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公主死了?。?!”
在場的賓客無不震驚異常,雖然有傳聞公主在前往邪醫(yī)谷的路上便遇害,但前幾日銀臨國皇后的高調(diào)迎接,加之邪醫(yī)妙手回春的名聲在外,大家早已篤定夜涼公主現(xiàn)在就在銀離。
本以為今晚銀臨皇廣邀賓客,是為了給公主接風(fēng)洗塵,卻不料非旦沒能一睹公主芳客,反而得知了公主已死的消息。
當(dāng)年銀離太子出使夜國,夜涼公主一曲曼舞飛鴻,驚艷四方,引得兩國皇子競相爭娶。
今夜有多少人是為了見公主而來,如今希望是全全落了個空。
銀離置于高堂龍椅之上,身著明黃金絲九爪神龍,龍鱗繡工精細(xì),說不出的奢華大氣,龍身由腰身盤距到下擺,活靈活現(xiàn),仿佛要飛升為神。細(xì)看那龍,竟是比歷代帝王硬生生多出五爪,由于龍身恢弘,更顯張狂。
然而如些龍袍穿在銀離身上,竟絲毫奪不走男人的風(fēng)采。我還真是從沒仔細(xì)觀察過這個男人的長相,如今打扮起來,還真是刷新了我對好看一詞的理解。
他不像白也,每個地方都精致到極致。他的美是絲毫沒有掩飾的,如果說白也的美可以將人吸進(jìn)去,那么銀離的笑便更像海嘯,能將人沖得魂飛破散。
比方說他現(xiàn)在這個笑,能從眼中折射出萬千色彩,唇角微微一抿,竟是將滿堂賓客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大概就是帝王之姿吧,同夜皇不同,這是一個幾百年來一直位列萬國之首的帝王之魂!是骨血里永遠(yuǎn)抹不掉的高貴!
然而此刻的我卻無心觀賞他的容貌,因為他唇角那抹笑意太過扎眼,似乎早已將我看穿,這個男人于我而來,表現(xiàn)更多的是陰狠的氣息,雖然從沒見他做過什么出格的事,但總讓人打心眼兒發(fā)怵。
“既然如此,侯爺應(yīng)當(dāng)護(hù)送公主回國才是,怎么來我銀臨了?”銀離側(cè)過身,毫不掩飾地盯著我。
他既然知道我是假公主,自然也能猜到真的公主早就死了。他現(xiàn)在這盯著我,不知道又在算計什么。
“公主自然由白世子親自護(hù)送,實不相瞞,本侯此番叻擾,是有求于陛下。”這話我并不是對著銀離說的,而是面對不遠(yuǎn)處的鹿丹使臣。
那使臣長相一般,穿的到是珠當(dāng)寶氣,竟將在場的大多數(shù)賓客遠(yuǎn)遠(yuǎn)比了下去,早就聽聞鹿丹國力雖弱,但物產(chǎn)豐富,平民完全不用干活就可以坐吃山空,關(guān)鍵人家那山還是怎么吃也吃不空。想來銀離國的強(qiáng)盛不衰,也同兩國邦交息息相關(guān)。
那使臣察覺我炯炯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便接了我的話,“不知侯爺求的是何事,若是在下能幫得上的,自當(dāng)竭盡全力?!?br/>
是了!就等你表這個態(tài)呢!既然是外交使臣,自然不會放過親和夜國的機(jī)會,夜國吞并西涼短短五六年,正是百廢待興之時,若是這條線搭上了,那鹿丹國不是更加財源滾滾!
我給了邪三藥一個眼神,他立既會意,“小銀離,瞧你那小氣勁兒,一聽侯爺有事兒求你,嚇得字兒都說不出來,放心吧!侯爺就是來求個物件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兒,就前些日子從我那順走的幾株藥材!”
“哦?”銀離面露難色,但誰都看得出,他并非真的為難。
因為此刻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而且更深了。
別人看不出,而我卻知道,他這是看待一個玩物的表情。
“實不相瞞,公主此番出游,外界傳聞頗多,卻沒有一條屬實。公主此番同白駙馬出行,實則是去找一株草,此草名為決明草,正是此草使兩人結(jié)緣。和心愛之人看看決明草是公主生前最后的心愿,卻也成為了遺愿!陛下也是至情之人,對公主又有垂慕之情,更是豁達(dá)之人,何不賣一個成全?唉,逝者已矣,生前種種,不過過眼煙云,卻是活著的人最珍貴的回憶?!?br/>
我說得聲情并茂,字字真情,在場的人,均陷入沉思,這世間,又有幾人能看破生死,縱是活了八百年的邪三藥,對那個人留給他的痛苦回憶,也是珍視更多了一些吧,畢竟逝者已矣……
對面的使臣顯然坐不住了,“陛下,那決明草在下也曾耳聞,雖然稀少,卻真不算什么珍貴之物,不如承個情,侯爺千里而來,也是誠意頗具!”
我深深地看了鹿丹使臣一眼,原本只是借他在場,讓銀離多少顧忌點兒在他國人眼中的形象,卻沒想到這個使臣還能幫自己說話。
是自己剛才那番話說得太好了么?肯定不是!
“此番小事,只需俢書一封,銀離國自然傾囊相助,如今侯爺親自來討,倒顯得本王小氣了?!?br/>
銀離擺了擺手,便有一排排宮女款款而來,個個手中拖盤都盛著稀世珍寶,有首飾,珠寶,古玩,藥材,補(bǔ)品。而最中間那盤黑檀木寶盒已然被打開,里面現(xiàn)躺著一小束“菜葉子”,有點兒像薄荷,賤賤的樣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決明草了,銀離這家伙怎么回事?這才剛點的頭,東西哪有那么快送過來!與其說送過來,倒不如說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
他,難道從一開始就打算把草給我,沒有什么要求和目的?
不過,我也不想想那么多,藥拿到了就成!
“陛下如此慷慨解囊,本侯感激不盡,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本侯的地方,本侯一定鼎力相助!”我款款起身,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
香柔院。
‘’怎么樣?銀離沒在草上做手腳吧?‘’銀離那只老狐貍,我才不信他會這么輕易將解藥交給我。
邪三藥拿著從宴會帶回來的決明草,左聞聞又看看,“這草沒什么問題?!?br/>
說完他便寫了一副方子,仔細(xì)說了一遍煎藥的方法,便交給了凈月。
‘’你的毒可解了,我也能少吃點兒苦頭了。‘’鴻鵠半靠著門框,雙臂盤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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