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nèi)的空間并不大,基本一目了然,很快便走到了盡頭,一根倒垂下來的鐘乳石落入陳霆眼,濃郁的水氣纏繞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緩緩成形,凝聚了許久才落了下來。
那水滴看去與普通的水珠沒什么區(qū)別,但走到近處,卻能夠感覺到一股濃郁的生機(jī)撲面而來,呼吸之間,仿佛每一個毛孔都在擴(kuò)張,每一處竅穴都在歡鳴,氣血翻涌間,真元滾滾而動,似乎連精神之力都增加了不少。
“好濃郁的生機(jī),這一滴水珠簡直可以媲美品丹藥,如同生命本源般的存在?!标愽耐酌偷囊豢s。
“說是生命本源倒也沒有錯,這恐怕便是傳說的生命之乳了,這種水滴自天地靈氣孕育而出,每一滴都珍貴無,喝下之后可以補(bǔ)充生機(jī),淬煉肉身,而且不會有丹藥的種種限制,任何人都可以喝下,如果有足夠的生命之乳,便永遠(yuǎn)不會衰老,算是普通人也可以獲得和先天境強(qiáng)者一樣的壽元,直至精神衰竭才會死亡?!?br/>
墨離的聲音也透露著興奮,雖然生命之乳只是針對肉身的滋養(yǎng),但卻也可以用來淬煉法器,提升法器的威力。
“原來那海族人是到這里來取生命之乳的。”陳霆的臉也露出狂喜之色,他在古老的道經(jīng)也讀到過生命之乳的記載,這種傳說的東西,在遠(yuǎn)古時代也是極為罕見,在土神洲根本找不到。
有了這生命之乳,不僅可以用來淬煉身軀,隨時迅速的恢復(fù)元?dú)猓阍俅邉託⒙臼サ詈筒脹Q之劍這樣的殺手锏,也有了足夠的底氣。
那鐘乳石的水滴落下來的極慢,半個多時辰才有一滴落下,而下面放置的那塊石頭,恐怕也已存在數(shù)萬年了,滴水穿石,石頭央已經(jīng)被滴出了一個數(shù)寸大小的坑,如同一個石碗,而里面積存的生命之乳也只有小半碗而已,看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海族人前來收取。
陳霆取出玉瓶子,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生命之乳收了進(jìn)去,看著那水氣彌漫的鐘乳石,卻是陷入了沉思。
“沒有用的,這根鐘乳石與洞府融于一體,只有境界達(dá)到七重天,修煉出了領(lǐng)域的人物,才有可能收取,否則的話,那些海族人只怕早將這座洞府搬走了?!蹦x說道。
“未必!”陳霆卻是不置可否,但目光卻是已從鐘乳石挪開,仔細(xì)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除了這緩慢滴落生命之乳的鐘乳石之外,洞府深處懸掛著的一幅三尺長的畫卷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畫卷線條簡潔,卻是力透紙背,勾勒出一個老者的身影,灰色的長袍仿佛翻騰起滾滾云霧,背負(fù)著雙手,舉目遠(yuǎn)望,不知道在看著什么,但卻透露出深邃的意境。
猛的一眼看去,這幅畫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細(xì)看之下,卻是不由自主的引發(fā)了神魂的震蕩,畫卷之透露出一股虛無縹緲的氣息,好像隱藏著一個世界,回蕩著玄奧的意念和道理,似乎還殘存著某位大人物的意志。
看的時間久了,陳霆的目光竟然被深深的吸引住,仿佛一團(tuán)漩渦席卷,牽引著他的意志,甚至陷入了呆滯,畫卷老者似乎向他看來,深邃的目光已刺入到了他的識海,要將他完全看穿。
陳霆已感覺到了不對,猛的一咬舌頭,借助疼痛才清醒過來,但背心已盡是冷汗。
“好詭異的畫卷,墨離,能認(rèn)出這老者是什么人嗎?”
這幅畫卷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影響到自己的精神意志,差一點(diǎn)陷了進(jìn)去,陳霆心底大,卻是不敢再看。
“不知道,應(yīng)該是一尊大人物,這幅畫很有可能封印了這位大人物的意志,也或許是一種傳承的手段,如果能夠降服,對你的修行卻是大有好處,至少能夠磨練你的意志?!蹦x也察覺到了畫卷的異處,但對畫卷的老者卻是十分陌生。
“不管是什么,先收了再說?!标愽c(diǎn)了點(diǎn)頭,揮手將其摘了下來,但想了想,卻是沒有收到吊墜空間,他現(xiàn)在手的空間法器已經(jīng)不少,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單獨(dú)收著較為妥當(dāng)。
搜索了一圈之后,陳霆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鐘乳石,雖然滴落的極為緩慢,卻也能夠積少成多,若是放置在這里,也只會白白便宜了海族人,一定要想辦法將整座洞府收走。
陳霆身的空間法器雖然有不少,但卻是不可能裝載整座山峰,強(qiáng)行收取,只會是引發(fā)時空湮滅,除非像幽暗冥宮或浮云仙舟這樣的洞天級法器才有可能,封印神符也不行,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撐起結(jié)界洞天,但畢竟沒有形成完整的法則,空間也并不穩(wěn)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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