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易簡:“……”
被周顯這么一問,池易簡莫名較起了勁兒,故作輕松一笑道,“這有什么可害羞的,床戲我都不知道拍過幾次了?!?br/>
“你拍過床戲?跟誰?”周顯臉色一沉,一股子醋意自心底翻涌而起。
他沒看過床戲該怎么拍,但也是知道總歸是要躺在一張床上的。
周顯心中酸澀的想,當(dāng)年自己抱都沒敢抱,就怕控制不住嚇到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是叫別人先占了便宜。
如果他不打算跟池易簡好倒也罷了,可是他已經(jīng)決定要追回池易簡了,再回頭看她以前拍的戲,真是恨不得把那幾個男演員直接封殺。
“跟誰……”池易簡遲疑了幾秒,隨后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兒,不是要看電影嗎,好好看你的!”
池易簡哪拍過床戲啊,剛剛就是隨口胡謅的。
她出道以后一直再打醬油,跑龍?zhí)?,后來被秦悅看上,這才接了點正經(jīng)角色。
雖然后來也拍了幾部偶像劇,但是現(xiàn)在的偶像劇都清湯寡水的,別說床戲了,就連吻戲也是屈指可數(shù)。
池易簡說完扭頭看著電影,好在尷尬的片段也就那一分鐘,過去了之后,就是很正常的劇情。
池易簡裝出一副認(rèn)真看電影的模樣,周顯卻不打算放過她。
身子朝她這邊挪了一步,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閑聊嘛。不過你的戲我都看過,不知道你拍的床戲,是哪部劇里的?”周顯低頭看向她。
“還沒播呢?!背匾缀嗠S口編了一句。
“是嘛,我記得你的待播劇里,除了現(xiàn)在正在拍的《神仙骨》,就剩一部抗戰(zhàn)片了。有床戲,你確定?”周顯說著,又往她這邊挪了一步。
這一次,周顯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
池易簡微微一僵,二人現(xiàn)在的距離,隨便動一下都能觸碰到對方。
池易簡表面上還維持著從容淡定的表情,但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翻江倒海了。
“怎么不說話?還是說,其實你沒拍過,剛剛你是在撒謊?”周顯步步緊逼,池易簡幾乎節(jié)節(jié)敗退。
她想剛回去,結(jié)果一扭頭,周顯就在身旁低頭看著她。
二人面對面對視著,距離近到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雙方誰都沒有后退,就這么對峙著,好像誰先動就算輸一樣。
最先敗下陣來的是周顯,他的目光掃過池易簡眉眼,越過高挺嬌俏的鼻子,最終落在了嬌艷yuck的唇瓣上。
喉結(jié)滑動,氣溫逐步攀升。
他今天穿的依舊是黑色的絲質(zhì)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棱角分明的喉結(jié)。
他吞咽的動作,池易簡看到了。
莫名的,她也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想到秦悅之前說的,周顯有顏又有錢,就算被他潛,也不算吃虧。
況且,當(dāng)年她為了追到周顯,費了多少力氣,結(jié)果最后連親都沒親過,確實很虧。
想到這兒,池易簡比周顯動作還要快,伸手勾住周顯的脖子,徑直送上那令周顯惦記已久的紅唇。
兩唇相接的一瞬間,池易簡腦袋里一片空白,唇瓣就這么貼在上面,動也不動。
周顯沒有安靜的等待下去,開始主動出擊
靜謐的房間里,除了音響里偶爾傳出來的電影配樂,就只剩下了二人的呼吸聲。
……
……
……
不知何時,略微粗糙的手指已經(jīng)覆上.了她的腰。
池易簡瞬間清醒過來,抬手按住周顯的手。
周顯抬眸對上池易簡的眼睛。
此刻的她躺在沙發(fā)上,長發(fā)散亂鋪開,一雙眸子格外水亮。而那個令周顯著迷的唇,此刻微張著,因為剛剛的廝磨,略有些腫脹,艷紅的顏色,仿佛盛開的玫瑰。
周顯將衣擺里的手抽了出來,擦了擦池易簡嘴角的水痕,然后直起了身子。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闭f著,也不看池易簡,周顯起身往洗手間里走去。
池易簡長舒一口氣,坐起身子理了理衣服,平復(fù)著心情。
不大一會兒,周顯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拎起椅子上的外套,打算送她回酒店。
池易簡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她瞥了一眼周顯的某處,玩笑說道:“這么快就好了?”
周顯滿頭黑線,隨即瞥了她一眼,涼颼颼地說:“要不你試試?看看究竟好沒好?!?br/>
池易簡訕笑,“不用了,太晚了,我明早還有戲?!?br/>
周顯將池易簡送回到了酒店,然后在池易簡臨下車前,終于光明正大地加上.了她的微信。
池易簡下車以后,周顯一個調(diào)頭,開車回到了小院里。
他停好車,拿出手機給池易簡報了個平安。
“我到家了?!?br/>
池易簡此時剛洗漱完,看著鏡子里,還略微有些hong腫的唇,池易簡揉了揉腦袋。
她之前拍過很多次吻戲,但僅限于唇貼著唇,所以她沒有任何感覺。
今天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是這么的“驚心動魄”。
“好的,早點休息?!背匾缀嗠S手回了個微信,末尾還特地加個了俏皮的表情。
原以為周顯不會再回復(fù)了,沒想到剛放下手機,周顯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
“托某人的福,今天應(yīng)該是早睡不了?!?br/>
池易簡:“……”
這讓她這么接?縱使一向灑脫開放的池易簡,此時也難住了。
想了想,最終池易簡選擇假裝看不見,關(guān)了手機回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易簡就被姚佳佳吵醒了。
姚佳佳站在她的床前,伸長了脖子往她身上瞄,就好像她身上有花似的。
“你看什么呢?”池易簡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身上的絲綢睡衣不經(jīng)意間往下滑了一節(jié)兒,露出漂亮的鎖骨。
“咦?你身上怎么沒有紅印?”姚佳佳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是不解。
“什么紅?。俊背匾缀喴荒樏H?。
“就紅caomei啊,一般完事之后都有的?!币鸭烟袅颂裘?,一副你懂得的模樣。
池易簡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小小年紀(jì),怎么滿腦子的顏色思想!”
姚佳佳一把抱住池易簡丟過來的枕頭,然后還在兀自地說著。
“嘖,周總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