可沒有胡說,信不信由你?!?br/>
“你就是在胡說。”李思思急得不行,但又不敢靠近蜀三金。
“好了,蜀三金,你都多大年紀了,還有心思欺負小女孩?!币慌缘拟嵗项^瞇著雙眼想到了什么,望去蜀三金,“這樣吧,既然你各執(zhí)一詞,不如來打個賭怎么樣,剩余的人做見證?!?br/>
蜀三金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打什么賭?”
李思思也跟著看了過來,只能說猥瑣老頭給她的感覺稍稍好過了蜀三金,但也是沒敢靠近。
“還能打什么賭?!扁嵗项^哼道,“你不是說林洋今晚上全軍覆沒,回不來了嗎,而這位小美女卻相信林洋能大勝而歸,既然意見不同意,正好就打賭了,如果你蜀三金輸了,往后就要聽命于這位美女,怎么樣,敢不敢打賭?”
蜀三金想都不用想,直接呵斥道,“憑什么,我不可能聽從一個女人的話,還不如殺了我?!?br/>
“這賭注都還沒開始呢,你就認定自己輸了嗎?”猥瑣老頭好笑道,“看來還是我高看了你,也罷也罷,就當我沒有說過?!?br/>
“你這話什么意思。”蜀三金不樂意了。
“沒什么,我只是聽說蜀三金也是一個英雄豪杰,沒想到只是徒有虛名,就連一個小小的賭注都不敢?!扁嵗项^故意刺激道。
“誰說我不敢了,只要她敢我就敢?!笔袢疠p而易舉就被刺激道。
“這美女跟你會跟你賭。”猥瑣老頭朝李思思擺了擺手,示意她先不要說話,隨即盯著蜀三金問,“你先說,覺得今晚上林洋帶出去的人能有多少回來?!?br/>
蜀三金皺起了眉頭,倘若真要打賭了,自然也就謹慎了起來,肯定不可能說全軍覆沒,那么一半,似乎也不太保險,想了想,他出聲喝道,“這樣吧,就算我讓一步,今晚上他帶出去的人要是能回來一半,就算我輸,如何?!?br/>
“你剛剛不是說全軍覆沒嗎?”李思思哼道。
蜀三金老臉尷尬,但硬厚著臉皮當做沒有聽到,望著猥瑣老頭說,“好了,我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你說說,如果是這小妮子輸了,她該付出,同樣聽從我的命令嗎?”
說完,蜀三金色咪咪的盯著李思思的胸部看。
“好,就這么說定了?!扁嵗项^沉聲道,似乎就沒有經(jīng)過考慮,也根本就沒有取得李思思的同意。
“不,我不答應(yīng),要玩你們自己玩,別拉上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蜀三金會提出怎么樣過分的要求,李思思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
蜀三金自然很是歡喜,大笑著,都拍起了掌來,說,“這個好,就這么定了,哈哈,小美女,你就等著輸吧?!?br/>
“你是不是耳聾,我說了,我不答應(yīng)?!崩钏妓己鹊馈?br/>
蜀三金假裝沒聽見,抬頭去看夜空,心情分外美好,就算今晚上林洋死了,他也會擔心玉嬌娘和黑牙子從中作梗,但現(xiàn)在打賭,無疑是幫了一個大忙,倒是玉嬌娘和黑牙子自然也就無話可說。
見自己說話,蜀三金根本就不聽,李思思只好瞪去猥瑣老頭,都快要氣人了,道,“你怎么胡亂替人答應(yīng)事情,我不管,我不跟他賭?!?br/>
“美女,你不想跟他賭,是因為對林洋沒有信心嗎?”
“我?!崩钏妓季谷槐粏栕×耍粫r半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美女,如果你對林洋有信心的話不妨就賭一把,當然,如果沒有信心,就算是我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