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志勝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已經栽在你們手里了,你們想怎么樣,直說吧!”
“把你的手機放在茶幾上!”陸江道。
譚志勝不敢怠慢,立即按照他的要求,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
“然后呢?”譚志勝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電話!”陸江道:“估計用不多久,就會有你們公司的高管給你打來電話?!?br/>
幾分鐘之后,譚志勝的手機響了。
冷白霜看向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備注姓名和號碼,沖著陸江說道:“給他打電話的,是他公司的一名副總!”
陸江看向譚志勝,“接電話,順便打開免提!”
譚志勝立即照辦,對著手機說道:“陳經理,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另一頭的陳經理急切地說道:“譚總,咱們公司的生意,突然遭到了嚴重的沖擊!”
“什么?”譚志勝驚聲問道:“有多嚴重?”
陳經理道:“照這個勢頭來看,如果這場沖擊一直持續(xù),咱們公司在一天之內就會倒閉!”
譚志勝頓時驚得腦袋嗡嗡作響,“怎么會這樣?是誰在沖擊咱們的生意?”
“這……我也不知道??!”陳經理很是無奈地說道。
這時候,陸江說道:“你掛掉電話,我來告訴你是誰!”
“陳經理,咱們稍后再聊!”譚志勝掛斷了電話,轉而看向陸江,“是誰?”
“我!”陸江道。
譚志勝陡然一驚,“你……你到底是誰?”
陸江沒有答話,直接把一張卡片放在了茶幾上!
譚志勝看向卡片,瞬間大驚失色,“你是……十萬豪門商會的會長!”
陸江點了點頭,“我能干掉段大翔,也能沖垮你的生意,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知道!”譚志勝被嚇得跪了下來,“求你……求你放我一馬!”
陸江道:“段大翔來的時候,已經表明他要幫你霸占冷白霜的產業(yè),但你肯定想不到,他想要冷白霜的命!”
“???”譚志勝被嚇了一跳,“他……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陸江把大概情況講了一遍,又道:“你知不知道,冷白霜是我的女人?你派來的高手,想殺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會輕饒你嗎?”
冷白霜知道陸江這么說,是為了幫她增強威懾力,但還是忍不住羞得臉上泛紅。
譚志勝被嚇得渾身打顫,“可那是段大翔自作主張啊,我真的沒想要她的命啊,我求你……求你別殺我!”
陸江道:“你沒想要她的命,我可以饒你一命!”
“可是你意圖霸占她的產業(yè),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這樣,你把自己掌握的產業(yè),全都轉給冷白霜,限你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產業(yè)轉讓!”
“而且,你不準再找冷白霜的麻煩!”
譚志勝連連點頭,“我答應你!我一定答應!”
陸江道:“你可以走了,把段大翔和孟劍飛的尸體也帶走!”
“是是是!”譚志勝讓手下們帶著那兩具尸體離開了別墅。
陸江打了個電話,下令停止對譚志勝的商業(yè)沖擊。
畢竟譚志勝那些產業(yè),即將落在冷白霜的手里,如果不及時收回十萬豪門令,也會影響冷白霜的利益。
“陸先生,謝謝你了!”冷白霜一臉感激地沖著陸江說道。
“客氣了?!标懡瓘纳嘲l(fā)上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陸先生!”冷白霜也站起身來,“那會兒發(fā)生的事情,讓我現(xiàn)在都感到后怕,今晚我不敢一個人睡了,你……可不可以住在這里?”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因為羞澀紅得通透。
冷白霜深吸一口氣,又道:“那個……你別誤會,我只是請求你住在這里,不是想跟你發(fā)生什么,你住在我隔壁的房間就行了!”
陸江點點頭,“那今晚我就住在這里保護你!”
“謝謝!”冷白霜頓時感到踏實了不少。
冷白霜把陸江帶到一個房間,將一套被褥放在了床上。
“我這里沒有新被褥,這套被褥是我以前用過的,你將就用一下吧,希望你不要介意?!崩浒姿行擂蔚匦Φ?。
“哈哈!”陸江開著玩笑說道:“昨晚我都不介意跟你睡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介意跟你的被褥睡在一起呢?”
“你……討厭!”冷白霜羞得臉上發(fā)燙,白了他一眼,然后離開房間。
當晚,陸江睡在這個房間。
在他睡著之后沒多久,突然被隔壁房間的聲音驚醒。
“?。?!”是冷白霜發(fā)出了一聲驚叫。
陸江急忙下床,沖出房間,快步來到了冷白霜的房間。
剛開門,就看到冷白霜一臉驚慌地坐在床上。
“是不是做噩夢了?”陸江來到床前,問道。
冷白霜快速下床,激動地撲到他的懷里,抬手摟住他的后背,“我夢到又有殺手來殺我了!”
陸江剛才睡覺的時候,是脫了衣服的,身上就剩下了短褲。
冷白霜穿著一身材質很輕的睡衣,身體貼在他身上,讓他清晰感知到對方那成熟又風韻的身體!
靠在他懷里的冷白霜,感知到了他身上那結實又強悍的肌肉,又體會到了他身上的陽剛之氣!
冷白霜羞澀難當,可是驚魂未定的她,很需要這樣的安全感,有些舍不得挪開!
陸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只是做夢而已,而且就算真的有殺手來,以我的實力,也足夠保護你的!”
“我……”冷白霜欲言又止。
過了幾秒鐘,她臉色羞紅地看向陸江,“我……我仍然很害怕,我想讓……想讓你……”
她聲音停頓一下,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讓你睡在我的房間陪我!”
說完這話,冷白霜的臉色羞得更紅了。
“好?!标懡溃骸拔蚁热グ盐业囊路┥?,再來找你。”
為了緩解尷尬,冷白霜開起了玩笑,“昨晚我都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樣子了,現(xiàn)在你身上有一件衣服,還怕被我看到怎么的?”
她這個玩笑,是在借鑒陸江拿使用她的舊被褥所開的玩笑。
可是她一向不茍言笑,也不懂怎么開玩笑,雖然說著開玩笑的話,但沒有一點兒開玩笑的表情。
陸江沒看出她是在開玩笑,還以為她是在認真說這些話呢,甚至聽出了一些挑釁的意味。
這就讓陸江有些不爽了,“你以為我怕被你看到?。课疫@就給你證明一下,我不怕被你看到!”
說完,他直接躺在了床上,拽起一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這……這這……
冷白霜意識到陸江沒意識到她在開玩笑,可事已至此,她不好意思再讓陸江回去穿衣服。
就這樣,她很是扭捏地跟著來到床上,蓋上了另一半被子。
冷白霜背對著陸江,側身躺下,因為羞澀難當,讓她難以入眠,到了深夜的時候才睡著了。
“?。?!”沒多久,冷白霜再次做起了噩夢,被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叫,又把陸江驚醒了。
“又做噩夢了吧?”陸江問道。
冷白霜轉過身,抱住了他,“我剛才夢見你從我身邊離開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