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位義士哪里人士,為什么會在此處?”
張良被韓信識破了身份之后,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卻對于這個英氣逼人的儒生打扮的人一點兒都不熟悉,自己雖然對這淮yin一帶不是太過于熟悉,但是還是這一帶的有識之士還是了解一二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地方出現(xiàn)這么一位義士。
看韓信的裝扮和舉止,倒不是什么山野村夫,張良有心和韓信結識,便開口發(fā)問。
“不才正是淮yin韓信,一介山野村夫罷了,和你們這些讀書人相比,真是不值一提?!?br/>
張良突然問起韓信的來路,倒是讓韓信有些吃驚,急忙擺擺手笑著說道。
“非也非也,我們的祖先不都是從茹毛飲血的那個時候來的嗎,算起來我們不都是一個祖宗來的?至于兄臺所說的讀書人,只不過良比其他人多讀了兩年的書而已,實在是不值得一提,正所謂術業(yè)有專攻,良和那些大能相比還是遠遠的不足的?!?br/>
張良一拱手,一點兒沒有讀書人的架子。
韓信想不到張良竟然會有這種見識,不卑不亢,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應該有的氣度,也難怪會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做出刺殺秦始皇的事情來。
“兄臺,是否到舍下喝杯粗茶?”
韓信對張良的印象很好,有心和張良結識。
“吾之愿,不敢請而?!?br/>
張良又是一拱手,給韓信行禮。
“哎,兄臺,客氣了?!?br/>
韓信擋住了張良又要行禮的行為,自己可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
“好,那就打擾了?!?br/>
張良看到韓信真摯的樣子,知道自己要是再矜持下去,恐怕自己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韓信與張良二人并肩而行,談天說地,博古論今,兩個人深深的為對方的見識而驚訝。
兩個人此時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韓信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遇到能夠和自己在各個方面都能夠和自己說上一點兒的人了,不只是韓信,就是張良同樣有如此的感覺,不知不覺,兩人已經(jīng)到了韓信暫時居住的山洞前了。
“難道兄臺平時就住在這里?”
張良看到韓信將自己領到的這個山洞門前,感到有些吃驚,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個能夠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竟然會住在這個地方。
韓信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對于張良的吃驚自然是十分的理解的。
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于荒涼了。
此處只有韓信一個山洞在這里,而且方圓十里之內沒有人煙,更別說其他的,倒是自己有閑情的時候去山洞前面釣釣魚,這也是他最大的娛樂活動了。
“此處甚是荒涼,讓兄臺見笑了?!?br/>
韓信也感到有些尷尬,畢竟要張良這樣一個讀書人來到這樣一個地方的確是有些為難。
“哎,兄臺此言差矣。”張良連連搖頭,“雖然此處有些偏僻,但是卻不是為僻靜,看周圍有山有水,此處正是活地,正是適合像是兄臺這樣的人居住的。”
“哦,何為活地?”
韓信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實不相瞞,小弟曾經(jīng)略通易經(jīng),相傳女媧造人的時候,曾經(jīng)用土和水,造出了凡人,也就是人類的始祖。有水有土才會稱為活地,凡人才能夠存活。水流者活,土聚者成,此處有活水,有積土,難道不能算是活地嗎?”
張良倒是沒有藏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
韓信也聽得很認真,沒想到這里面會有這么大的學問,自己當初可就是想著能夠有個僻靜之處侍奉亡母,研讀書籍,倒是沒有想那么多。
這次自己倒是有種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感覺。
“呵呵,兄臺,果然學識淵博,這等事情,我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聽兄臺一言,受益匪淺啊?!?br/>
韓信真心為張良折服,起碼自己在這里多年,卻是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說法的。
“見笑,見笑,旁門左道罷了。只不過是平時對于雜書讀的多了罷了,反倒是對于正書沒有深究太多,耽誤了許多了?!?br/>
張良有些汗顏,自己這一高興就將自己平時看到的雜書中的觀點說出來了,也不知道韓信會不會因此而看輕自己,畢竟,此時那些言論是不被正統(tǒng)看待的。
韓信知道此時雖然秦始皇已經(jīng)有過焚書坑儒的殘忍行徑,但是卻沒有從根本上斷絕了百家的根源,他們依舊茍延殘喘,期待新一位當權者出現(xiàn),來推銷他們的學說的,這其中儒家
,墨家,道家,法家,兵家,名家,yin陽家,縱橫家,雜家,農家,家,
方技家這幾家最為突出,也是暗地里發(fā)展最好的幾個。
但是這幾家之中,儒家,墨家,道家
,因為人數(shù)眾多,雖然歷經(jīng)的打擊最大,但是架不住底子深厚,依然堅挺,而法家是始皇帝最為推崇的一個,自然有飛速的發(fā)展的一個,只有其他的幾個,發(fā)展就不會那么如意了,可以用奄奄一息來形容了。
因此這后面的幾家就是成為不為正統(tǒng)所容的異端雜說了,幾乎凡是看過這類書的人,都被看成是不務正業(yè)的。
“兄臺此言詫異,兄臺的學問可是讓信好生欽佩的,讓信大開眼界?!?br/>
見到張良這個樣子,韓信不得不說什么了。
張良看了一眼韓信,他從韓信的眼里看到了真摯,不像是其他奉承自己的人那樣的虛偽,因為說謊的人是不會這樣的,除非這個韓信已經(jīng)虛偽到能夠連自己都不覺得自己虛偽了,但是這種假設成立微乎其微。
“呵呵,兄臺,見笑了?!睆埩纪妻o了一下,接著說道:“怎么不邀請我進去喝杯水?這也太小氣了吧?”
張良一邊打趣韓信,一邊就要自顧自往里面去。
“哈哈,請進,快請進?!?br/>
韓信一拍腦袋,自己還真是昏頭了,自己只顧在這里和張良客氣,都還沒有邀請人家進去呢。
“呵呵,兄臺,你這里好東西可不少??!”
韓信還沒有進去,就聽到先進去的張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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